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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Candy。你也一起來吧。”此時,那段草娥視頻早已被黃玉郎循環播放了無數次,聽到美女秘書Candy的話語,遂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好的,黃總。”話不多說,Candy起身緊跟住黃玉郎的腳步也來到了集團主席唐啟立先生所在的辦公室。
進入這間辦公室,或許,從占地面積上來說,完全可以稱其為辦公廳,一眼可見的就是,放于室內正中的一支材質為鉑金的華美劍架,劍架上平托著一把完全由精金玉石所打造的1:1天晶劍模,在棚頂七彩琉璃燈的照耀下,頓顯其流光溢彩,高貴非凡。再觀屋內四周,處處都充斥著各種帶有古樸花紋的紅木家私,縱觀整間辦公室的裝潢效果,一種古香古色,低調奢華之感頓生。
“振隆,你來的正好,你也看到那段視頻了吧?”此時,講話的是一位國字臉,戴著金絲腿無框眼鏡,體型有些壯碩的中年男人。書中代言,此人正是集團主席唐啟立,他與黃玉郎相交多年,在黃玉郎這個筆名還沒出現的年代,兩人就相交甚密,那時的唐啟立自然是稱呼黃玉郎的本名,黃振隆。一晃多年,物是人非,但兩人的友誼卻沒有絲毫改變,所以,在整個集團中,也唯有唐啟立還一直叫著黃玉郎的本名,一聲簡簡單單的稱呼,道出了兩人歷經幾十載的深厚友情。
“阿立,我當然看過了,而且是看過了無數遍。”此時的黃玉郎來到了天晶劍模的旁邊,一邊撫摸著劍模一邊情緒些許亢奮激烈的回應道。
“Candy,去給我們倒杯茶來,然后你也別站著了,自己找個位置坐下吧。”唐啟立眼見在黃玉郎身后亦步亦趨緊跟著的Candy,想也沒想的直接開口道。
“好的,主席。”伴隨著話音,Candy已去執行唐啟立所交代的事情。
“振隆,作為神兵之父,看到這一幕,你有何感想?”唐啟立突然抽出一支煙,點燃,并猛吸一口。
“阿立,給我也來一支,說實話,我也只是個普通人,當然第一反應都差不多啦,也是一種無法置信的感覺,不同的是,畢竟問天也好,邪帝也罷,還有天晶,星宿劫等等的一切都是出自于我的筆下,我可能是比其他人觀察的來的更詳細更明確一些吧。”黃玉郎一邊伸手要煙一邊神色略微平靜的道。
“哈哈,振隆,我還以為你會像年輕的時候一樣,神情亢奮的抓著我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呢,怎么這次遇到這么大的事情你反而表現的夠冷靜夠理性?”唐啟立一邊扔過煙和火機,一邊微笑問道。
“呵哈哈,阿立,那都是哪年的老黃歷了?也不看看今年我們都多大了?還能像年輕時那樣激情澎湃熱血沸騰就好嘍!”黃玉郎點燃香煙,深吸一口,然后回應道。
“主席,黃總,茶來了。”這時,Candy端著茶盤分花拂柳般走近,輕聲道。
“Candy,放著就好了,你去坐著吧,一會有事再叫你。”黃玉郎一指辦公桌,隨后示意Candy去自行休息。
“振隆,你說說看,作為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神兵世界的人,從那個減速的視頻中,你都能看出些什么?”唐啟立一邊品茗一邊隨口問道。
“時間還是太短了,畢竟真實時間也就只有兩秒,再強的減速技術也無法在這么短的原始時間內讓人看出更多的什么,換言之,短短兩秒,那個小姑娘總共也沒多少時間展現出太多的東西,網上的那些網友分析相信阿立你也都看過了,前面的我沒什么可說的,基本觀點和他們一樣,但最后當事人的昏厥,我倒是有話可說。”黃玉郎說著,又吸了一口煙。
“噢?是什么?”黃玉郎此言,立刻引起了唐啟立的興趣。
“我簡單的說吧。從在場當事人醒來后的表現來推斷,他們一定是在昏厥的過程中被治療過,阿立你想想,雖然那些當事人們不可能看清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公車向他們撞過來的時候,他們大多數可都是看見了,這就奇怪了,在這種情況下,普通人就算得救,也會被這種在生死線徘徊掙扎的一瞬間折磨的心智失常一段時間,或哭或笑或瘋癲都有可能,但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毫無反應,在那段視頻的最后可以看出,當事人們的情緒全部都一反常態的穩定,居然連本就習慣于哭鬧的小孩都神色平靜毫無反應,這件事說明什么?阿立你明白嗎?”黃玉郎越說眼神越亮,往日風采逐漸重現。
“說明什么?讓我想想....難道是?”唐啟立一邊苦思冥想一邊眼望他最心愛的天晶劍模,猛然間,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不錯,阿立,你想的沒錯,就是天晶,那個小姑娘分明就是利用了天晶神能中安心撫神的功能強行平復了當事人的情緒,而且我還驚奇的發現所有當事人事后身上居然毫發無傷,要知道他們就算只是昏厥倒地也至少會有些倒霉的人弄破皮膚之類的吧,但阿立你再仔細看看這些當事人的全身,連一丁點破皮都沒有,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我思前想后也就唯有這一種解釋可以說的通,那就是他們不僅接受到了天晶神能的心理撫慰,還極有可能被鳳皇之火治療過身體,畢竟提到天晶就是問天,而提到問天也必會想起鳳皇之火,這么一想,前后就通順了,但結果也恐怖了。”此時,黃玉郎坐于唐啟立的對面,一手掐煙,一手有規律的輕彈著桌面悠然道。
“振隆,你的意思是說....難道....”無論是什么公司或部門,能當上主席的都絕非庸人,唐啟立隨著黃玉郎的推理,略一思索,已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性。
“沒錯,阿立,那個小姑娘當時的身體絕對不是由自己控制的,而是問天。我們都看到了,剛開始的異能包裹全身不余絲毫浪費和后來那式天情劍柔拿捏的力度和釋放天晶氣勁的速度,變相的把事件的真相直接指向問天,作為作者,我都想不到除了問天本尊,還有誰可以把天心劍勢應用到如此妙至毫巔,連鐵心都做不到,更遑論他人。”黃玉郎不留懸念,直接揭開謎底道。
“還有一件事,阿立你想過沒有?為什么星宿劫會出現在那個小姑娘的身上,本是邪帝魔兵,看其外觀成色,可以確定是后來問天用息壤所鑄的冒牌貨,在我的漫畫中,此劍明明最后已經寸寸斷碎,而此刻它又為何會好好的掌控在那個小姑娘的手中?阿立你知道我當初的設定,刃在人在,刃斷人亡。刀劍碎而邪帝崩,反言之,如果刀劍沒有破碎,會是什么結果?這才是我剛才話中提到的最恐怖的結果。”黃玉郎說完,品了口香茗,凝神望向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