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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輕快的聲響，凌南只感覺尾巴一痛，光刃已經貫穿而過，帶動數片鱗片紛飛。下一刻，鮮血狂噴而出。

凌南的尾巴沒有被完全斬斷。強大的防御力并非完全沒起作用。光刃在觸碰到鱗片的瞬間就遭受到阻力，然后被層層削弱，巨大的阻礙力，再加上凌南蓄勢一擊的力量，光刃是被拍飛的。撞擊在旁邊城墻上，轟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然后，只見光刃漸漸虛淡，化作一道道法則潰散開來。

那竟然不是實物，而是一道道法則凝聚而成。

“老祖必勝！”

“斬妖除魔！”

看到老祖一擊得手，將最大的一條鱷妖重創，甘家壯丁立刻一陣歡呼。

“神通！你是虛火境高手？不對！這是偽神通！”

凌南轟隆隆的聲音充滿了震驚，甩動一下尾巴，粗大的尾巴鮮血淋漓，一道巨大的口子橫貫大半，只剩下小半部分連接，看上去非常凄慘。

下一刻，一個更加震驚的聲音響起，“你會說話？而且，竟然已經開啟靈智！”

甘家老祖手里一柄短鉞，鉞刃部分符文閃爍，顯然，那道光刃正是通過短鉞發出來的。看到凌南開口，甘家老祖眼睛都瞪大了。

“大鱷魚會說話！”

“這是一頭大妖獸嗎？”

“大鱷魚開口了！”

“……”

甘家殘余的眾人也是一陣驚慌混亂。

甘家老祖手握短鉞，面色變幻，陰晴不定，最終，向著凌南一拱手，語氣客氣：

“這位妖族道友，不知道是哪位妖王洞中子侄？”

凌南一愣，很快明白過來。自己一頭煉精化氣境中階的妖獸，竟然擁有靈智，而且能夠開口說話，顯然這是吃了靈丹妙藥的結果。如果只是其中一種的話，還可能是巧合，兩種兼備，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擁有一個強大妖獸作為長輩。強大妖獸為了照顧子侄，讓子侄擁有高的修真起點而賜下丹藥。

而且，能做到這一步的妖獸，最少也是天級以上，甚至更為強大。

這就難怪甘家老祖在明知道甘家堡被攻破，子孫死傷慘重的前提下，竟然不顧人妖大防而對自己言語客氣。

甘家老祖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那個莫須有的“長輩”。天級以上妖獸一旦發怒，只要吼一聲，就能將整個甘家堡夷平，不會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人族和妖族有一定的默契，一般來說高階人族修士不會對低階妖獸下手，高階妖獸也不會大肆屠戮人族。但是，如果有借口，比如后代血親被殺，一頭天級妖獸將甘家堡這樣的小家族夷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結合前世的經驗，這些念頭瞬間在頭腦中閃過，凌南已經想清楚其中的利弊。

“哼！一個小小煉氣境九層修士，也敢問我家長輩！”凌南一聲冷哼，語氣傲然。

甘家老祖一聽，肺子都差點氣炸了。什么叫小小煉氣境九層修士？你自己才是煉精化氣境五層好不好！比我足足低了四層，也好意思用這種語氣？

不過，凌南越是語氣傲然，甘家老祖就越是忌憚，不敢多說什么，強擠出笑容，干笑一聲：

“道友見諒，的確是老朽唐突了！還請道友快快命令貴屬下停手，不知道我們有什么誤會？以至于道友打上門來，傷我甘家子弟。我族子弟敬櫻剛剛被地涌夫人收為入室弟子，如果有什么誤會，老朽愿請地涌夫人出面調解。”

“什么狗屁地涌夫人，本尊不認識，你也少拿她來壓本尊，否則的話，本尊一怒之下血洗了你甘家堡，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凌南語氣冰冷，根本不吃這一套。

其實，心里早就咯噔一下。甘家老祖是煉氣境九層的修士，距離虛火境只有一線之隔。如此推斷，那個地涌夫人至少是虛火境高手。

凌南現在的修為，如果真遇上虛火境人族高手，連打都不用打，直接琢磨怎么能逃得一命吧！他之所以敢殺入甘家堡，完全是因為有大青鳥帶領鳥群提供信息，確定這里沒有虛火境高手。

哪里知道，甘家老祖手中竟然握有寶器，能夠施展偽神通。在遭到圓刃攻擊的瞬間，凌南就知道這次進攻甘家堡的行動恐怕很難竟全功了。

偽神通，對現在修為下的他來說具有很大的威脅。

當然，凌南也不怕了誰。顯然，以甘家老祖的修為，很難發揮出寶器的威力來，哪怕能夠施展出偽神通，也會有很大限制。如果真拼命的話，凌南不一定會輸。

但是，既然有風險，輸贏模棱兩可，這就不值得拼命了。甚至，哪怕勝利，萬一有一兩個屬下隕落，那就得不償失了。

凌南心中已經有了退意，口中語氣卻是愈加強硬。

甘家老祖臉色變了變，連地涌夫人對方都不放在眼里，看來，對方的來頭恐怕比想象中還要大。甘家堡這是糟了什么罪了，怎么竟然招惹上這么難惹的對頭？

閉關三年，一出關就遇上這種事，甘家老祖心里都快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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