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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剛蒙蒙亮,負責人甄木友已經睡不著了,由于破案任務緊急,審判庭等待審判。
兇手翱翔雄鷹和第三者柳絮飛揚被拘留,隨同法庭喊冤的光腦袋女子被看管,老媽媽法庭喊冤賴著不走,纏著審判長申訴。
這起翱翔雄鷹殺人案,到底冤不冤?必須抓緊時間調查清楚,為此,他和一名小組成員已經來到縣城郊區。
遙望一望無際的原野,勾起如畫的反響;不知道從多久起,仿佛一場緊張的拼搏漸漸地透出了分曉,田野里,從它那寬闊的胸膛,透出一縷悠悠的氣息。農家大院村里河流里的水,清澈透明,四周的果樹和莊稼,也開始在微風里搖曳,樹葉變得從容而寬余。露水在清晨潤濕了田埂,悄悄地掛上田間。
“這么早我們到哪兒去查?”同事揉了揉那未曾睡醒的眼睛問。
“還是圍繞農家大院調查。”負責人甄木友心想,案子自始自終都是與老媽媽有聯系,她能把一具女尸錯認成自己的閨女柳絮飛揚,那么,她同樣會把楊柳枝拉回家去的。”
“你怎么可以斷定是老媽媽拉回家的?”同事不解,那一次錯了,難道還不吸取教訓。
負責人甄木友很有把握的分析說:“我們可以想想,除了老媽媽以外,哪個吃飽了沒事干,拉回家一個臥床不起不會說話的病人伺候。”
“這個分析倒還正確,”同事伸出拇指贊同,感到組長分析的合情合理,即接話說:“如果會說話的話,倒還真有人要,而且搶著拉回去,因為她是女子。農村打光棍沒老婆的小伙子多的很,可惜,她是植物人需要伺候,每天喂吃喂喝,端屎端尿,誰也不干。那老媽媽就不考慮考慮。”
“考慮什么!”負責人甄木友聽了同事的分析,心里更加確信,“肯定是她。既然老媽媽能把女尸錯認成閨女,那么,她同樣會把植物女子錯認成閨女拉回家伺候。”
“嗷!明白了,”同事終于清楚了組長的心思,“你的意思是到村里打聽打聽,常言道;沒有不透風的墻,總會有人知道消息的。”
“十分正確,”負責人甄木友點了點頭道:“若想斷定法庭出現的光腦袋女子的真實身份,必須查清楊柳枝的去向,到底是不是老媽媽拉回家的植物人。”
“如果是呢,”同事順著話題猜想,“那么,法庭出現的光腦袋女子,就是楊柳枝了。”
“是啊!”負責人甄木友很有自信,“楊柳枝是醫院認定了的昏迷不醒臥床不起不會說話的植物女子,下一步就有法庭,詢問老媽媽,她是如何把一個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弄醒的?”
“對,”同事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審判長的用意,“法庭讓老媽媽陳述植物女子蘇醒的經過,我們走訪調查,也是植物女子蘇醒經過。”
負責人同樣猜出審判長的意圖,“而后兩個經過合起來,對照比較,如果一樣,或者不一樣,定能分別出柳絮飛揚帶去審判長喊冤的女子真假。”
二人說著聊著分析著,不知不覺來到村頭,抬頭見,一位村民早早下地干活去的。
負責人甄木友趕緊攔住,喊叫一聲:“老鄉!這么早。”
村民見有人打招呼,趕緊停止腳步問:“你們比俺還早,有事嗎?”
負責人甄木友趕緊拿出證件亮了亮,開門見山說:“我們是縣公安局專案組來調查的,你們村柳絮飛揚家的事情聽說了吧?”
“聽說了,”村民見是公安局的同志,點了點頭,好像害怕摻連是非,回話說:“這個案子轟動竹根縣,大人小孩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詳細情況。”
負責人甄木友聞聽所言,感到失望,我們來的目的就是了解詳細情況,見村民把話說絕。可是,還是說出自己的目的,“我們找您問問,知不知道,柳絮飛揚的媽媽從醫院拉回家一位植物女子?”
“不知道!”村民搖了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委婉的回答:“我們經常看到老媽媽往醫院和法院奔跑,就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如果想了解詳細情況,最好找柳絮飛揚的隔壁鄰居,他們肯定知道詳細情況。”
“那好,你去忙吧!”負責人甄木友聞聽所言,雖然失望,還是得到找鄰居的線索。
此時如獲至寶,趕緊隨同小組成員來到柳絮飛揚家。恰巧隔壁大嫂早早起來到井臺提水。
二人趕忙迎上前去,甄木友首先打聲招呼:“大嫂早!”
大嫂放下水桶,驚訝的問:“你們是……”
“我們是專案組的同志,上次見過面。”同事清楚,上次通知柳絮飛揚的媽媽,就碰到了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