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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dāng)真想讓他死?”這時,辰書子赫然出現(xiàn)在齊若熙身邊。
齊若熙看駱天在水潭里撲騰,也不知到底想不想讓他死。
辰書子嘆口氣道“若熙,以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真想殺一個人,你是從來都不會猶豫的。”
齊若熙抬起頭,通過這個露天的破洞口,看著天空,不置可否。
辰書子道“別做后悔的事。如果你不愿親手救他,那我替你救他。”
齊若熙還沒開口。
辰書子接著道“你也知道,他是肉體凡胎。身上的瘡傷還沒好,再這么在水里泡下去,就算不死,也是廢人。”
齊若熙還是沒開口。
辰書子又道“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如果你不說話,那我就走。”見齊若熙還是那副神情,辰書子沒再說什么,就打算走。可發(fā)現(xiàn),他的袖子還是被一只手拉住。他不知到底希不希望她拉住。只聽她道“照顧好他。”然后,她就走了。
辰書子掌力一催,駱天就被他提了出來。只見駱天此時已經(jīng)滿臉憋得通紅。原來他自幼在河邊長大,水性不凡。可一心尋死,竟在水中憋氣,以求盡快死去。
辰書子急忙催動真氣,把他喝下的水逼的全吐出來。可駱天還是因為太久沒有呼吸,昏死過去。辰書子只好把他帶走,來到自己的浮生殿。
長羅派有掌門一人,長老三人。掌門是正虛。三位長老分別是正清、正元、正乾。傳聞四人飛升成仙多年,修為極高,深不可測。正虛道長更有仙界第一人的稱號。但實力到底如何,無人知曉。但聽聞魔教護(hù)法曾被他重傷,重新修煉六十多年,才恢復(fù)到原來的水平。
按照長羅的規(guī)矩,掌門和長老的徒弟是按照辰、原、曉、白排列,一看就知是誰的弟子。而只有打通仙骨仙脈,已窺仙境的才能讓師傅賜名叫子,以表嘉獎和鼓勵。齊若熙的師門名字叫辰若熙。改姓不改名。
辰書子把駱天就地安排在自己殿內(nèi)的客房里。畢竟他是大弟子,所以他有自己的大殿。派內(nèi)有什么事,他都得參與。雖然他是下屆掌門的唯一候選人,但辰書子為人倒也很努力、很認(rèn)真、很踏實。
白平川跟辰書子平時關(guān)系一向很好,白平川能進(jìn)長羅,全仰仗辰書子。辰書子當(dāng)年被魔教追殺,曾躲進(jìn)一戶村民家,這位村民就是白平川的父親。后來,他父親又因魔教得知他曾經(jīng)收留辰書子,就把他殺了。當(dāng)時辰書子一直在那附近活動,得到消息,就趕了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他父親已經(jīng)被害,但白平川被他救了。后來他就把白平川帶進(jìn)長羅。
“大師兄,這是什么人?”白平川看了看師兄讓他照顧的人,問道。
不管是哪位師尊的弟子,跟他平輩的都喊他大師兄。
正虛平生只收過兩個弟子,一男一女。男的便是辰書子,女的便是齊若熙。按照輩分,他二人,一個是大師兄,一個是大師姐。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你替我照顧好他。我現(xiàn)在得去太和殿給師父請安。你就多費(fèi)點心。”辰書子面無表情道。
“這是什么話?師兄的朋友就是我白平川的朋友。我一定照顧好他。你就去忙你的。這有我。”白平川拍著胸脯道。
“嗯。”了一聲后,辰書子就已消失不見。不到一會,就來到太和殿。
太和殿是長羅第一大殿。每逢有什么大會盛事都會在太和殿舉行。但平時是沒什么人的。他是在太和殿后的小殿,福壽堂找到的正虛。
正虛此時和三位長老在一起,四人并列一排,坐在蒲團(tuán)之上。見辰書子下跪行禮,正虛拂塵一掃,就把辰書子托了起來。道“起來吧。為師料你今晚會來。就和三位長老在此打坐等你。”
辰書子拱手道“師父料事如神,弟子佩服。”
正虛不在意這些恭維話,他只當(dāng)沒聽見。道“為師剛試過你的修為,確實大有進(jìn)步。只不過,你似有什么心事。不免真氣有點動蕩。”
原來剛才那拂塵只是一托,辰書子的一切都已被正虛知曉。他跪下忙道“弟子不才。沒能平心靜氣。請師父責(zé)罰。”
這時執(zhí)法長老正清說道“修煉可不是為了讓你的心跟寒冰一樣冷酷無情,而是讓你可以天塌不驚,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冷靜處理。難不成下山一趟,你被這紅塵所羈絆?”
執(zhí)法長老為三大長老之首,僅次正虛之下。此人一向嚴(yán)厲,門下弟子都沒少被他懲罰,吃盡苦頭。
辰書子道“師叔明鑒。弟子知錯。”
戒律長老正元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不過,你此次下山可有收獲?”
辰書子道“弟子奉命下山調(diào)查魔教襲擊凌劍門一事,現(xiàn)有此發(fā)現(xiàn)。魔教確實在凌劍門附近集結(jié)許多教眾,但卻圍而不攻。弟子還發(fā)現(xiàn),這些教眾毫無紀(jì)律,不受約束,每日大吃大喝,甚至留戀煙花場所。弟子覺得其中大有隱情。后來,從一喝醉酒的堂主口中聽到,原來他們攻打凌劍峰是個幌子。他們真正要打的卻是寒山。”
傳功長老正乾道“你可有依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