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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德.晨想到這里,干脆站了起來轉過身。
只見一位老爺爺,頭發(fā)花白,背著一個不知名的藤本植物編織的大背簍,背簍里面有幾堆散發(fā)生機磁場地植物,林晨根據(jù)這些磁場的波動,很容易判斷出這些草應該是當?shù)氐囊环N藥草。老人家身上的衣服十分的破舊,多處縫縫補補的,但老人家依舊努力保持著衣服的干凈與整齊,看樣子應該屬于村子的智者。
此時,那位老人家已經來到理德.晨所處的石頭下面,兩手微微向上張開。仿佛要接住理德.晨一樣,嘴里還說著“孩子,別害怕,小心別摔著”。
“老人家好,我沒事情。”說完,理德.晨跳下巨石后,站在老人家面前非常客氣的微微彎了下腰,畢竟對面老人家給出的善意讓理德.晨非常感到溫暖,對善意回報與善意,是帝國貴族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里的,一路從山那邊走到這里來,現(xiàn)在實在是走不動了,能不能麻煩您,讓我到您家里休息一晚!”
“啊,你家大人太不小心了。你記得你家在哪里嗎?大人叫什么名字?”
老人家此刻兩眼緊緊的盯著理德.晨的眼睛,并把一只手輕輕放在理德.晨的頭上,半蹲下自己的身體,另一只手拉住理德.晨的手,老人的手非常粗糙,厚厚的老繭,甚至有些開裂。
“這位肯定也參加過開山工程,應該懂一些藥物知識,會自己調理身體,否則身體的活性不會那么的好……”林晨心里有了基本的判斷。
“我不記得了……”理德.晨微微掙扎了下,雖然按照他的體質,別說一個體質弱小,沒有經過任何修煉的老人家,就是星空巨獸,也能在他側身的時候,被他甩出幾公里。但不知道為什么,理德.晨沒有想掙脫這雙大手。
“那你叫什么名字?”老人此時已經起身,拉著理德.晨的手,向村子里面走去并邊走邊問道。
“我叫理德.晨。”理德.晨心里想“人們一般叫我圣.理德.晨大公爵冕下,父親圣.威廉.晨,母親仙.黛兒。”
“李德晨……李德晨……”老人家突然停住腳,一把把理德.晨拉在自己懷里,“你真叫李德晨……?”理德.晨明顯感到,此刻老人家激動的渾身戰(zhàn)栗起來。
“是的,我叫理德.晨。”聽到這個小孩子再次的確認,老人家忍不住老淚縱橫,猛地雙膝跪在地上,一只手緊緊握住理德.晨的手,另一只手卻高高舉向天空,嘴里大聲的喊:“山神爺爺啊,您讓我失去一個兒子李德晨,現(xiàn)在您又給我送回來一個”,老人家聲音很大,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悲傷,還有意外的喜悅,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讓理德.晨渾身汗毛都里了起來。就聽著老人家嗓門猛的有提高了一截,“山神爺爺在上,我老李頭給您磕頭啦!”。然后將頭向地上連著磕了三下,力氣很大,磕的石板嘭嘭只響,額頭都已經流出了血了。
理德.晨雖不清楚老人家為什么做出這種舉動,但看到老人家已經流血了,急忙把老人家拉了起來并偷偷的運用精神力在老人家額頭傷口上旋轉了一下,把額頭破裂的毛細血管暫時封住。老人感覺到額頭一陣清涼,沒有在意,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血。隨手抹在自己的鞋底。
此時,也許老人家凄涼的吶喊驚動了正在家里休息的幾位老人家,紛紛從家里蹣跚的走了出來。
其中,距老人家和理德.晨最近的一戶人家出來的一位干瘦但滿臉絡腮胡子的老人,張口就笑罵:老李頭,在我家前,嚎什么喪?是盼我死嘍還是你自己覺得快死了,提前給老哥我報個信啊。
老李頭沒有在意,反而得意洋洋的沖著他說:“老土匪,你快點死吧,我老李頭現(xiàn)在不想死,我還要把我新認的孫子養(yǎng)大呢?”說到這里,老李頭轉頭看了看理德.晨,估計老人家自己意識到,光顧著高興了,還沒問孩子意見呢。理德.晨見此情景,連忙點頭。
見到那孩子反應那么快,也直接承認了兩人之間的關系。老李頭越發(fā)高興了。大聲對著遠遠近近往這邊走來的幾位老人喊到“各位老兄弟,轉頭到我家去,今天我請客喝酒。”
“李老虎,你不會想孩子想瘋了,到山外拐了別人家孩子吧!咱李家村可沒出過壞種啊,別壞了老祖宗規(guī)矩。”另一個光頭老人家突然加快腳步,很快來到二人面前,然后不顧自己氣喘吁吁的,抬手把當做拐杖的木棍抬起,指向老李頭的腦袋,大有你敢承認我就拿棍子抽你的架勢。
可能這位光頭老人在村子里有一定的輩分,老李頭站直了身體,畢恭畢敬的回了老人的話。“老叔,我發(fā)誓,這孩子是在村口撿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來的,但他叫李德晨。”老李頭把李德晨三個字咬的很重。
“李德晨……?”光頭老人聽到這三個字非常詫異,依舊用審訊目光看著老李頭,但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對!李德晨,他只知道自己叫李德晨!”老李頭說的很堅定。目光毫不退讓的回應著光頭老人的注視。
看到這情形,理德.晨稍稍的上前了一步,和老李頭并肩,給光頭老人鞠了一躬。大聲的說:“老爺爺,我確實叫李德晨,是李爺爺剛剛在村口收留的我”。看到孩子也這么說,并且這孩子神態(tài)自然,不像被勉強的。光頭老人收起手里抬起來的棍子,重重的頓在石板上,發(fā)出“砰”的一聲。理德.晨不僅微微吐了下舌頭,老人家好大的威風。
“李老虎,晚上給我準備點臘肉,還有把你釀的酒也搬出來吧,你老叔我愛這個,可惜啊,那孩子出事后,就再也沒吃過你的手藝了。”光頭老人語氣有些落寞。頓了頓,低頭向著理德.晨。臉上馬上布滿了慈祥的笑容,“孩子啊,你想清楚了,這個爺爺一定要認?”
這個時候,理德.晨怎么可能退縮,馬上很堅定的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看到李德晨點頭,光頭老人仰天大笑了幾聲,抬手往自己光頭上一拍,又用手在頭頂轉了幾圈,然后看著理德.晨。“好好,好啊!”。轉頭用眼狠狠的瞪了下老李頭,用吩咐的語氣說:“明天到山上把你哥那個老道士叫下來,還有告訴全山明天早上不出工,我們李家開祠堂,寫族譜,這事兒要快點辦嘍,日后這孩子家里找過來,我們也不攔著,但這族譜上的名字寫上了,這孩子就是你李老虎下面的一支,老祖宗也會認的。”
“老叔,您把心放肚子里,我會好好把這孩子帶大的,日后他家人找來,我對祖宗發(fā)誓,肯定不攔著,還為這孩子全家團聚高興。我只是想留個后,給老祖宗有個交代……”
老李頭聽到這里,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拼命的向光頭老人邊鞠躬邊信誓旦旦的說。
“咱大山的人,絕對不能昧著良心做事情,你這么想,很好……”聽到老李頭這么表態(tài),光頭老人非常欣慰。夸了幾句老李頭,然后話音一轉“不過要認這孩子做孫子,這個你下一輩的“德”字就不能用了”。聽到這里,理德.晨馬上意識到,原來這些老人家把自己名字聽錯了,急中生智下,連忙插話。
“那我就叫李晨吧。”
“行,依你,以后就叫你李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