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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人洞里面有關自身修煉的書籍,一直吸引著他。索性就借此機會,給自己尋個幾年的安靜時間。何況,李家村目前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繼續下去,必須讓他們冷靜下來,學會正確的面對金錢……。
祠堂沖突幾日后,李文峰的身體逐漸恢復。于是,族老們開始天天跑到祠堂里面商議著什么,甚至過了兩日后,李文峰派自己孫子下山,把分管李家村的公社干部也請了過來。人們本能的感覺到,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個結果,特別是晨哥兒還在山上的道觀里面,遲遲沒有下山。
于是,村里開始進入一種詭異的狀態中,村民除了到農田勞動外,全部貓在自己家里,相互間也沒有了串門,婦女們也不再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連那些時不時跑到鎮子上賭錢的幾個男人晚上也乖乖的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敢有一絲下山的念頭,唯恐被人誤會了自己。
這幾日,李武虎一出門,就會感覺到身邊走過的人一副很不自然的樣子,仿佛李武虎變成了會吃人的野獸。李武虎也不傻啊,想了想,一拍大腿,索性把家門一鎖,自己跑到道觀里和哥哥、孫子作伴去了,倒也樂的清凈。
在李文峰和幾位族老逐句逐字的研究了公社干部帶來的《李家村村民文明公約》,并針對目前李家村出現的各種問題請教了公社的干部,當然,李晨的存在自然而然的隱藏了過去。
經過公社干部詳細的回答,并拿著文明公約一一的找出對應這些問題的條款后,李文峰與幾位族老就拍板決定,馬上公布《李家村村民文明公約》。
歸功于村里的私塾教育,李家村的男人們都識得幾個字。但為了強化認識且也需要把上次的事情了結一番。李家村的鐘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看著站在祠堂院子里鴉雀無聲、心事重重的村民們,李文峰意識到這次如果不徹底把問題將清楚,李家村就徹底敗落了。
“今天宗族大會,有兩個事情要宣布一下。”李文峰這次沒有兜圈子,直接了當的讓人把特意用大號毛筆寫的《李家村村民文明公約》貼在祠堂門口兩側的告示牌上。然后自己親自大聲把公約念了一遍。
“村民之間應團結友愛,和睦相處,不打架斗毆,不酗酒滋事,嚴禁侮辱、誹謗他人,嚴禁造謠惑眾、撥弄是非”
“嚴禁偷盜、敲詐、哄搶國家、集體、個人財物,嚴禁賭博”
“在生產、生活、社會交往過程中,應遵循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原則,發揚新華國新風貌”
這些指向性非常明顯的條約內容,讓很多人臉上都隱隱的出現愧色。等李文峰念完這些內容后,語氣一轉,拿前幾天的事情開始講起來。
“上次的事情,因為我老頭子身體不好,沒有解決利落,可這事情我們沒完。”
說到這里,李文峰看著此時躲在人群中的李大海等人。
“你們一直認為,不就是耍幾個小錢,不就是想多賺點錢嗎。為什么要搞那么大的動靜出來。”
“今天我們就在這里把幾件事挑明了。前兩天,府里公安來鎮上抓賭,當天光是在賭竂里正在賭錢的人就抓了三十幾個,可公安說了,真正是賭錢的只有不到十個人,其他人都是一伙的,他們把牌九和麻將都做了手腳,然后集體演戲出千。基本上都是讓人先贏后輸、然后借錢給你讓你繼續賭,差不多估摸著把你榨干了,就開始扣人要錢。是不是我們村的幾個人都已經嘗過甜頭了,幸虧啊……。”
“公安也說了,他們已經在別的府,禍害了好幾個鎮子,家破人亡自殺的就有幾個。現在行政院已經把這些人都判了刑。組織這事的頭目是死刑,團伙的主要人員無期,一般成員基本是3~5年,而當天被抓地參加賭博的人勞教一年。聽到這里,現在還有沒有人說晨娃子多事?”
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村里人個個都驚呆了,特別是幾個前不久經常去賭博的人徹底傻了眼。
“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現在問你們,晨娃子有沒有受過你們的恩,他對我們村子有沒有恩?”
下面的李家村的人紛紛表示,李晨不欠李家村的,但對李家村的恩情太大了。看著村里人都認為李晨對李家村有恩,李文峰底氣更足了。
“那我們怎么報人家恩的?天天想著利用人家賺錢?自己不信任人家,發覺掙的沒別人多,就去逼人家想辦法幫自己再賺回來?人家不同意,就罵人白眼狼?這就是我們李家報恩的方式?”李文峰一句比一句聲音大,最后一個問句都有些聲嘶力竭了。稍微停頓了下,喘了口氣。
“晨娃子在云鶴那里看修道的書看多了,年齡也小,說話比較斯文。按我說,我們李家村的人才是白眼狼,我們都是,一個都跑不了!”
“晨娃子最后說什么來著,他問我們‘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把我當什么了?’”
“我老頭子今天告訴你們,我們把他當賺錢工具了,沒有把他當成一個人。既然我們不把人家放在心里,人家憑什么繼續幫你,天下可幫的人多了,懂得感恩的人也多了,晨娃子憑什么要幫我們這群白眼狼。”
“他就算留在李家村,也只會幫老虎家、土匪家賺錢,為什么呢,因為這兩家真正待這孩子好,人家孩子比我們還懂得感恩!”
“僅僅第一年,弄了點錢,整個村子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姓李了。有賭博的、有不種地的、有眼紅的,那明年呢,后年呢?今年五六千,明年都成了萬元戶怎么辦?”
“這件事,我們李家村錯了,不僅僅李大海一個人,最先錯的是我這個當族長和當村長的。我沒有教導好族人懂得感恩,沒有教導好族人面對財富保持平常心,既然錯了,我們就要受到懲罰。”李文峰語氣開始低沉、嚴肅起來。
“李大海,還有幾家去道觀堵人的、參加賭博的、刨了自家莊稼地的,明年除種植的收購錢外,盈利分成沒了,全部當做教育基金充公。后年是充公還是分成,看他明年的具體表現,由全體村民投票決定。”聽到這里,李大海等人臉上蒼白。但看看周圍人眼睛里流露出的對他們地厭惡之情,識趣的默認了。
“我,李文峰,教導無妨,污了李家世代門風,今天開始,辭去族長,由李武豹接族長。同時,我也和公社里干部講好了,辭去村長,由李全山接任。希望我們李家人從這件事上接受教訓,好好做人。”李文峰說完,手一拱,給下面的人群做了一個拱手禮,不理臺下目瞪口呆的眾人,直接走下了臺子,在族老群里找個空位子,往上面一坐,兩眼一閉,徑自閉目養神去了。”
李武豹看著臺下亂哄哄的村民,知道這個時候由不得他謙讓了,于是大步走到前面。看到李武豹站到臺前,村民的議論聲逐漸小了起來。
“老少爺們,老族長的決定我們幾天前就知道,這幾天一直在勸老爺子回心轉意。但老爺子堅持認為,錯了就是錯了,就要有人承擔這個責任。老爺子讓我當這個族長,我一直在推讓,但今天老爺子公開說了,我老土匪這個時候就得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