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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水，上去就咬一大口杠頭，一下子給牙擱的老疼，只見副所長要阻止我把杠頭放嘴里的胳膊懸在空中，來不及啦，他嘎嘎地笑著：

“你的動作也太快了吧，一看就知道你沒吃過這玩意。”

“是啊，聞著這么香，可咬不動啊！”

“這不是剛剛幐好了嗎，從裂開口兒的部分，一層一層撕下來吃啊。”

“哦，是這樣啊。”這面香味道可真的好啊。

副所長收起了笑容，言歸正傳,認真地說道：

“是這樣，近期一些海外商人，以生意人的身份，前來收集各類情報的不在少數(shù)，或者，在境內(nèi)私下里勾搭一些年輕的女子，有些不正當?shù)馁I賣關系，所以對大部分客商都進行了，異常舉動的監(jiān)視。”他又叫來一位偵查員，開始介紹說：

“昨天的那二位，半夜都過了十二點了，還在外面徘徊，還以為是第二種情況。但是，我們觀察了一會兒，可又不像。他們動作敏捷，不像是溜達遛彎兒，他們出了縣城，一會兒就消失在城外的黑暗之中，我們好不容易才又追到他們的蹤影。跟蹤到了招待所里，發(fā)現(xiàn)它們是成雙成對兒進了一個房間，就確定認為他們是搞不正當買賣，這才叫開了門兒，開始問詢，結果發(fā)現(xiàn)他們二位都是持外國護照的，才不知道怎么處理，因為這個情況是個處置盲點，還真就謝謝您來打岔。”

“現(xiàn)在有條件搜查他們的行李嗎？”我問。

“只能是暗地里搜查。”偵查員回答。

“他們表面上，確實在很詳細地記錄產(chǎn)品方面的數(shù)據(jù)，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很多問題不會讓人敏感，再說對于一般的人來說，目前也沒有情報秘密級別，界限不是很明確，所以，這樣好不好，”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筆記本是活頁的，頭一天記錄的，他們都會留在箱子里，第二天都是全新的活頁，根據(jù)這個情況，我說：

“能不能派兩位業(yè)務能力強，動作干練的偵查員，趁著我們考察在現(xiàn)場的機會，前去房間查一下，記住，一定要仔細物歸原位，不留痕跡。”

“他們會不會有交卷？”偵查員問。

“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況且，目前商人到考查現(xiàn)場是不允許拍照的。”

“昨天夜里，應該拍不出什么吧？”我突然有種預感，但是礙于身份的暴露，就沒有說出來。

副所長覺著好奇，問道：

“聽說，我們外事人員的反偵查能力很強，沒想到你這位，簡直和我們專業(yè)偵查員沒什么差別啊。”

“啊呀，我這是班門弄斧，只不過上崗前要準備膚淺的一點點而已。”

“不過如果確定他們是清白的，我公司希望這個生意要做的有成績呢。請貴所警官和偵查員同志們多多擔待啊。”

從所里出來，我快步回到了招待所，還好，昨晚都休息的太晚了，還沒有人起床，我就在一樓的餐廳里，把大家的早餐預定好，挨個兒房間叫了電話，過了半個小時，大家圍就都坐在一起吃早餐，仿佛昨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看來，尤莉安娜已經(jīng)給威廉姆斯溝通過了昨晚她和我談話的內(nèi)容。

吃過早餐，大家又坐著面包車出發(fā)，前往巖體礦區(q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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