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東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這個該死的家伙也太惡毒了,我要是遇上這個家伙非把宰他了不可?!?
“別吹了,就憑你,他不宰了你就算你命大謝天謝地了?!?
這一男一女的談話傳到黑粗大的耳朵里,他滿心地不高興想:我今天要是順利了算你們命大造化大,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我非拿你倆當墊被的不可。
小船劃到了河中間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黑粗大警覺地看了一眼船工問:“怎么?!?
黑粗大的問話還沒說完,老船工手中的槍就已經對準黑粗大了。
“別動,我是警察把手舉起來!”
“大哥別誤會,你一定是搞錯了。”黑粗大說著把手中的破碗砸向船工,他趁對方躲閃之時,趁機翻身跳進了河里去了。
老船工剛要向水中開槍時,發現了黑粗大留在船上的手雷。老船工不顧危險地彎下了腰撿起手雷朝河里扔去。
“轟”地一聲巨響。河水被掀起十來米高的水柱,爆炸擊起來的浪沖擊著小船,小船隨浪飄動著差點就要被掀翻。
船上驚嚇過后的婦女惋惜地說:“這炸彈朝特務扔去就好啦!”
“你懂個啥?真是頭發長見識短,炸死了不就死無對證了嗎?”
他們的對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老船工已經跳進了河里,朝逃跑的特務游去。那老船工的游泳技術比那特務高多了,很快就追上去了,只見他們廝打了起來。
他們一照面相互都認出來了,討飯老漢就是黑粗大,撐船的老船工就是牛家英。黑粗大對牛家英早就領教過的,他見了人家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無奈他只好仗著自己力大胳膊長的優勢和牛家英拼命了。
牛家英不和他面對面地對打而是憑著自己的機靈水性好,在黑粗大的背后出擊,打得黑粗大在水中沉沉浮浮總被水嗆。黑粗大有力而無法使,想逃也逃還不掉。
這時,河兩岸都有人在觀望。
河對岸船的主人老船工告訴岸上的人,說:“公安的同志用我的船在河里抓特務呢!大家等等吧,一會兒船就會過來的?!?
河的另一邊有人在喊話大意是不要再打了,讓船劃過去他們要乘船過河。與此同時,河里的那條船上這對中年夫婦正在努力地朝著公安抓特務的方向劃去,他們的目的很明確想幫助公安的同志。
黑粗大在水里遭到了牛家英的猛烈打擊,令他兩眼直冒金星。黑粗大喝了不少的水,嗆得他既嘔吐又咳嗽頭昏腦漲直發懵,已經無還擊之力了。
牛家英拽著黑粗大的后脖領朝劃過來的船游去。
黑粗大被牛家英拖著來到船邊,在船上的那個中年男人的幫助下把壞蛋弄到了船上。很氣憤的中年婦女走向前去就朝躺在船里的黑粗大踹了一腳,這一腳踹的黑粗大大口大口地吐水。
“算了吧,大嫂!你踹這腳也不起多大作用,還是把他留給政府懲罰他算了!”牛家英上了船邊勸阻那中年婦女邊給躺在船底上的黑粗大戴上了手銬。
牛家英拿起竹篙劃起船來,他把這對中年夫婦先送到了對岸。牛家英把竹篙交給了船的主人。真正的老船工接上了乘船的人朝河的對岸劃去。
黑粗大被帶到公安局。牛家英沒有馬上提審他,而是先給他治傷。之后,牛家英像朋友似的和他閑聊起來。
“我們見過好幾次面了算是熟人了。這幾次的見面,你給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特別是你幫過我們公安的忙,這說明你的本質還是不壞的。”牛家英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想看了看黑粗大的反映。
黑粗大聽了人家說的話心里還是很舒服的,但他仍然表現出毫不在意的樣子,說:“別給我戴高帽了,我既然走上了這條路了,我就沒打算回頭。
再說了,我的一切行動都是頭頭安排的或許我有幸地幫了你們,那也是無意的不需對我有啥好感?!?
這次的談話看似無結果,但為后來的審訊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經過牛家英的多次好言相勸,黑粗大有所轉變。再后來的審訊還算順利。黑粗大本來就是個窮苦人出身。特別是解放以后,他看到了共產黨領導下的新中國大得民心,同時也體會到國民黨確實是無可救藥了。
于是,失去信心的黑粗大也曾頭想過不再干下去的。如今,他落網了。他被抓了卻心服口服,輸給這樣的對手他倒覺得雖敗猶榮。
連自己的上級顧蕭麗都投靠共產黨了,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硬撐著了。在被審問的過程中,他基本上作到了有問必答了。
原來他是被派來監督顧瀟麗的,后來是在上峰的安排下的成了顧瀟麗發展的新成員。
之前的黑粗大對“獄火行動”是不知道的,在顧瀟麗投降了共產黨后,上峰命令他做掉顧瀟麗,結果暗殺行動連連失敗了。
上峰又命令他啟動“獄火行動”。黑粗大的口供與蘇卉破譯的敵特電文和所掌握的材料是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