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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我是肖妮，請問您是……”

“二妮兒，是我，過年了，祝你新年快樂！學習進步！”

蘇高參三個字溜到嘴邊了，又被肖妮強行按下，文書房里好多人在看節目，喊出來非成女兵公敵不可。

肖妮停頓了三秒鐘，不自覺的微笑起來，聲音也比較歡快，“您也過年好，在那邊還好嗎？”

“挺好的，謝謝二妮兒關心。你看咱們是朋友，彼此之間不要總那么客氣。”

蘇方城的聲音不是那么輕快，肖妮便說好，他就在那邊爽朗的笑了兩聲，但肖妮腦子里出現的蘇高參卻是疲憊的、消瘦的，覺得他沒說實話。

前線的條件有多艱苦，她又不是不知道，那是肖爸爸曾經戰斗過的地方好嗎，瞞著她又有什么用。

“你，要多保重。”她說道。

“嗯，我會的。時間不多了，我長話短說，就是你上回走火那件事，我已經讓人在查，暫時還沒有什么結論，但也有了一些眉目，你平時要注意一些，有什么不對勁的蛛絲馬跡就去找李科長，其他人別輕易相信，懂了嗎？”

肖妮心臟一沉，里頭果然是有事！

輕嗯一聲，蘇方城那邊就掛了電話，應該是規定了通話時間的，也不知他搶在這幾分鐘打了幾個電話，不然也不能知道她的事，那邊的情況連通信都不能的。

肖妮放下話筒，心里有些悵然若失，側身發現有老兵在注意自己，笑著點頭示意，快步走了出去。

冒雨跑回六班，扯了毛巾擦頭發，肖玲好奇問道：“是誰來的電話呀？你那個軍醫大的同學嗎？”

“我哪有那么大的同學，陳泉是高中生好嗎？”肖妮嘟了嘴巴道，“我跟他也不是很熟，別老提他啦，是另外一個朋友從老家那邊打來的。”

前線在西省，可不就是老家么，到了部隊，同一個省的都叫老鄉。

一聽說是老家的，肖玲也沒興趣打聽了，繼續觀戰拖拉機，肖妮也湊過去，幾個人一直玩到班長回來，催促她們去洗漱才收攤子。

元旦過后沒幾天，通知就下來了，軍校學員享受寒假十五天的待遇還有一個月就是春節，復習考試，這個學期就該結束啦。

這下肖妮也有借口了，要回家，得給家人買點禮物，軍醫大那邊就暫時不能去游玩了。

肖妮也不是說對陳泉有意見，或者看不上還是怎么的，肖爸爸有交待，她還小著呢，不用那么早考慮個人問題，那些著急的人還是遠著些，街坊鄰居的，別整出閑話來不好收場。

元月的第二個周末，陳泉果然把電話打到王克那里詢問此事，王克跑來三隊征求意見，肖妮說了自己有安排。

她不去，寧姝自然也沒了興致，這事就這么算了，下個學期再說。

終于輪到肖妮進城了，這可是放假之前最后一次放風時間，要辦的事情有點多，肖妮又趕著八點鐘就領了外出證出營門。

首先去了天鵝小區看靈草，肖妮剛把鑰匙插進門鎖，隔壁的門就打開了，露出蘇方略一副“就知道你今天會來”的表情。

“早安，蘇總。”

“你又來，你要老這么客氣，那大哥我也正經點，早安，二妮師傅！”

二妮師傅！別嚇人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