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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美娜,十六歲/參天,十七歲]
高中時期,花美娜還沒正名為judy時大部分時間都是被老師、同學們稱呼著本名。
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醒著的人格都是花招弟。
在學校圍墻與建筑物旁的縫隙,花招弟站在一名男同學面前,此時手里正拿著一支木製棒球棍。
「喂,你想去哪?」花招弟將棒球棍舉起擋住了男同學的去路。
男同學見狀立馬轉身就想逃離這危險的處境,豈料一轉身卻又被早已埋伏在身后的參天給堵住了最后一條生路。
「你...你們要干嘛!」看著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花招弟和參天男同學想往后躲卻一把撞上了墻。
「沒干嘛啊,找你打棒球啊!」花招弟用力地將棒球棍敲在了墻上,此時正笑得邪魅。
「那要開始囉!」參天從后方做了個投球姿勢,接著用力地投出手中的棒球。
那顆棒球就這樣硬生生地砸在了男同學身上,只見男同學因過猛的撞擊而痛得跌坐在地上。
「好的!投手投出一記觸身球,跑者獲得了保送!」花招弟語氣高昂地說著接著向男子用力地揮下一擊。
一聲響亮的重擊聲落在了男同學耳邊,嚇得男同學只能在墻邊瑟瑟發(fā)抖。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出現(xiàn)在一年三班附近,聽懂了嗎?」花招弟湊到了男同學耳邊語氣低沉且用力地說著。
語畢,幾人便聽到了來自遠方教官的呼喊聲。
「花參天、花招弟!又是你們兩個!」教官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此時正猛力地往三人所在的位置奔來。
「靠...是誰去告狀的啦!」參天一看到教官奔來便立刻翻墻跳出了學校。「大小姐,這邊!」
花招弟也跟著攀上了墻,接著對已成功落地的參天喊道:
「參天!接住我!」跳下去的途中花招弟還不忘轉頭恐嚇那已經嚇尿在墻角邊的男同學。「你,最好不要再讓我遇到!」
等教官抵達現(xiàn)場時,兩人早已跑遠了。
「你們兩個!通通記一支大過!」教官那像火山爆發(fā)的聲音在花招弟和參天的身后不斷回盪著。
于是乎,兩人都被記了一支大過。
[某日的愛校服務]
傍晚,夕陽的馀暉照落在蹲在操場邊進行著愛校服務的幾人身上。
「為什么你們兩個的愛校,我們要一起參加啊!」貳旭蹲在地上哀怨地拔著水溝蓋旁的雜草。
「你沒聽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一起來幫忙又不會少塊肉!」參天用力地將手中的雜草丟進水桶中。
「對啊、對啊!一起來做比較快收工啦!」花招弟在一旁認命地刮著黏在地上的口香糖。
「不過,你們兩個怎么又闖禍了呢?」肆曉接過花招弟手中的刨刀,也開始刮起了口香糖殘渣。
「什么叫‘’又‘’!不要污衊我們!」參天沒好氣地回著肆曉。
「對啊、對啊!哪有‘’又‘’!」花招弟也不甘示弱地反駁著。
「大小姐你之前侮辱師長警告兩支,還有未成年騎車小過一支。」肆曉開始說著花招弟的記過紀錄。
「我那都是有原因的好不好!我才沒有侮辱師長咧,那是有天我問數(shù)學老師是不是禿頭,他說不是,我就直接把他的假發(fā)拔起來叫他不要說謊,誰知道他那么生氣。第二個騎車的部分確實是我不對啦!只是那該死的體適能說什么要跑八百公尺,我覺得很累就乾脆騎車到操場啊,我這樣做還算情有可原吧?」花招弟說著自己那荒誕無稽的理由,還一副自己有理的樣子。
「是是是,大小姐你說的都對...」肆曉也懶得反駁了。
「而參天你則是亂闖低年級教室擾亂上課秩序一支警告、把吃剩的番茄蒂頭放在同學課本里面一支警告、在女同學面前裸露身體一支小過,這樣難道還不算又闖禍了嗎??」貳旭也折著手指一一細數(shù)著參天的罪行,這可讓一旁的參天有些啞口無言。
「我的也是有原因的好嗎?第一個那是因為我得去看看大小姐上課適不適應,第二個是因為有個傢伙說他喜歡吃番茄我看他很會讀書就很不爽所以只給他蒂頭啊,第三個...」說到這里參天還不忘將制服襯衫的扣子給解開,接著露出那前陣子剛刺好的手臂。「我這刺青這么漂亮不秀一下太可惜了!而且是我們班女生說什么要看我的肌肉,是我好心附贈刺青給他們看的欸!」
「說你錯你還有理啊?」肆曉從后面巴了參天的后腦勺一下,這可讓參天沒蹲穩(wěn)差點向前撲。「不過你們這次真的太過分了,怎么可以恐嚇同學呢?」
「那個人常常勒索同學要保護費對吧?」從剛剛開始就只是靜靜地在旁邊拔草的壹彥此時卻開了口。
「該不會是...那個一年級惡霸-樂色吧!」聽了壹彥的話,貳旭也猛然想起了這號人物。「我記得好像很多同學都被他勒索過,但因為太害怕了所以都沒人敢開口反抗!」
「難道你們是為了給他下馬威,讓他以后不敢繼續(xù)勒索其他同學才這么做的嗎?」肆曉在聽聞了壹彥和貳旭的說法后,這才知道花招弟和參天的目的。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啦!什么打擊犯罪的事我才不做咧!我們又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花招弟揮了揮手想佯裝沒這回事。「我們就只是想找他打棒球而已啦!」
參天看了一眼不知在何時偷偷勾起笑容的花招弟,接著也跟著笑了。
「對啊,我們可是壞人欸!才不是什么英雄!」參天如此說道。
就這樣,五人就在夕陽的照映下結束了這次的愛校服務。
*
「哇...老大你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啊!」慶年在一旁聽著花美娜等人的過往,不禁如此感嘆道。
「我才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呢。」花美娜想起花招弟以前常和自己說的那些過往,其實到了現(xiàn)在依然還是記憶猶新。
「都說了,我們是壞人,才不會做這種與形象不符的事啦!」花美娜轉過頭看向慶年,直到這一刻慶年才明白這是老大他們表達溫柔的方式。
但不管是花招弟還是花美娜都很傲嬌呢。
看著這樣的老大,他們的過去肯定很精彩,只可惜...自己沒能參與到。
「好好喔,老大你們都有這樣歡樂的過去。」慶年盯著地上看了半晌,語氣羨慕地說著。「像我都沒有...」
聽到慶年的一番話,壹彥只是靜靜地看著慶年。
或許是注意到了壹彥的視線,慶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圓場。
「好啦!不說這些了!話說,壹彥哥你有刺青嗎?」慶年起身走到壹彥身后,竟然就這樣把壹彥的衣服給掀了起來,該死的慶年甚至還把頭鑽進壹彥的衣服內。
沒錯,慶年他鑽進去了。
鑽進去...
鑽進...
竟然鑽進那個壹彥的后背里去了!!
等慶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時,早已來不及了。
然而,壹彥卻只是淡淡地開口:
「慶年,把頭伸出來。」這要是平常慶年早已死了不下幾千遍了吧?「我沒有刺青,我才不像參天和老大一樣三八呢。」
壹彥說的話,慶年老早聽不下去了,壹彥一定是看到自己落寞的樣子才沒有責備自己的吧?
所以說,黑道善良起來真的是溫柔得很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