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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慶年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參天,難道這舞還有互動不成?
只見參天拿著火把在慶年身邊揮來揮去,豈料火把卻點著了慶年的辮子,火勢順著辮子向上延燒。
「啊!皇上著火啦!」一旁的貳旭恐慌地喊道,但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救命啊!著火啦!」
「快來救火啊!」
此起彼落的呼喊聲充斥著整個宮殿,但卻不見有人上前救火。
「皇上駕崩啦!駕~崩~啦~」
「白癡喔!什么駕崩了!先幫我滅火啦!不然沒死也給你們搞死!」在原地胡亂跳動的慶年慌亂地說道,眼看自己的頭發都要被燒光了旁邊的人還在那邊亂。
好不容易外頭的太監才將水提來,結束了這場鬧劇。
慶年看著自己那被燒得不成人樣的頭發,簡直是走在古代的時尚尖端啊!
「拜託…不要再搞我了…」慶年眼神死般地說道。
「皇上您該用膳了。」一旁的大太監李瑞,提醒著慶年到吃飯時間了,正好搞了一整天還差點死掉的慶年肚子也餓了。
「皇上,您該翻牌子了。」敬事房的太監手里端著放了各宮妃嬪牌子的木盤說道。
「這是要決定今晚侍寢的妃子嗎?」慶年吃著嘴里的魚有些不情愿地看向身旁的太監,慶年簡直無法想像自己和那幾人睡的模樣。「可以不要嗎?」
「恕奴才無法從命,這要是讓娘娘們發現了還不摘了奴才的頭…」
無可奈何之下慶年隨便翻了一張牌,反正等等直接裝睡即可。
殊不知這一翻竟翻到了天貴人的牌子。
「我剛剛翻到了誰的牌子…?」慶年皺了皺眉問道,剛剛驚鴻一瞥似乎看到了可怕的名字。
「啟秉皇上,是天貴人娘娘的牌子。」
「我可以重翻嗎?」慶年倒吸一口氣,瑟縮了脖子。
「當然不行啊,皇上~」沒想到參天老早就埋伏在了外面,在聽到慶年的聲音后參天毫不客氣地闖了進來接著直接跨坐在慶年身上。「皇上你別忙了,臣妾早已命人把所有牌子都換成臣妾的了~」
「就~命~啊~」慶年用盡吃奶的力氣向外求救,然而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救援,就連敬事房的太監也識相地離開了。「等等!你拿蠟燭跟鞭子干嘛?不需要那種東西啊!」
「皇上~您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您的!」參天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救命啊啊啊啊-!啊~不要!媽媽啊!放、放過我啊!」
[翌日]
被折騰了一整晚的慶年壓根沒睡,眼瞼下的黑眼圈像是中毒了一般。
「我…我還活著…」慶年坐起身想起床梳洗,殊不知卻被參天抓住了手臂。
「皇上,再來一次~」
「還來啊!這都第七次了!還不夠嘛!」慶年一臉恐懼地說道,這是真要把自己榨乾不成?
「不夠~」躺在一旁的參天語氣銷魂地說道。
「救命啊!真的會死啊!」
*
「唉…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被弄死啊…」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慶年雙手枕在腦后,此時正一臉憂愁地仰躺在御花園的涼亭里。
「不過…如果我再死一次的話會回到現代嗎?」像是發現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慶年一臉興奮地露出了燦笑。「欸不對…如果回不去我還因此喪命了該怎么辦啊?不行、不行!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比較好!」
「皇上,您還好嗎?請不要隨便把死掛在嘴邊啊!」一旁的大太監李瑞語氣誠懇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像是怕慶年真的會想不開似的。
「李瑞,你還真是我來到這個鳥地方后唯一能放心信任的對象啊!」慶年瞥了一眼從剛剛開始就只是站在旁邊安靜聽著自己自言自語的大太監,李瑞或許是這個古代里最正常的人了。
「皇上,為您盡心盡力是奴才的本分。」李瑞手里拿著拂塵微微彎著身必恭必敬地說道。
正當兩人相知相惜之時,涼亭后方的御花園傳了一陣喧鬧,仔細一聽原來是各宮妃嬪正在聚會。
「皇上,娘娘們正在聚會呢!您要過去嗎?」
「算了~我真要過去的話,壽命會減短的。」慶年閉上眼睛向李瑞揮了揮手。
慶年側了側身準備喬個舒服的睡姿,卻看到花美娜蹲在草叢另一頭對著幾位妃嬪就是一陣猛看,人中甚至還掛了兩條鼻血。
「李瑞,招美王這是在干嘛?」
「喔,啟秉皇上。這是招美王每日的”休間娛樂”。」李瑞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老大怎么連在古代愛好也一模一樣…?)
不想多事的慶年閉上眼準備來睡個好覺,然而妃嬪們的談話聲卻逕自傳入耳中。
「皇后娘娘!您不是說過要一輩子待我好的嗎?怎么都這個時候了,您還是沒有行動呢?」貳旭語氣撒嬌地說道,說得好像滿腹委屈似的。
「時機還沒成熟,我答應過你的事自然不會忘。」就算在古代壹彥還是那樣的成熟穩重。
(他們這是在說什么啊?不過…他們原來有一腿嗎?)
慶年被陣陣的談話聲搞得睡不著覺,于是開始偷聽起幾人的對話。
「快點把那個庸君給殺掉,好讓我們能各自自由,愛想愛的人。你說是不是啊~曉妃娘娘。」這潑辣的發言想必就是參天了。「皇后娘娘,你知道我每天跳舞給那大淫魔看有多辛苦嗎?沒想到上回的火舞竟會失敗!」
(等等!他們現在是在討論要怎么做掉我嗎?話說…原來昨天的縱火案是蓄意的啊!你們這些妖婦!)
「天貴人,你要知道這可是弒君啊!這么大的事當然不可以輕率啊!這事得慢慢來,免得壞了計畫。」肆曉語氣淡然地說道,慶年只要想到肆曉說這話時可能還是帶著微笑就不免感到一陣寒意。
「皇上,您怎么流了一身汗呢?需要回宮歇會兒嗎?」李瑞看著慶年一臉鐵青,不禁上前關心。
「李瑞啊…妃嬪們想要殺掉我啊…」慶年坐起身顫抖著雙手抓住了李瑞的衣襟。
「皇上,嚴格來說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妃嬪們的目的,這全天下大概就您不知道了吧?」
「那我該怎么辦啊?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們殺掉吧?」
「皇上您放心,奴才會盡全力保護您的!」
「李瑞…」慶年一臉欣慰地看向李瑞。「大概整個宮中就你愿意站在我這邊了!」
「皇上,因為奴才沒有…」李瑞話還沒說完,慶年的視線便不自覺地移向了李瑞的褲襠。「皇上!奴才指的并不是那玩意兒!請不要這樣!奴才說的是沒有目的地接近皇上!」
「啊抱歉…是我過份了…」
在聽到妃嬪對自己的企圖后慶年也無法繼續待在涼亭了,帶著李瑞就想回宮。
「皇上…您剛剛那樣奴才真的很受傷…」
然而一路上心煩意亂的慶年壓根無法思考別的事,就連李瑞的碎碎唸也沒能入耳。
豈料,正當慶年失神之際卻踩了個空跌進了湖中。
「白癡喔!李瑞!你怎么不跟我說前面是湖啊!」在水面來回掙扎的慶年還是不忘怪罪一路上一直碎碎唸的李瑞。
「皇上!您怎么掉進去湖中啦!」李瑞跪在湖邊一臉慌亂地看著在湖中載浮載沉的慶年。
「別廢話啦!快點來救我啊!我腳抽筋了!」慶年抓住那在重要時刻卻抽筋的左腳,難道自己真要喪命在此了?
「皇上!奴才不會游泳啊!奴才這就去討救兵!」語畢,李瑞便轉身討救兵去了。
在水中的慶年也撐不下去了,只能任由身子向水中沉去。從口中向上發散的氣泡將慶年肺中僅存的氧氣肆意帶走,伴隨著氧氣消散的還有慶年的意識。
(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嗎…)
下墜的途中,慶年聽到了有人在呼喊自己。
「慶年…慶年啊…」在臨死之前慶年竟然聽到了花美娜的聲音。
「老大…?我要死了,再見…」
「慶年啊!吃飯啦!」
(都要死了還吃什么飯呢…?)
「這孩子特別難叫啊,只好用那招了。」
下一刻,慶年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被人用力撐開,慶年皺了皺眉有些不適應強行進入眼中的強光。
「你終于醒了。」只見花美娜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一角俯視著自己。「你怎么流那么多汗呢?做惡夢了?」
慶年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坐起身,只見所有人就像平常一樣坐在客廳內。
原來是夢啊。
「對…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慶年撫著上下鼓動的胸口,好在一切都只是夢。
「沒事了,醒來就沒事了。」肆曉坐在另一頭語氣溫柔地說道。
「慶年啊,你剛剛一直叫我的名字欸!難道你夢到我了?」參天從椅背后方俯視著慶年,不禁讓慶年回想起了夢中的橋段。
「不要啊!放過我啊天貴人!」
下次還是不要說什么重生之后要成為古代皇上的狗屁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