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者無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一些明顯上了年紀的醫生急匆匆的、陸續走進診療室,關軍的慘呼聲一直沒有停過,此時他的聲音已經開始嘶啞。
“醫生……,醫生……!快來人啊!”就在關父快忍不住時,通道又急匆匆的來了一群人,領頭的是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人,邊走邊大喊醫生。人群中明顯聽到一個年輕人在大聲的**著。
關父定眼一看那中年人的樣子,不由的站立起來,沖著那人打了個招呼。
“老苗,你這是……?”原來是警察局局長苗東風。苗東風見到關州長,急忙快步跑了過來,剛想敬禮,被關父伸手攔住。
“領導,我家強子下午在家睡著覺,本來好好的,突然全身痛的受不了,這不我們全家帶他過來看看醫生。”
“全身痛……,大概幾點開始的?”關父很敏感的問道,因為他知道苗強一直像個小跟班似的和關軍混在一起。結果兩個人現在都是全身痛,并且是同一天。關父本能的覺得這里面有些蹊蹺。
“下午大概3點多吧,沒什么外傷啊,就是不能碰,一碰就疼。”苗東風回答道,然后他突然想起來,“領導,您在這里是……?”
“關軍和強子一樣,也是下午3點多開始,突發全身痛,現在在里面會診呢。我們別聊了,先把強子送進去吧!”
兩人剛剛把苗強送進診斷室,看苗強的樣子,和關軍是一模一樣。診斷室里的各科專家們也開始有點緊張了。連聲問苗強和關軍,中午吃了什么?
苗東風也不禁往食物中毒上去想,正想安排人去苗強說的酒店去檢查。通道里面又來人了,兩人抬頭一看,也是熟人……。
就這樣,不到一個小時,中午和關軍一起的人,一個不落的全部送到了醫院。
專家們今天很郁悶。因為今天一下午,醫院連續收診了八個犯了同一個問題的病人。
這些病人不能有任何皮膚接觸,哪怕非常輕柔的用手指尖碰一下,病人就會如同被發了狂的大水牛狠狠的用牛角頂了一下,然后又用牛蹄子在其身上狠狠的踩過去似的。那叫聲凄涼到整個醫院都能聽到,甚至連旁邊的產房里的叫聲都被遮蓋住了。
更恐怖的是,專家們發現,隨著時間的過去,病人的渾身脂肪、肌肉正快速的消失。從第一位關州長兒子送來,到現在,剛剛過去不到3個小時,患者全身的肌肉已經萎縮到了許多。整個人縮水了大半,目測起碼身體流失了30%以上的體重。而此時,黏黏汗水依舊源源不斷的排出,就好像肌肉被某種物質溶解成水,又隨著汗液從毛孔中排出。
無論中醫還是西醫,各種手法、儀器都用上了,也弄不明白這個怪病的發病原因,更無法延緩肌肉消融的速度,這種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怪病,讓聚在治療室的專家醫生們一籌莫展。
無奈之下,吳院長下令使用了安定劑,先止住痛再說。然后,吳院長轉身出了診斷室。
看院長出來,等待在外面的家長們馬上圍了過來。
“我們沒有辦法,能做的檢查全部做了,肯定不是中毒,也不是內傷,內臟沒見損傷,具體疼痛的原因檢查不出來。另外,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吳院長不待他們說話,直接就把情況說了出來。
“病人目前體內脂肪、肌肉正出現非正常的消融現象。就如同冰塊遇熱融化一樣,呈液體排出體外。按這個速度下去,病人有可能堅持不了幾天。”
聽到吳院長這么說,家長們如同聽到了晴天霹靂。
“吳院長……?”關父職務最高,倒是這里面第一個冷靜下來的。
“我可以肯定的說,這是華國乃至亞洲發現的第一例,肌肉和脂肪會像冰一樣溶解,聞所未聞。抱歉,目前的醫療手段,我們無能為力。我已經安排注射了安定,暫時孩子們不會有痛感。你們家長進去陪陪他們吧……”
病房里面,所有的專家醫生已放棄治療后已經離開。
或許因為注射了止痛劑,或許已經習慣了劇烈疼痛,打了止痛劑后,那仍然存在的疼痛感此時已經讓他們忽略了。關軍等人茫然的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因為關軍和苗強最先到,所以他們兩個此時躺在一間診療室的兩張床上,兩個人此時也聽到了門外醫生的話,死亡的恐懼感讓二人漸漸的陷入恐懼和絕望,而身上依舊存在的疼痛,反而有讓他們期盼著死亡。
互相打量著,面面相覷,想說話,張張嘴巴,卻發現自己聲帶如同枯葉一樣,已經發不出聲音來。
而門外的家長們已經從吳院長的話語中感覺到絕望,正纏著吳院長,有懇求地、有謾罵地、也有高聲命令地……
吳院長不說話,只是不停的搖頭。作為救死扶傷一輩子的醫生,雖然也會受到權利的影響,但行醫一生的吳院長心里明白,他確實無能為力了,此時,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希望這些領導們,不要遷怒與我吧!”這是吳院長此時唯一的想法。
關父與苗東風畢竟從事治安多年,見吳院長一臉的沮喪以及無奈。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加上兩人隱隱間感到事有蹊蹺。便沒有理外面,兩個人一起進了診療室。
見父親進來,關軍和苗強都眼鏡一亮,但他們的父親見到兩人卻頓時老淚橫飛了。由于脂肪和肌肉的消融且速度很快,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就如同骷髏上套了一層薄薄的皮,松塌塌的。
關父慢慢的來到關軍的面前,俯下身子說:“兒子,別著急,很快就會好的。”
關軍搖了搖頭,嘴唇蠕動了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你別說話,我問,你點頭或者搖頭。”
“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人?”
關軍認真的想了想,黔南州沒有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黔省省府的幾個公子和自己關系不錯,而且最近沒有什么聯系過,沒有得罪什么人啊,可自己這病和得罪人有什么關系?
關父見兒子迷茫的眼神,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兒子,平時表現自己是知道的。依仗著自己的權勢,做了很多壞事。現在看來,估計他沒覺得自己會得罪人。
“最近有沒有招惹過人或做過壞事,我說任何人、任何事?”關父嘆了口氣,換了另一種問法。
最近?最近就辦過一個大聚會,但里面沒有什么良家婦女,都是出來混的。對了,光頭……趙家村……!
想到趙家村,關軍急忙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