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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哥好。”握手時,孫玉珍又向呂晨問了個好。
呂晨從小就愛和女孩貧蛋,現(xiàn)在成熟了,不那么貧了,但喝了酒后,他的某些本性還是會露出來的。
笑著和孫玉珍貧說:“你叫他叔,叫我哥?平白無故就給我矮了一輩兒啊!”
“您看著比山叔年輕多了,估計沒比我大幾歲。叫您叔,我實在叫不出口。”
“哈哈,這話我愛聽。”
兩人說話的工夫,林在山已經(jīng)搓掉了一小半的盒飯,排骨全給吃了,吃完他才滿足的問孫玉珍:“你吃晚飯了沒啊?”
“我吃了,這兩份都是給你帶的。”
“太好了!”
林在山都想抱孫玉珍一下了,這妹子太體貼了!
一聽這話,呂晨伸手就要去拿另一盒飯。看著林在山饕餮,他也餓了,笑呵呵的講說:“正好,我晚上吃的少,就顧著喝酒了,我也填補填補吧。”
“啪!”
拿筷子敲了呂晨胖手一下,林在山將另一盒飯摟到了自己懷里:“這是珍子給我?guī)У模銊e瞎動。你要減肥,別吃了。”
“大哥,我都這歲數(shù)了,成家都快有孩子,還減什么肥啊?你給我一盒,兩盒你也吃不了。”
“誰說我吃不了的?別說兩盒了,八盒我也吃的了啊!”
不跟呂晨廢話,林在山就像往肚子里倒米似的,舉起套餐盒來,唏哩呼嚕的將大半盒飯和菜全都灌到了嘴里。
呂晨看的下巴差點沒掉到桌子上!
此前,他覺得自己這個大吃貨吃飯時就夠霸道了——若猛吃起來,風卷殘云,吞江吐海,氣勢凌人極了!
但現(xiàn)在看到林在山這種變.態(tài)飯桶式的吃法,呂晨算服了!這大哥往下咽飯菜都不用嚼的嗎?也不怕被噎到!
孫玉珍早就習慣林在山這種狼吞虎咽的氣勢了,見怪不怪。
旁邊那桌,被撞了肩膀的女生回來了。
坐下就看到林在山這個白頭大叔正在高雅的咖啡廳里極不高雅的吃著盒飯,冷哼著聳聳肩,她和同桌人低語了幾句。
另外那一男二女也朝林在山這邊看了過來,都發(fā)出了鄙夷的笑聲。
那個大概在30歲左右的梳著一個短辯的男人,還冒了一句“真夠土老帽的”來鄙視林在山。
好在舞臺上的郝媛唱歌聲音很大,把這句鄙視的話給蓋住了。
這話要傳到林在山他們這桌,林在山自己肯定不會計較,但喝多了的呂晨,必須拍案而起,賞對方一對爆錘大餐!
“你慢點吃,我不跟你搶了!咱家做的排骨飯,要細品才更有味道呢,你什么都不嚼就往下咽,這這這……純粹是浪費糧食呢!”
見林在山一盒飯掃完,立刻就往肚子里灌另外一盒飯,呂晨看的都害怕了,也很心疼。
“誰說我不嚼了?我嚼的快,你們看不到。”
嘴里就像塞了兩個大包子似的,腮幫子全撐起來了,林在山使勁的嚼著飯菜,含糊不清在和呂晨解釋著。
“你別說話了,算我怕你了!你還是踏踏實實的吃飯吧。”
呂晨給林在山作揖了。
孫玉珍在旁邊看的偷笑不已。
林在山快速的吃過兩盒飯后,這叫一個舒坦!
用舌頭舔掉左邊嘴角的最后一顆飯粒,咽下去了,擦了擦嘴,贊說:“還是七里香的飯香。我晚上吃了半箱方便面,都沒有吃這兩盒飯滿足。”
孫玉珍心微微一揪,問說:“你晚上吃的方便面?”
呂晨則問:“半箱?”
“之前做曲子著,懶得動窩了,就吃方便面了。”
“你懶得動,給我打電話啊!我讓人給你送飯不就得了!你吃什么方便面啊!”
“沒事,習慣了。”
“這個習慣很不好。”孫玉珍皺著眉頭的樣子,明顯是在心疼林在山。事實上,她也經(jīng)常吃方便面,只是不像林在山似的,一吃吃半箱。
“珍子,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喜歡吃七里香的飯嗎?”林在山準備給孫藝珍介紹呂晨的身份了。
呂晨直接搶戲:“因為這飯是我們家做的,嘿嘿。”
孫藝珍一怔:“嗯?”
“他就是七里香的老板。我從小就是蹭他們家飯長大的。”
“啊?”
孫玉珍傻了,那表情就像剛剛呂晨看林在山吃飯似的。
孫玉珍實在難以想象,對面這個看著無比平庸的胖大哥,竟然是七里香連鎖餐廳的老板!
這也太夸張了吧!
見孫玉珍傻了,呂晨暗生得意,不過七里香老板這個身份,并不是他最得意的,他將自己最得意的身份告訴給了孫玉珍:“我和山哥認識三十多年了。當年山哥組超越樂隊,我就是最老的成員之一。那時山哥在全國各地開的巡回演唱會,我都跟著去了。我是樂隊的鼓手。不知道你看過沒看過我們樂隊開演唱會的錄像。當年我還不這么胖呢,總穿一件胸前是骷髏頭的黑T恤,留一大光頭,坐在架子鼓后面特顯眼!”
這一晚上了,都在說過去。一說過去,呂晨就興奮,特別是向陌生人講他和林在山過去的光榮歷史時,那種榮譽感好像又回來了似的。
就在呂晨興奮的同孫玉珍講著他和林在山的風光史時,舞臺上的郝媛終于炸了!
又被旁邊那桌的一男三女給喝倒彩了,郝媛忍不了了!
“嗡——!”
話筒被使勁的一甩,甩出了很刺耳的電磁回聲。
氣洶洶的,將樂隊叫停了,郝媛大踏步的,直奔著那一男三女所坐的位子走過來了。
“啪!”
將手往桌子上一拍,郝媛質(zhì)問對方:“你們干什么!搗亂來的是嗎!”
這么一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看過來了。
呂晨顧不上和孫玉珍講風光史了,扭過胖頭,先看旁邊的熱鬧。
感覺眼角余光一亮,他又往抱著藍貓的漂亮女老板盧詩詩身上瞄了一眼。
是男人就會往盧詩詩身上偷瞄的。
之前咖啡廳里的光線比較暗,郝媛這么一鬧后,燈光師將咖啡廳中的燈光全點亮了,廳里變得亮堂了很多。
在明亮燈光的照耀下,盧詩詩這個無死角的優(yōu)雅美女,顯得格外奪目耀人。她走到了郝媛的身旁,一起來責問對方。
那一男三女似乎真是來找事的。
被郝媛拍著桌子嗆,他們竟然沒生氣,反而還露出了一副得逞的表情。
燈光一亮,給那在頭后扎著短辮的男人照的更帥氣了。
從很潮的牛仔褲屁兜里掏出一張折了好幾折的宣傳招貼畫,慢慢的展開了,放在桌子上,用手指點了點,他笑里藏刀的告訴郝媛:“我們不是來搗亂的,我們是來欣賞你們的音樂的。你們咖啡廳把爵士之夜的海報都貼到我們L‘a(chǎn)mour酒吧門口的公告欄上去了,撕一次不管用,第二天還貼。這么熱情相邀,我們當然要過來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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