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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一個知情人周左臣,汪婉清深信,只要是汪海山不把自己會輕功的事兒說出去,就這個老實人,打死他也不會多嘴的。更何況自己還借給他銀子,就沖著這,他決計不能給自己惹是非。
不去顧忌汪海山投來的鄙視目光,汪婉清甜甜糯糯地繼續道,“奶奶,咱們家那幾畝地都荒置了幾年了,二叔一個人能侍弄過來嗎?”
汪宋氏聞言,似乎有些不耐煩,剛才汪婉清推脫之詞雖然沒有什么破綻,但是讓她很不高興,也就沒什么好氣地道,“那幾畝地你二叔侍弄不過來,那就不種,今年租賃出去給別人吧。”
“娘,租賃出去干嘛?租賃那點錢,都不夠稅賦的,還是自己種劃算哪。”汪海山怎么覺著老娘一下子變了?往年自己想把那點田租賃出去,都惹得老娘不高興,今年婉清說她要和自己一起侍弄,老娘怎么就要租賃出去了?
汪海山本就機靈,哪有看不出老娘這幾天所言所行處處是針對小侄女的?
這是怎么了啊?小侄女怎么惹著老娘了?至于對她一個小小的孩兒這般防賊似的防著嗎?情急之下,汪海山叫出了聲。
汪宋氏把臉色一撂,瞪了汪海山一眼,以一種不容商議的口氣道,“那點田地就是種了,能打多點糧食?嗯?現今兒個要開繡品店了,哪有那么多雙手來侍弄它?
婉清丫頭還小,做不了重活,你呢?身體也不好,就你們兩個就能把那點地給侍弄出來了?到時候還不得老娘我跟著下地?行了,你們兩個誰也別說了,娘決定了,這地租賃出去,還能賺幾個錢,等把錢攢夠了,娘就去給你請媒人說親去。”
汪海山能看出來蹊蹺來,汪婉清自然也不傻,所以她還是無害地笑著不再吭聲。
就這樣,汪李氏期待著想看汪婉清和汪宋氏鬧出什么動靜來,結果兩三天過去了,她也沒如愿,氣得她又是把汪婉清和汪宋氏咒罵了一頓。
既然汪宋氏不讓自己插手家里事兒,汪婉清樂得清閑,也就裝作什么都不了懂的樣子,除了吃就是玩。
汪宋氏開始還以為汪婉清得了老神童的點化,能聰慧機靈心思重呢,可看她沒心沒肺的樣兒,心里覺著自己防備心過重多此一舉了,畢竟她才八歲,還是個孩子,既沒讀過什么書,也沒進過學堂,能想得什么周全?
見汪婉清依舊是孩童天真漫爛無知,汪宋氏終于放下心來,只是,因為汪婉清說不能畫出花樣兒,這兩天來時常暗生悶氣。
關于開繡品店管理權的問題,就這樣風平浪靜的被汪宋氏接管過去了。這兩天,她每天忙著去周鴻雁,季彩鳳和周阿香三家,即是驗看繡活,也是婉轉的催促繡制進度,同時更重要的是暗自觀察周鴻雁行為舉止是否能符合她選兒媳婦的標準。
這天,汪婉清趁著汪宋氏去了周鴻雁家,二叔汪海山上山砍柴之際,便關好門窗,進了神奇空間進行“穿躍攻略”武學練習。
“穿躍攻略”這套功夫看似簡單,與前世的武術招式沒什么兩樣,可練習起來汪婉清才領會到,這套功夫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習練的。
因為這套功夫要從筑基開始一點一點的演練。盡管它不是玄幻之術,卻夾帶著常人無法控制的異能之氣。
汪婉清只練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感覺到了周身都起了不小的變化。她就覺著先前在鎮上吃了三個熱包子之后的那股暖流,經過現在這么習練,好似一條游龍在身體里游竄,最后經過百會穴散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