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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合璧極為難練,要找到兩個契合度極高的人,需要機(jī)緣,練習(xí)成功也十分不易。但瞧兩人配合的熟練,至少有半年以上的磨合!
這對狗男女!孤心傲猛然咬牙,登時想明白,看來不光是他們,就連薛洗顏的父親薛衣人也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給耍了!
薛洗顏的神念傳音驟然在吳鋒腦袋里響起。
“要快,趁著黑煙沒散,把這家伙殺了。讓我爹知道我們早就認(rèn)識,聯(lián)手騙他的話,后果你可以想象的?!?
神念傳音本來需要極高的修為,不過兩人練了那么久的刀劍合璧,命魂與真氣互相契合,卻是能輕易做到。
“那是當(dāng)然,岳父大人的手段從你這個做女兒的就能看出來?!眳卿h回話道。
薛洗顏微惱,但仍是道:“這次還是讓我自傷經(jīng)脈來拖住他,你一擊必殺?”
“你可是新娘子,重傷這種事情,這次還是我來吧?!眳卿h道:“你身上掉了半根汗毛,我都擔(dān)心岳父大人拿我試驗他的毒術(shù)……”
孤心傲掌力驟烈,直取靠自己較近的吳鋒胸膛。
這一掌噴薄出漆黑如墨的真氣,在黑煙當(dāng)中也顯得赫然醒目。是孤心傲的殺招,名為地府神掌。
就在這時,吳鋒身后浮現(xiàn)一個虛影,周身有金光流轉(zhuǎn)起來,氣勢陡然大盛。而薛洗顏的身形,也被一片紫芒所籠罩。
吳鋒側(cè)身而攻,但仍被墨色掌力側(cè)劃上胸口,發(fā)出當(dāng)?shù)匾宦暋?
他外衣轟然破碎,露出一套寶甲,而后墨色的真氣被吸收進(jìn)去,寶甲啪地一聲炸開,甲片散落滿地。
這是吳鋒用異蟲鐵翼黑蝎的甲殼打造的一套黑蝎甲,堅硬逾玄鐵,更能吸收各種異種傷害,卻被孤心傲一擊給毀了。
吳鋒也被震出內(nèi)傷,口中溢血,雙眼亦向外鼓動。
孤心傲見他面容扭曲,以為這小子完蛋了,待要補(bǔ)上一掌,卻見兩道血柱從吳鋒眼中激射而出。
血柱閃爍著奇異的金光,速度極快。
而薛洗顏臉上也顯出凝重神色,顯然是超荷運轉(zhuǎn)內(nèi)力,強(qiáng)化二人刀劍合璧的逆場域。
孤心傲陡覺身上壓力加大,被吳鋒眼中射出的血柱頃刻擊穿胸膛!
這少年竟然是掌握了雙目噴出鮮血以傷敵的爆血之法。
孤心傲以護(hù)體真氣防護(hù)心臟,只是被擊穿胸肌,心臟并沒有被戳破。然而金色的真氣隨著滾燙的鮮血在他體內(nèi)散開來,燒得他全身麻痹,難以動彈。
這血……有問題。尋常的爆血沒有這般殺傷力……可是這吳鋒又是什么見鬼的體質(zhì)?
薛洗顏左手駢指而出,點出一道七彩真氣,凌空刺中孤心傲脅下。
這一招是她的殺招之一,名為驚夢指。
孤心傲身上越發(fā)疼痛,如同孤狼一般慘嘶起來。
其實吳鋒此時也劇痛無比,不光嘴里和眼睛,鼻孔也開始流血,實在是受了重傷。
但他明白這時候分毫也不能松懈,當(dāng)下咬牙奮起意志力,身形逼壓如電,挺劍怒刺,宛若長虹貫日。
孤心傲卻是身形一震,竟是脫出了逆場域的壓迫,想要退出煙幕的籠罩范圍逃去。
但就在這時,吳鋒身周的金色光華驟烈。
一口血色巨棺自草地中憑空浮起,當(dāng)中隱隱有金芒閃動,卻令血棺流露出更加妖詭的氣息。
一座巨冢從天而降,鎮(zhèn)壓而下,冢高如劍,更是插著漫漫的各色利劍,森森寒氣直逼蒼穹。
血棺巨冢,如同捕獸夾一樣把孤心傲給夾在了中間,只聞慘叫聲聲。
“不行,撐不住了?!眳卿h噴出一口鮮血,而后血棺巨冢轟然消散。
在這時候,煙幕也差不多散去。
孤心傲并沒有化為血水,然而已經(jīng)少了一只手和一條腿,臉也變得一片血肉模糊。
他用最后的力氣怒罵:“老子……今天真是出門踹了狗了!”
吳鋒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大叫道:“狗……這家伙說要踹你,你要不要補(bǔ)上一槍?”
“什么?”羅廷玉正一槍又挑死一名耍暗器的黑衣人,馬上如同跳蚤一般躥了過來,給孤心傲的心口扎了一槍,瞬間斃命。
薛洗顏也耗力過巨,低低喘息起來,絕色的容顏輕紅,仙麗當(dāng)中更增三分嬌艷。
“老大,你沒事吧?”羅廷玉問道。
吳鋒打起精神,上去一劍砍了孤心傲的腦袋,提在手里:“沒事,你看我還能砍人頭呢?!?
他揚起聲音大叫道:“你們的頭頭已經(jīng)死了,要命的馬上投降……”
話音未落,黑衣人們一個個像炸了油鍋一樣紛紛往山上逃去。
征天高手被殺,意味著他們的行動已經(jīng)完全失敗,只能放棄。
這些家伙應(yīng)變能力不怎么樣,被火器和毒水一輪狂轟濫炸立刻亂了陣腳,不過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沒死的大部分溜掉了,只抓住了幾個。
羅廷玉這才對吳鋒道:“老大,怎么做到的?”
吳鋒含糊道:“運氣。”
兩個鎮(zhèn)野境界的高手聯(lián)手殺掉一個征天,并不是不可能,不過的確需要運氣,歷史上有不少這樣的例子,其具體的配合很難用言語解釋,甚至可以說莫名其妙。
羅廷玉的目光突然被薛洗顏吸引:“嫂子真是風(fēng)華絕代呢……不過……”
他續(xù)道:“怎么感覺這么眼熟?”
“是嗎?”吳鋒信口道:“明明我也是第一次見。狗,你想多了吧……”
話音未落,他身軀一顫,眼前發(fā)黑,因為失血過多啪地一聲倒了下去……
……
當(dāng)吳鋒悠悠醒轉(zhuǎn)過來的時候,羅廷玉正在他床邊。
“喏,抓住的那幾個,問出什么來了嗎?”吳鋒問道。
羅廷玉道:“全部突然臉上發(fā)黑,全身抽搐,說不出半句話,然后死了。”
吳鋒平靜道:“培養(yǎng)這么多不要命的死士,并不容易。而且既然抓住了,應(yīng)該有辦法讓他們沒機(jī)會服毒。”
羅廷玉點頭:“沒錯。薛大小姐見多識廣,她能看出這些人都服食了一種置有蠱毒的藥丸,而且都是子蠱。一定有人服下了母蠱,然后子蠱紛紛被激活,蠱蟲進(jìn)入血脈,令他們神智昏亂,很快斃命?!?
“不過,這樣的話,逃掉的那些黑衣人也該發(fā)作才對啊……這豈不是犧牲太大了……”
吳鋒猛地在羅廷玉腦袋上敲了一下:“笨蛋,逃掉的人立刻服用解藥不就行了。被抓的沒有解藥就會立刻完蛋?!?
又道:“這招還真是厲害?!?
羅廷玉點頭:“是啊,這下要查清是誰干的可不容易了。”
“需要查么?”吳鋒漫不經(jīng)心地道:“是誰干的一目了然,只不過堂主就算知道了,也會裝作不知的。算了,以后再和他們計較去?!?
干掉對方一個征天高手,也足夠讓那幕后黑手肉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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