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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家英打電話通知張朝北和小黃過來。
牛家英看小黃來了,就對顧瀟麗說:“讓小黃開車送你們回醫院吧!我告訴你以后不要再亂跑了,這是很危險的。你忘了前段時間有人要殺你嗎?”
“放心吧!我現在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我誰也不怕啦!”
顧瀟麗剛走,張朝北來了。牛家英把顧瀟麗提供情況簡單地向張朝北介紹了一下,然后把顧瀟麗提供材料交給張朝北。
“你趕快去組織人按照顧瀟麗提供的線索馬上行動起來抓那個黑粗大去!”牛家英下達著命令。
黑粗大在醫院里遇到過顧瀟麗,在與她談話的過程中自己的言談舉止神態沒有引起她的懷疑。當牛家英從黑粗大丟在太平間的那些撕破的衣服上,得出了特務的特征后再去找人時,黑粗大已經很輕易地就離開了醫院。
黑粗大原本打算到車站乘車而逃,現在他知道公安已經到處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自己去投呢!
于是,黑粗大偏不向城外逃卻返回老窩去吃飯睡大覺。
他回到了家找吃的東西時,發現家里只有一點點剩飯剩菜,無奈也只好吃掉算了。他猶豫了幾次想出去買些東西,又害怕暴露就不得不挨著饑餓囫圇個地躺下了。
肚子又餓傷口又痛還有滿腦子的心事,使得他翻來覆去地怎么睡也睡不著。等他漸漸地舒坦了,眼前竟出現了一片漆黑,黑暗使他害了怕。
他驚恐地在黑暗中奔跑,奔跑中他聽到后邊有“呼哧呼哧”的氣喘聲。黑粗大回頭一看,不得了啦!一雙綠色賊亮的眼睛在自己身后不遠的地方盯著他。他被嚇得渾身豎起了汗毛只得拼著命地奔跑。
“唉呀!”黑粗大疼了一聲慘叫,疼痛使他從夢中醒來。
他用手捂住腿上那火辣辣的傷,罵道:“可惡的狗咬死我啦!哎呀!這么疼怎么能睡得著啊!”
天快亮的時候,黑粗大又睡著了,可惜他又夢到了太平間里光著身子的僵尸向自己撲來。嚇得黑粗大又出了一身的冷汗“騰”地坐了起來。
“怎么就這么倒霉啊!盡做些這樣的夢?”他說完了這句話后,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立馬有了領悟:怪不得呢!我穿了人家的衣服。真晦氣,快換掉它吧!
黑粗大急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坐下來瞅著地上的衣服,突然驚呼了一聲,“壞了暴露了!我的衣服丟在太平間,被公安發現了那我的身材受傷部位公安就都掌握了,我還怎么個逃呀?”
黑粗大驚得站起來在屋里來回地踱著。突然他又想起來一件事自己在醫院和顧瀟麗見過面,如果牛家英向她調查,自己就更危險了。
黑粗大停下了腳步說:“不好,這里不能待了。”
黑粗大剛走出家門不遠處就聽到有人在敲自家的門。
“好險啊!我再晚一步就被人家給堵住了。”黑粗大被驚的倒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著。
他一瘸一拐地逃著,想到開診所的朋友家去找他要些治傷的藥。當他來到朋友診所門口時,發現門已上鎖,門上貼著捉拿自己的通緝令上面還有自己的照片。看到這些后,黑粗大斷定顧瀟麗已經將自己出賣掉了。
人心隔肚皮真是防不勝防啊!看來自己的所有藏身之處和所有與自己常來常往的人都不可以再接觸了。
黑粗大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墻角旮旯,他抓了一把灰土撒在頭上,臉上搓上灰土還撿起一件破衣服塞到自己的背上。
自己再弓著腰,人再也不高大了。他活脫就是一個又老又臟的羅鍋老漢。黑粗大撿來一根棍子找了只破碗裝起了討飯的,還是蠻像的。看來是不會被人注意到了。
一撥一撥去抓捕黑粗大的同志都回來了。牛家英聽了他們的匯報很失望,別說抓人了就連黑粗大的影子也沒有看到,好在他們請來了幾個和黑粗大有過接觸的人。
牛家英先向一個四十來歲文質彬彬的男子發問:“叫啥名字?干嘛工作的?”
“聞人松開診所的是個大夫。”
“溫大夫最近你見過這個人沒有?”牛家英說著還遞過去一張黑粗大的照片。
“公安同志,我不姓溫姓聞人名叫聞人松。你說的這個人和我是醫患關系,抓我來這里是沒道理的。”
“復姓,聞人大夫你別急,我們不是抓你是請你來幫幫忙的。”牛家英解釋說。
“啊,哪!你說的這個人我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他了。”
之后,牛家英與黑粗大的房東姜大嫂的談話也沒有收獲。
最后是和一位碼頭工人談話。他承認自己和黑粗大有來往,那是因為性格上比較合得來,曾在一起下過館子其他的就再也沒有別的事。
談話后就把他們都放了,因為他們實在是幫不了任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