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和燭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們在安慰別人的時候,是不是常說這樣一句話——逝去的人既然已經遠去,那么就請你珍稀現在還在身邊的人。
有這樣一句話嗎?雖然感覺這句話用在這樣的場合,有些過分了,但是,對于李江南這樣一個心已經死了的人來說,一連因為同一件事被兩個不同的人否定兩次,這樣的打擊,對于這樣一個玻璃心的他來說,是受不了的。
一個小時以后,還是那個老地方,李江南倒是不常去,反倒是HaNi愛上了那里的小吃,不時就自己去一下。
此時,HaNi,洪宗玄,外加一個只能算還剩下半個人的李江南,因為他靈魂的一半已經死了。
“吃什么?你不是要跟我賠罪嗎?”。
“你們隨便點,我有卡。”
“他怎么了?來的一路上就一句話都沒說。”
“別管他,他又犯神經病了。”HaNi淡淡的說道:“老板,老三樣,三份。”
說罷,李江南忽然跟了一句:“怎么就老三樣了?合著你成了熟客了?”
“我是這家店的‘股東’。”HaNi開玩笑道,但是顯然,只是對著洪宗玄一個人。
“可是他為什么變成這樣的?”洪宗玄不解道:“昨天我記得跟他在游戲里聊天的時候還覺得他特暴躁呢,怎么今天就蔫了?”
“暴躁?你還對宗玄oppa發火了?”HaNi此時。立馬氣不打一處來的看著李江南道:“本事沒多大,凈發神經學別人發脾氣,宗玄oppa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對啊。”洪宗玄跟HaNi同仇敵愾道:“希妍招你惹你了。你就對人家發這么大的脾氣。”
“我不是道過歉了嘛……”李江南欲哭無淚道:“我投降,好吧?我投降,我錯了……”
或許吧,李江南是真的錯了,但是,并不是只錯在昨天那一點,而導致那件事發生的元兇。是一連串的錯誤。
所以,李江南不能真的去怪誰,要怪就只能怪機緣巧合。如果那天徐賢沒有給允兒打電話,也就不會去濟州,也就不會碰見李江南;如果那天那個秘書沒有跟出來,徐賢也就不會要求自己帶著她去見張靜妍;甚至如果那天自己跟張靜妍少說幾句。沒準就可以跟徐賢錯開時間。
要怪。也沒法怪誰。
但是,就像那句話所說,逝去的人既然已經遠去,那么就請你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去珍稀現在還在身邊的人。
這一晚,洪宗玄和HaNi開導了李江南很多,洪宗玄甚至開始自挖感情史,從初中高中的女朋友們開始一直到。聽得HaNi像是在聽說書一樣,而對于李江南來說。這些跟自己完全不沾邊的東西,就當是飯后的閑談,壓根沒往心里去。
想來,其實這樣生活也挺好,恢復到故事開始以前,跟好基友洪宗玄原來的生活方式,而且身邊還多了個HaNi,有一份工作,甚至還少了一大攤子事。
“呵……我只能拿這些話來安慰自己了嗎?”。
第二天早晨,李江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稍微輕松了一些。
“先去辭職,然后回來睡一覺,新生活在等著我……”
只是如是想著,回到臥室,穿好衣服,拿好了昨晚寫好的辭職信,李江南出了門。
當然,這一切,是樸惠麗不可能想得到的。
一個小時后,樸惠麗的辦公室里,李江南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昨天為什么走了?”一進門,樸惠麗便陰沉著臉問道:“昨天想找你去慶功宴的。”
“沒興趣。”李江南笑著回答道:“這功是你的,跟我又什么關系呢,我今天是來辭職的,信都寫好了。”
樸惠麗一聽,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后訝異道:“你說什么?辭職?”
李江南點了點頭,沒有一點驚慌,因為這是他昨天跟HaNi和洪宗玄一起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的事情。
“是,我是要辭職。”李江南微笑著說道:“我在這呆不下去了,總有些不想再見的人,現在也正被別人討厭著,總之我沒法在厚著臉皮在這兒呆著了。”
“為什么?給我個理由,那你之后的路怎么走?”樸惠麗瞪大眼睛,吃驚之余,還是在盡力挽留道:“其實你的前途,老師都替你想好了,讓你……”
“別說了,我還是想做些我自己喜歡去做的東西。”李江南擺擺手打斷道:“我對做衣服沒什么興趣,你們要做是你們的事,你是他的學生,我不是,所以……對不起。”
說完,李江南還是遞上了自己的辭職信。
隨后說道:“這卡是你給我的,這段時間,除了帶逛街時候花了一些,給徐賢買夜宵的時候花了一些,其余時候我都沒動過這張卡,現在還給你。”
“你打算做什么?”樸惠麗盯著李江南,聲音低沉著,似是在忍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