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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晨根本沒有理會,右手伸出,虛空一握,只見陳山全身一震,然后仿佛一張大手握住其全身,然后隨著李晨狠狠一收拳,陳山整個人好像小了一圈,卻是他全身骨頭都被李晨擊碎。
李晨一松手,陳山緩緩降落在地板上,全身軟綿綿的,已經失去了意識。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易心也被李晨的果斷心狠而驚住了。看看如同爛泥一樣癱在地板上的陳山,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武道上的前途徹底廢了,至于以后能否恢復正常人的生活還是兩可之中。
趙元昭悲呼一聲,從座椅上騰空而起,遙遙的一掌向凌空的李晨擊來。
李晨右手微微一擺,趙元昭立刻以比騰起時還要快的速度倒退回沙發上,就在他大驚失色時,準備好丟丑時,又一股柔柔的力量出在身后,卻是李晨右手又輕輕一招,用精神力將他托住,然后徐徐放下。
“體諒您是位老人家,不傷你,不過您先坐著。”
李晨轉身面對秦院長,用比較輕緩的語氣說道:“黔南的事情,既然說起,那我就說說緣由。”
這時會議室外面從來一批全副武裝的戰士,一進屋,沒有被李晨凌空而立這違反常識的情形嚇住,而迅速的把李晨包圍住,一聲不響,只是將手里的槍齊齊瞄準了李晨。李晨點點頭,贊道“好威武的士兵,華國有幸啊!”
說完身形一轉,手中并成指劍,然后虛空一劃,士兵們手里槍瞬間從中間斷裂,端口整整齊齊的,光滑異常。
李晨不理此時雖赤手空拳,但仍堅持著自己職責地士兵,而是隔著他們對秦院長說,“請下令讓士兵們退下吧,對我沒用,真要動武,反而可惜了這些小伙子。”
秦院長嘆了口氣,沖著士兵向外擺擺手,士兵們馬上又安靜的退出了會議室。
這是易心也坐回沙發,對李晨說:“小子,下來再說,站的那么高做甚,也不體諒我們老人家脖子。”
隨著士兵們一進一出以及易心的打岔,會議室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下,趙元昭此時也蹲在陳山身邊,大把的丹藥不要命的往陳山嘴里塞。
“不要理他,讓他切身感受下,被人打癱在地的感覺。”
隨著李晨的話語,趙元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著,不管他如何用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飛起,后退,最后落在沙發上,束縛仍未消失,只是限制住了他大一些的動作,只得無奈的坐在那里沖著李晨瞪眼。
“李家村,我出身的那個村子,想必秦院長知道。”
秦院長點頭示意自己了解這個村子的情況。
“數百年與世隔絕,好不容易打通山路,收養我的老人李武虎之子,首倡挖掘懸崖的李德晨也因為這條路墜下懸崖,尸骨無存。李家村的人沒有放棄,十幾年,用手硬生生的在懸崖上鑿出一條路。當然,小子也動了一點手腳,出了一點力氣,但這些,能掩蓋李家村的移山精神嗎?這個村子,不值得我們華國好好的愛護嗎?”
“然后小子發明了一點東西,全賴官家政策好,讓老百姓能夠憑雙手富裕起來。可沒想黔南州幾個不肖官家子弟,為了撈好處,居然派上百名流氓,將全村正在外面納涼的幾十口老小,無論婦幼,全部用鐵棍打翻在地,而在場的男性,上到七十多老人,下到十幾歲孩子,二十幾人全部雙腿雙手骨折,而且兇徒是在村民失去反抗能力后,活生生的挨著個下的毒手,我爺爺被打倒頭骨破裂,昏迷不醒。如果不是我恰好回村,便是一條人命。”
“這些事情,你們可知道?”
“李全山,參政院議員,身份夠高了吧,連夜下山到黔南府報案,結果在警察局里,被同一伙歹徒,就是陳山口中的老百姓王虎帶人打到遍體鱗傷,全身被煙頭燙的體無完膚。扣押在警察局整整一夜,無人過問,那里是什么地方,是用來保護老百姓的警察局,這些你們知道嗎?”
“第二天,打人的王虎,居然和警察局的人員一起帶著李全山進村,就在我家,警察局的人為掩飾李全山被打的真相,反口說李大山在警察局行兇傷人,還要求賠償200元。同時,警察局的幾位干部卻又湊錢,以營養費的名義賠了李全山500元。這是為什么,底層小人物的無奈,這些我能體諒,沒有追究,畢竟那個叫王強的民事調解員盡了最大努力,我也對這個小干部心存好感。可反過來呢,你們注意到沒有,這么大的刑事案,警察局居然派的是負責民事調解的人,而非刑偵公安?”
“可王虎呢,這個流氓,誰給他的膽量,上下嘴唇一碰就是一百萬,甚至威脅要放火燒山滅了我李家村全村,這些你們知道嗎?”李晨說到這里,兩眼怒視陳山,看的陳山連忙低下頭。
“然后王虎等人失蹤,關軍等人重病。可黔南州警察局呢,把我關在警察局連續審問了5個多小時,還想刑訊逼供,后來關副州長發瘋,導致自己鋃鐺入獄,然后牛主任出現了,我才得以回家。”
“每個人都口口聲聲要維護國家法律,可李家村也是近幾十人無端受辱,有誰問過,當地議院、政府至今沒有一人前往調查,府警察局的幾個領導干部頂著壓力,守著最后一點底線,為李家村周旋,可高高在上的特勤局呢,反而盯著我不放,老百姓的苦楚就那么不值得你們這些人重視?”
李晨指著陳山以及趙元昭厲聲喝道,趙元昭和陳山慚愧的閉上眼睛。
“陳山,你口口聲聲規矩,你睜開眼,看著我。”
陳山勉強睜開眼睛,用充滿愧疚的眼神看著李晨。
李晨低下頭問“按照行政院和武道佛術四界的約定,按議會簽發的《特殊人群權益處置條例》。世俗人作奸犯科侵犯到四界人士,也就是條例中定義的特殊人群自身正當權益時,特殊人群應上報官家當地機構,在當地機構沒有處置或在當地機構無力處置且沒有向上級通報,并反饋特殊人士處置方案后,特殊人群可在沒有在世俗間公開展示超人力量且驚擾無辜平民情況下,采取自由行動以保護自身權益,對嗎?”
周邊的人們聽到這里,心里恍然,難怪這小子那么肆無忌憚,原來他心里很清楚國家的相關條例。有勇有謀,絕對不是個莽夫。
這時,李晨發出一陣狂笑,笑的會議室里眾人心驚膽戰時。李晨收住笑聲,放聲道:“按這個規則,這些事就是我干的,又如何?我犯了那條國法不容的事項,要你口口聲聲的要審訊我”
陳山輕嘆了一下,不顧自己全身骨頭已經粉碎,強行運氣,撐起半個身子,對李晨低頭說了聲“對不起,我被私欲蒙蔽了自己的公心。我鄭重向您道歉,看在我將死之身,您就不要怪特勤局的其他同志吧。”然后一口血吐了出來,又軟軟的倒了回去。
李晨摸出金針,一陣插在他的印堂大穴,冷冷的說:“有我在,你還死不了。”
這時,會場上的眾人一陣議論。易心也站了起來,對秦院長拱了拱手。“這個事情來龍去脈已經清楚了,請您給李晨一個公平!”
此時,在座的非官家的眾人也紛紛站起,齊聲要秦院長給個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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