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寫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股極度腥臭味兒,被嗆得我從睡夢中憋醒,因為肚里沒食兒便只是不停地作嘔。睜開眼睛,一頓慌亂過后,確信了我還是被困在這個狹小烏煙兒瘴氣的空間。
我不由自主,急忙透過縫隙觀察。整個院子里,除了昨夜的狂風暴雨已經變成了蒙蒙細雨,沒有其他的動靜。看看手表竟是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多鐘,我困在這里已經是24個小時了,現在是饑困交迫,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真不是活路,我求生的欲望漸漸地被削弱。
猛然想起淚流成河的吉叔叔。他說,伊凡在與歹徒的搏斗中,多處被砍傷,搶救無效...
晃豢惚惚,往事浮想聯翩。
泥水淚水,還有雨水,淌在臉上已經各自分不清了...
容顏變歲月遷,無聲的歲月飄然去
昨天的身影在眼前,昨天的歡笑響耳邊
沿著歲月留下的路,相會在如煙的昨天
跟著你走到天邊,挽著手直到永遠
突然傳來隆隆的馬達聲震耳欲聾,將我從恍惚中驚醒。我意識到,不能再自我消磨意志了,伊凡能做的我也能做,伊凡沒有做完的我也要繼續做下去。我下意識地給自己的腮幫子掐一掐弄疼,精神了好多。
聽剛才那個響馬達的動靜,肯定是那個賴哥睡醒了出去過,又回來了。我開始繼續觀察院子,只見賴哥和那個大塊兒頭兒跟班兒的,確實回來了。雨小了,我藏身的地方離房檐處不過就是十幾米,現在是大白天,能清楚地看清見他們的面部表情。
看樣子兩個人都顯得很郁悶,賴哥說:
“TMD條子發現這個事兒,不是那賤女人還會是誰?”
大塊兒頭一陣兒猶豫,欲言又止。賴哥踹了他一腳,喊道:
“說!有P快放!”
“我怎么都覺得那小子,那小子是臥底。”
“你TM還是懷疑他?證據呢?是臥底干嘛還救我的命?”
“放長線兒釣大魚啊!”
“你是說,他們要釣馬亞的人?”
“你沒發現,今天早上來的馬亞的人,可能是兇多吉少了。”
“那TMD,這小子知不知道這里?”
“我從來就沒領王閆來過此地兒,為了以防萬一,我留了一手兒。”
王閆?這不是我的一位同期學員的名字嗎?哪能有這么巧?我正在一陣狐疑呢,又傳來那個賴哥的聲音:
“你TMD真給我長臉,不錯!可這一次又賠大了。”說完,賴哥卻有點兒若有所思,眉頭擰得緊緊的,突然壓低了嗓子,但我還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
“我們把大本營挪走,讓兄弟們把所有東西打好包兒,白天挪目標兒大,咱一會兒下半夜就般走。”
大塊兒頭兒伸出大拇指,說道:
“老大,高明。我這就去吩咐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