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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柳絮飛揚乘機責(zé)怪起來，“現(xiàn)在媽媽又送回醫(yī)院，豈不是害她媽，再說，何必當(dāng)初拉回家呢？”

“那……那……那……”老媽媽被問得吞吞吐吐回答不出，“那是媽媽錯認了人，把此女子認成自己的閨女柳絮飛揚。”

“怪誰呢？”柳絮飛揚抓住媽媽的話柄，再次埋怨起來，“要怪，就該怪自己，當(dāng)時為啥不看清楚，此女子除了衣服和身材以外，哪一點像女兒？”

“哪個想那么多，”老媽媽還憋著一肚子委屈呢，“當(dāng)時專案組來人通知，快去太平間，你的女兒被人打死了，媽媽突然聽到，腦袋都懵了，當(dāng)即趴到身上，哭得死去活來。”

柳絮飛揚步步緊逼，責(zé)怪，埋怨，“女兒是披肩長發(fā)，平時愛穿談紅色體恤衫，灰藍褪色牛仔褲，白色休閑鞋。”

老媽媽更感委屈，“別看她現(xiàn)在腦袋光光的。當(dāng)時也是披肩長發(fā)，身穿談紅色體恤衫，灰藍褪色牛仔褲，白色休閑鞋。你們咋眼一看，一模一樣，好似雙胞胎的親姐妹，媽媽分辨不出來，其他人更不要說了。”

柳絮飛揚倒不這么認為：“就算頭發(fā)衣服穿戴一樣，您不會看看臉啊，臉型也有區(qū)別啊。”

“看臉……老媽媽只顧訴說冤屈，竟然把客人忘了，突然想起，趕緊抬頭看看，她大叔不知什么時候走了。

母女繼續(xù)爭論，她好像抓住了理由，訴起冤屈，說出當(dāng)時的情況，“看臉，能看到嗎？腦袋腫得像氣球，臉和眼睛嚴重變形，破了相的人，即使神仙到來，也難以分辨。”

“那……那……”柳絮飛揚再無理由埋怨媽媽了，只有瞞怨老天，“老天啊！您為何故意安排那么多巧合，以試探我們的感情，我愛翱翔雄鷹，勝過愛自己，他絕不是殺人犯。

可是，現(xiàn)場為何有他的腳印？姐姐您的臉上為何有他的指紋？你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柳絮飛揚每天為植物女子蘇醒發(fā)愁，以淚洗面，天天如此。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兩個月過去了，植物女子照樣躺在床上，沒有絲毫好轉(zhuǎn)跡象。

她嚎嚎大哭起來：“姐姐啊！趕快醒醒吧！醒醒吧！妹妹為了你受盡委屈，男朋友為你了蹲監(jiān)受罪。求求你，趕快醒來，向法庭說出背后秘密。”

“喊什么喊。”老媽媽聽到柳絮飛揚的哭啼，又阻止說：“她會說話嗎？植物人到死都不會說話，如何說出背后秘密，幾個月了，沒有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勸女兒趁早處理掉，免得落下出力不討好，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柳絮飛揚當(dāng)即擦了擦眼淚，堅定的說：“請媽媽不要再啰嗦，女兒決心已定，既然已經(jīng)堅持兩個月了，再堅持一個月，等到法庭再次開庭。到那時，不管病情發(fā)展如何，是死是活，一切聽天有命，女兒決定賭一把。”

“給誰賭一把？”

這時，隔壁大嫂又來了，聽到母女爭吵，趕緊過來看看，隨快言快語的說：“嫂子聽說妹妹被專案組傳去了，擔(dān)心害怕扣下，如果被拘留審查個十天半月，那這個植物女子必死無疑，誰有那么細心呢。”

老媽媽接話說：“死了有什么關(guān)系，法庭不會找麻煩的，專案組清楚，農(nóng)家大院西地墳?zāi)估锫竦氖潜缓θ恕Ｋ懒司颓那牡芈竦揭黄穑瞬恢聿挥X，難道還有人扒墳查看不成。”

“咋啦！”大嫂眼睛一瞪，好像要吃掉老媽媽似的，“聽說大霧那天早晨，就有人扒墳。”

“誰扒墳？”老媽媽聽了有人扒墳，心想，墳?zāi)估锫竦臎]有金銀財寶，“而且死了那么多天，扒它干嘛。”

“不知道。”大嫂說不清楚，她是聽的小道消息，也可能是猜疑。

老媽媽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專案組的同志把俺老婆子和女兒一個個叫去審問，莫非懷疑是空墳。”

大嫂頓時擔(dān)心起來，“莫非專案組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