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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lipeiqq打賞!~~~~~~~~~~~~~~~~~~~~~~~~~晚上的道祖峰,漫天星光,煞是好看。
夏日的晚上,不冷不熱,由于地勢的問題,也沒有蚊蟲叮咬,倒是一個好地方。
關父坐在李晨的對面,此時他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報復的念頭。
“您找我何事?”這是李晨見到關父的第一句話。
“請放過我的兒子”關父初見李晨時,還想著拿威勢壓制李晨,但話說出來,卻明顯的變成了懇求。
“為什么這么說?”李晨一邊撥弄著紅泥爐子里的點著的木炭,讓火變得均勻些,待會沖出來的茶才能讓自己滿意。
無論是否惡客,來者都是客,這是李晨決定見關父等人前,云鶴特意囑咐了一句。李晨理解為,無論外因如何,莫亂了自己的心就是了。
“我沒有證據(jù),如果有,肯定將你繩之于法。來找你,是因為我心里覺得只有找你才能救我孩子,這是一個百戰(zhàn)余生的老戰(zhàn)士的本能。所以我只能來求你,可憐天下父母心,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人是百靈之長,冥冥中有感應也是有可能的,但為什么是我?何處是因,何事為果?”小壺里面的水已經(jīng)有些微微沸了。李晨緩緩的伸手,拿起小壺,然后一系列的洗壺、洗茶、倒茶功夫有條不紊下來,其中韻味十足非常好看。
把茶杯雙手分別放到峰爺爺、關父、苗父面前,李晨淡然一笑道。隨后自己舉杯,慢慢的聞著茶香,卻沒有飲。
“山里野茶,我剛剛學會,初學炒茶,手藝粗陋,山泉水尚佳,請品嘗?!?
“我、苗局長為官雖然稱不上百姓稱頌,但維持一方平安,可謂殫精竭力。也就疏忽了家庭教育,我們的兒子也由于平日疏于管教,確實做了許多惡劣的事情,但大多是一群人糾合在一起,招搖過市、耍耍威風。偶爾在男女事情上有些過分,但從未犯過觸及人命、逼迫良家的事情。這次過了界,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收黑錢的地步,別說別人,我和苗局知道后也絕不輕饒,這一點我可以保證的?!?
關父沒有直接回答李晨的話,這種事解釋不清楚干脆就不要解釋,直奔主題好了,這是關父為官多年的經(jīng)驗。
“下午的時候,我們也問過兩個小子,他們是想弄幾輛摩托車,缺錢花,把主意打到了李家村頭上,交給王虎也是沒有想到王虎下手那么狠,他們本意是想找這幫小流氓恐嚇下李家村而已。結(jié)果成了這個樣子?!标P父繼續(xù)解釋道。
“哦,按您的意思,這事和您兒子還真有關系?”李晨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兩個在州里的大干部,覺得非常好笑,兩個人的記憶已經(jīng)被李晨翻了個底朝天,卻在他面前擺出這一副樣子。
“他們確實應該受到懲罰,只不過我們覺得,罪不至死吧!你們都是年輕人,希望你高抬貴手,或者指條明路,我們幾家都感激不盡?!标P父看著油鹽不進且不動聲色的李晨,非常的無奈,只得繼續(xù)放低了身段,將好話說到底。
“我一個小小的17歲高中生畢業(yè)生,找我有什么用處,犯了法找法律,得了病找醫(yī)生。您心疼孩子,卻僅僅因為您個人的感覺,就大晚上帶人跑來李家村,是不是找錯人了?還是您們覺得總要找個抵罪羊或出氣筒,而我、李家村是最好的選擇。對嗎?”
李晨第一次碰到這么油滑的官僚,以往在萊斯帝國的時候,雖然官僚體系也很復雜,可畢竟他的身份在哪里放著,這種滑不溜的感覺,在王強身上感受到后,又一次在華國官員身上碰到,不禁也是有些煩躁。
反正李晨已經(jīng)打定主意,絕不饒恕那幾人。至于是不是過分了,反正李晨不認為自己過分,冒犯皇族威嚴這種錯誤,在萊斯帝國是要誅九族的。
有時候李晨反而覺得自己來了地球后,由于僅僅想當個過客,加上被李家村的人們說感動,卻是有些心軟,不那么較真了。
聽到李晨這么說,雖然關父受到韓良河的提醒,抱著懇求的心態(tài)來的,但也是臉上有些掛不住。苗東風一貫唱黑臉,此時見兩人談的有些僵,便用手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說:“李晨同學,你是有重大作案動機的,那么多人失蹤,以及多人疑似中毒的案子可不是小案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華國有句老話,官字上下兩張口。你可懂?”
“哈,我懂的比你們想象的要多,你的話我明白,反正我全身一片清白。我不信你能把白的變成黑的?!崩畛快o靜的看了一眼苗東風,然后把一直把玩在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杯口朝下放在茶盤上。然后低頭再一次撥弄起爐火來,不理二人此時什么反應了。
關父見李晨的反應,無奈之下只好轉(zhuǎn)頭看看坐在自己左手邊的李文峰。希望李文峰出手幫忙勸一下李晨。
一邊一直靜靜的坐著的李文峰,卻仿佛沒有注意到關州長的示意似的,沒有說話,只是在哪里看著李晨和兩個大官老爺一來一往的說話。心里一直在贊嘆,威武不屈,后生可畏啊。
至于幫忙勸李晨,老人家一生風雨,卻也知道,這個“勸”字萬萬說不得,一旦說出來,且不說官家那邊落了口實,李晨是一定會心寒的。這娃子關系到李氏未來百年的延續(xù),無論如何,李家村必須站在他那一邊,況且,這事本來就是晨娃子替李家村出頭,才惹下的。
看到李文峰也一幅不配合的樣子,關父邊徹底撕破了臉。站了起來,對苗東風說:“苗局,我認為李晨有重大犯罪嫌疑,有必要采取強制措施進行審訊?!?
聽到關父徹底決裂的話,苗東風也不含糊,直接揮手示意在道觀外面等待公安將李晨帶走。
“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去過監(jiān)獄,也好,跟著你們?nèi)タ纯?。峰爺爺,村里都稍安勿躁,等我回來?!?
而此時云鶴也在居處傳出聲音,“晨哥兒,村里你放心,你大膽去,沒人敢亂動你?!?
李晨聽到哈哈一笑,干脆利落的起身跟著治安員下山去了,而李文峰聽到云鶴這么說,甩甩手,跟著下山徑直回家去了。
凌晨4點,黔南州警察局的審訊室,李晨平靜的坐在審訊椅子上,看著對面兩個滿頭大汗的老審訊員,看不出一絲慌張或者疲憊。
“該問的都問過了,你們的結(jié)論是什么,或者還有什么需要繼續(xù)問的?如果沒有證據(jù)的推論,就不要拿出來了,我雖然不了解法律,但也不是法盲。”
而對面的審訊員心里卻如同打翻了五味罐是的?!澳悴欢?,我去,華國刑法、民法、治安條例也不說了,連人民公安工作條例你都能背出來,每一個問題問出來,哪怕有一個字用的不當,你就能一條條的把各項法律條款說出來,給我們上教育課,質(zhì)疑我們不懂法。合著我們審案多年,卻變成了法盲。這哪是審案子,活活的請來一個法律教授?。 ?
就在兩名老審訊員萬分糾結(jié)的時候,苗東風推門進來審訊室。見局長進來,兩名審訊員如同解脫了似的,連忙站起來,把詢問記錄遞給局座,并搖了搖頭。
苗東風仿佛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似的,沒看記錄,而是歪歪頭,示意審訊員出去。審訊員此時心里清楚,要動用手段了。有些猶豫。
其中年齡最大的最終還是走到苗東風身邊,用很低的聲音說:“局長,他可是個孩子,另外還是個高考狀元,李家村也不比普通的地方。上手段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