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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趕緊給我住手,趙鐵柱,你想干什么?”
“統統住手,趙鐵柱不可無禮,馬上住手?!?
“趕緊救助裁判,萬萬不能讓他死去。趙鐵柱、張默不可造次,此事等場主來了自由安排,你們不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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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的其他拳師,其實一早就有了隨時插手的準備,只不過他們以為,裁判會將趙鐵柱擊敗,他們是想要保護趙鐵柱的,場中的情形也大抵如同他們所料的那樣,裁判雖然處于守勢,但趙鐵柱的攻勢依然疲憊,滾石拳之勢被屢屢截斷,僵持下去趙鐵柱必敗無疑。
他們都沒有把旁邊的張默當回事,中級武者之間的對決,就算是三級武者也很難插手,更何況是一個剛剛跨入武者行列的一級武者。
但是這個一級武者卻出乎所有人預料,不但插手其中,甚至打出了決定性的一擊,將裁判當場擊成重傷,這才給了趙鐵柱可乘之機,將裁判一招轟了出去。
但不論是誰占了上風,他們都絕對不允許出現傷亡,在第一時間竄了上來,將兩方人拉開,避免趙鐵柱再上前傷人。
“他勾結古玉隴想要暗害我兄弟,被發現之后竟悍然動手想要當場殺人,我兄弟二人反抗,你們為什么要攔著?難道你們也想動手嗎?”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讓趙鐵柱此時威勢十足,加之此事道理站在他這邊,理直氣壯的質問讓其他拳師不僅鴉雀無言,不知該如何回答。
半晌過后,終于有人說道:“古玉隴偷襲動手反被張默所殺,我們大家都看到了,實屬罪有應得。至于裁判動手,我想并非想要對你們不利,只是因為古玉隴之事氣急所致吧?!?
“哼哼!你說得倒輕巧,氣急所致?剛才他招招奪命,明明是想要置我二人于死地,你們卻視而不見,現在我們將他打倒在地,你們就一個個上來阻止,不知道你們是何居心?!”
“沒錯,我兄弟說得對,剛才的事情大家都看見了,他明明就是想要殺了我們,你們卻在此時阻止,難道你們和他是一伙的?!”
張默是不想放過這個狗腿子的,他已經猜到了幕后主使之人,現在勢單力薄無法對她怎樣,但是那些竄到前臺來的小丑,肯定不能輕易放過,一心要殺了這個不知名的裁判。
但是拳場其余的拳師全部上來,張默自問沒有本事殺光所有人,于是就用言語試探,看看他們是不是與裁判穿一條褲子,想要將自己置于死地,如果真的有這個苗頭,說不得他就得趕緊跑路了。
趙鐵柱身為首席弟子,此時又已經突破到中級武者,身份自然非同一般,張默的話他們可以不當一回事,趙鐵柱的質問卻是一定要回答的。
“首席多慮了。我等并不知道古玉隴二人有什么勾當,之所以上前阻止也是為了避免損傷。就算謝叢峰裁判有罪,也應當稟明場主之后再動手,否則對首席你有諸多不利?!?
“沒錯,首席已經晉入中級武者。進入道院也不是難事,此時要是殺了拳場裁判,哪怕事出有因,屆時道院追究起來,也對你不利。況且此時謝叢峰已經被重傷至此,跑也跑不了,不如等場主回來再說其他。放心,我們一定會據實相告,絕對不會偏袒誰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起來,表達的意思倒是很清楚,那就是絕對不會偏袒謝叢峰這個裁判,現在之所以阻止殺人,也是為了趙鐵柱的將來考慮。
按照張默的意思當然是嘁哩喀喳宰了干脆,但是聽這些拳師所言,這樣做會給趙鐵柱帶來一定影響,最關鍵的是他也打不過這么多人,于是就等著趙鐵柱來做決定了。
還沒等趙鐵柱說話,就聽見外面一陣衣袂破空之聲傳來,隨即就見一群人在外面快速接近。
“場主,是場主來了?!?
“哎?怎么回事?場主怎么會來,我可是好長時間沒有見過場主了。”
“不會是有人報信,場主專門為了這件事來的吧?”
“你傻了吧?這才發生,就算是報信了場主也不可能這么快過來,肯定是有別的事?!?
“你看,場主旁邊那人,穿著很像是軍中的人,怎么他們會來?”
“真的是軍隊的人。咱們拳場隸屬道院,怎么會有軍中的人到來?真是奇怪。”
“這沒什么奇怪的,道院是宗門在帝國的代表,一般和帝國沒有什么交流,但拳場不過是道院為宗門挑選弟子的場所,嚴格來說還是帝國的一個機構,有軍隊來這里很正常。”
“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咱們拳場有一次,不是還協助軍隊去斬殺魔族來著,那次好像就是直接下的命令?!?
“對對對,那次我也去了,你說這回軍隊有人來,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務了?”
“軍隊那么強,有任務交給我們也只是協助,怎么會用得到我們去廝殺,沒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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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外面這一行人走進來,小比中的弟子紛紛開始議論起來,尤其是場主身邊的那個身穿軍隊服裝的人,更是成了大家討論的對象。
速度很快的來到前面,看到現場的情況,在前的場主眉頭一皺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亂?!”
場主隸屬于道院,雖然不算是宗門的弟子,但是在道院中的地位不低,聽到他詢問,那些拳師趕緊上前,將事情講清楚。
聽完之后,場主眉頭也是一皺,對趙鐵柱說道:“古玉隴暗中傷人死有余辜,謝叢峰助紂為虐罪有應得,鐵柱,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作為首席弟子,趙鐵柱與場主的關系還是比較熟悉的,聽到場主這么說了,也就只好答應下來。
“你就是張默?原來住在藏經閣的那個傻子?!”
“嗯,是我,不過我可不是傻子。”
“知道,你現在不是好了嘛。你父親張天壑就是從咱們拳場走出去的,一直以來都是拳場的一個驕傲,你能好了再好不過。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突破到武者境界,證明你也是有天分的,好好努力吧?!?
“多謝場主教誨,張默一定會努力修煉,不會給父親抹黑的?!?
他們這邊還沒有說完,在旁邊站著的那個穿軍裝的人就說到:“于禁,閑話還是少說吧,趕緊辦正事?!?
拳場的場主叫于禁,聽到對方催促,語氣毫無尊敬的回道:“拳場的事情也是正事,校尉大人不用著急,不會耽誤軍中之事的。”
被稱為校尉的軍官眉頭一皺,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自己就算是再怎么著急,也不能代替場主發布命令,如果真的弄急眼了,給自己設置寫障礙,還會更麻煩,這次事情上面非常重視,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盡快完成,且不能與拳場發生沖突,自己還是忍一忍吧。
于禁將謝叢峰的事情處理完后,就立刻中止了這次小比,心里面也是暗暗奇怪,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軍隊的人,竟然如此的安穩,要是以往有這種事情的話,可不會這么老實,說不得又得打一番口頭官司,甚至會發生些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