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勇直翻白眼:“自古以來夷陵府就不是一個適合造反的地方,夷陵的周圍除了貧瘠的山脈就是平原與河流,無任何天險可守,再加上夷陵府是鄂州進入西川的必經之地,所以,夷陵府的武裝力量相當強盛。依我看,他們這一群人在這里落草為寇或許還可以茍延殘喘,如果是造反,他們絕不可能在北軍與楚軍反應過來之前發展壯大,甚至有可能被楚軍與北軍夾擊而亡。讓我跟隨這樣沒有遠見的人造反,我活的不耐煩了嗎?”
頓了頓,他又笑著對周懷道:“再說了,你不也一樣不看好他們嘛?”
周懷頓時被胡勇說的一愣一愣的,他嚴重懷疑,這貨真的只是一個教書先生?
不過周懷并沒有打聽胡勇來路的意思,他對胡勇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著我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要是你跟不上我的步伐,走丟了可別怪我?!?
被周懷識破自己的小心思,胡勇也不尷尬,笑著道:“你就放心好了!打架這種事情,我或許經常落后,但是逃命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落下的?!?
周懷聞言,滿頭黑線,這種話都說的出來,真尼瑪不要臉!
胡勇的話音剛剛落下,周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帶著十余人就追到山坳口的江川還沒冒頭,就被周懷敏銳的感官發現。
在看到江川的那一刻,周懷就知道這個江川的武道已經達到了練氣境界,再加上江川還帶著十余名全副武裝的手下,與江川硬拼是很不明智的選擇,更何況他還帶著胡勇這個累贅。
權衡利弊之后,周懷果斷的放棄與江川硬拼的打算,他對胡勇道:“剛剛叫你走你不走,現在人家騰出手來,就過來殺人滅口了!”
周懷說完,不等胡勇反應過來,一把拉起胡勇,朝著山坳旁邊的樹林里面奔去。
胡勇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任由周懷拉著他跑。
江川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懷他們兩人逃進山里,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到這樣的場景,江川頓時就有些急眼了,他明白,如果讓周懷逃進深山里面,自己這十幾個人恐怕就得無功而返了。
“跟我追!”
江川狠狠一咬牙,然后帶走鉆進了林子里面。
周懷帶著胡勇拼盡全力在林中疾速狂奔著,不斷利用樹叢擋住自己的身影潛行。一路狂奔下來,周懷穿著皮甲倒是還好,胡勇則開始叫苦不迭了,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被枝“修理”一番后,基本就成了吉利服。
更糟糕的是,在逃跑的過程當中,他身上有幾地方已經被樹枝劃破,鮮血淋漓。雖然這些小傷并不致命,但是以這樣速度在山林里面疾行,如何能夠受得了?
周懷帶著胡勇狂奔了一陣,見自己的身后已經不見了江川等人的蹤跡,微微松了一口氣。他回過頭看著一臉煞白渾身傷口的胡勇,也沒有辦法,只得找了一個地方,讓他坐下來休息片刻。
胡勇痛的直咧嘴,嘴里卻還是不依不撓的罵道:“姓江的吃錯藥了嗎?追殺我們倆干什么?”
周懷自然不會告訴胡勇江川追殺他們的真正原因,他道:“他們才沒有吃錯藥,他們是怕我們倆人出去后泄露金礦已經被他們占領的事實。”
胡勇頓時就明白了:“他們是想在周邊的幾個縣知道金礦起義的消息之前,然后奇兵偷襲占領縣城?”
周懷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胡勇砸了咂嘴:“這幾個小子還有些鬼點子嘛。”
周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江川緊隨周懷后面,跟著跟著就發現不對了,因為他們漸漸失去了周懷兩人的蹤跡。
就在江川沮喪不已的時候,他帶過來的一名手下大聲喊道:“大人,你看這里有血跡!”
江川連忙趕了過去,果然看到了樹葉上面的斑斑血跡。江川用手摸了摸,血跡未干,很明顯這是剛剛留下來的。
江川哪里還不明白這是周懷他們兩個人留下來的,望著血跡延伸的方向,江川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繼續跟我追!”
周懷與胡勇倆人剛剛坐下沒聊幾句,對面的山溝里面又隱隱約約的看見江川他們的影子。
周懷眉頭微微皺起,看了一眼江川追來的路線,隨即又注意到了胡勇身上的血跡,當場就明白恐怕是胡勇身上流出來的的鮮血將江川引過來的。
盡管明白了原因,但是周懷身上也沒有止血的藥物,再加上他們在山里劇烈的運動,哪怕是再厲害的藥物也無法止住胡勇的血啊。
想到這里,周懷隨手做了幾個簡單的陷阱,然后就帶著剛剛恢復了一些體力的胡勇繼續朝趕路。
兩路人馬,一追一逃,就這樣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由于慌不擇路,此刻的周懷已經搞不清楚自己逃到了哪里,他只知道自己恐怕已經深入叢林數十里地。
看著像狗皮膏藥一樣緊跟著他的江川,周懷對胡勇道:“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人誰也逃不掉?!?
胡勇以為周懷要扔下她他不管了,頓時一驚:“那怎么辦???”
周懷道:“你注意不要讓血流出來了,然后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來引開他們,等他們走后,你再原路返回礦山那邊?!?
胡勇正要拒絕,隨即想起如若不是自己拖累,周懷一個人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難得他此刻還這么講義氣,替自己引開追兵,自己還有什么資格拒絕他的意見呢。?
他憂心忡忡的嘆了一口氣道:“哎,早知道如此就不跑了,不但弄得自己小命堪憂,還附帶連累了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