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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散去。駱天沖張泰小聲抱怨道“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張泰道“早晚要面對。你不能讓小姐來吧。”
駱天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心道:下次再參加這種場合,還是不要板著個臉……
不一會,突然聽見有個人咧著嗓門大喊道“京城齊家公子齊天到。”
齊若熙此時已化身京城公子齊天來了。畢竟京城家族還真有姓齊的。她就讓護衛把聲勢鬧的比天大,當即也就沒人起疑。
駱天站起身看著她不禁愣了愣,但又覺有點好笑。
齊若熙走到駱天面前壓著嗓子拱手道“駱公子,有禮。”
霎時,在場的人都愣了愣,尤其是錢萬貫和朱庭立等人,沒想到這駱天還認識京城家族的世子,怪不得王富金這么早就把生意交給他。可這駱天,到底有什么背景……
聽著在場人的小聲議論,駱天心里好笑道:自己就是個山野窮小子,有什么背景?沖齊天也就是齊若熙還了個禮,道“齊公子,幾日不見,當真讓人出乎意料。沒想到,你也會來參加這湖州商會。”
齊若熙壓著嗓子【以下不再一一寫】道“我路過湖州,聽聞舉辦商會,特意想來看看,順便,尋找一下生意伙伴。”
她話音剛落。頓時就炸開了鍋。能與齊家做生意,那可都是大買賣,穩賺不賠。
駱天好奇道“不知是什么生意?”
齊若熙朗聲道“馬。近日番邦邯國戰火紛紛,需要大量的馬匹。我齊家雖承攬這筆生意,可無奈,眼下馬匹交易被朝廷管的很嚴。所以,今日前來,還請各位相助。這價錢。絕對不會虧待各位。而且,我齊家定會感謝今日各位的出手相助。”
頓時又炸開了鍋。
有人道“這馬匹交易可是明令禁止,他竟敢當堂當面說出來。”
又人道“人家可是齊家公子,有什么不敢?誰不知齊家的掌門人是當朝宰相。”
再人道“難不成是皇帝要的?宰相齊仁淵可是前皇托孤大臣。他的生意或許就是皇上的生意。”
接人道“說不準。但如今這齊天竟敢當面托出,就代表他不怕被人知道。看來,這生意……敢做。”
張泰此時也小聲道“我們這筆生意可以做。”
駱天點了點頭,道“不知需要多少馬匹?”
齊若熙道“多多益善。”
看來大家都已考慮清楚,立馬就有人喊道“我五百匹。”“我八百匹。”“我一千匹。”……
駱天看了一眼張泰,張泰小聲道“三千匹。”
駱天雖知齊若熙肯定早已聽見,但還是說道“三千匹。”
齊若熙道“好。等會各位就和我的賬房簽紙。具體的事情他會告訴你們。”
原來賬房竟是易了容滿臉白胡子的鄭勇年,他老態龍鐘的說道“各位,等商會結束。我就在下榻的明月客棧恭候各位。”
眾人當即拱拱手,各自又開始討論起各自的話。
這時錢萬貫走了過來,看了看他眼中的齊天,又看了看駱天,道“想不到齊公子還與駱公子相識,不如晚上一起吃頓便飯,不知齊公子意下如何?”
朱老板幾人這時也走了過來,道“駱公子,王員外既然身體抱恙,那就讓他好好養病。我們一起陪齊公子吃頓飯,也好盡盡我們湖州商界的地主之誼。”
駱天心里嘆道:齊若熙到哪都是風光無比,而自己,到哪都是栽刺碰釘子。道“不知齊公子?”
齊若熙點了點頭,道“那齊天在這先謝過各位。”
錢萬貫等人擺了擺手,道“不妨事,不妨事。”
張泰此時在駱天耳邊小聲道“薈萃樓。”
駱天心領神會道“那晚上就在薈萃樓恭候各位。”
錢萬貫等人又寒暄幾句各自就坐。
齊若熙就近坐在駱天身邊,用長羅玉佩呼喚駱天,這樣他們就可以在心里說話讓對方聽見。見駱天會意,沖玉佩使用法力接收后,就對他道“意外嗎?”
駱天也在心里道“意外。”
齊若熙道“你之前被人數落的話,我可全聽見了。”
駱天道“啊?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齊若熙道“當然。我就知王筎嫣會讓你來。但你一個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傻小子,能辦成什么事?”
駱天道“好吧,齊若熙。說實話我還真挺佩服你的。你什么都比我強。”
齊若熙道“那是,不比你強,我不白活了。”
駱天道“可你晚上真去嗎?”
齊若熙道“當然,我打算用齊天的身份,陪這些湖州的商人好好玩一玩。”
駱天道“你是不是閑著沒事干?我巴不得趕緊走。”
齊若熙道“是啊。如花似玉的娘子早已做好飯在家里等你,你肯定巴不得趕緊走。”
駱天道“說什么吶?你又不是不知我跟王茹嫣是怎么回事。我只不過是看她可憐而已。”
齊若熙道“我還真沒看出來,我只看出她渾身上下全是心眼,她現在不是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間?”
駱天道“是嗎?我覺得王筎嫣人還不錯。只要我聽她的話,她對我挺好。”
齊若熙道“你去死吧。你怎么這么賤?為什么她說什么你都聽?”
駱天道“那你說什么我沒聽?看見我這身衣服了嗎?我還從沒穿的這么好過。”
齊若熙道“你就是看她長得漂亮,看她有錢。”
駱天道“那倒也是。”
齊若熙道“什么叫那倒也是?你還真喜歡上她?”
駱天道“王筎嫣真的挺好。我覺得……嘿嘿。”
齊若熙道“你個王八蛋。我真想殺了你。”
駱天道“沒辦法。王筎嫣才貌雙全,端莊優雅。怎么看怎么好。”
齊若熙道“你等著。你要真敢娶她,或對她真動心意。我一定殺了你。”說罷。收掉法力。不管駱天怎么用玉佩呼喚她,她都不再理會……
……………
過了兩盞茶的功夫,突然就聽到后堂有人喊道“高壽祥會長到。”
眾人都往后堂瞧了過去。
只見不一會一個老者出來,骨瘦如柴,滿臉黑斑。雖然眼睛很小,但精光閃閃。他駝著背慢慢的走出,站在南墻前放置的唯一一把椅子前面。
駱天此時坐在東側,兩側都是八把椅子整齊的橫放一排,椅子中間隔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茶水。
駱天在倒數第一把,齊若熙在倒數第二把,倒數第三把沒人坐。畢竟大家都爭著往前坐,以顯尊貴。
雖然王富金以前一直坐在東側首位,但大家都覺得駱天畢竟是個年輕人,也沒人請他去坐。至于齊天齊若熙,她本就不屬于商會,還不至于請她坐首座,不然這湖州商會的面子往哪擺。
現在,東側首位是朱庭立,西側首位是錢萬貫。
此時隨從全都已出去。駱天打量一下,加上齊若熙和高會長,在場的一共十四人。看來這商會原本是十三個人。
會長高壽祥拱了拱手。道“諸位,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我萬分感謝。只不過我把老骨頭,來的晚了,還請各位多多擔待。”
聽到他的客氣話,眾人也都還個禮,但沒有起身。畢竟大家都是商人,會長又不是什么官員。平起平坐。不用太講究。
高壽祥緩緩坐在椅上,顯得非常吃力。
等他坐下后,用眼神掃了一圈,伸出手問道“不知二位公子是?”
二人也未起身,分別拱手道“駱天。”“齊天。”
高壽祥笑著點點頭,道“年輕有為。二位公子皆氣質不凡,人中龍鳳。不知哪位是王員外的乘龍快婿?”
駱天站起來道“岳父大人,身體抱恙,托我前來,給高會長轉達他的問候之意。”
高壽祥道“我本應親自前去看望他,可實在脫不開身,還請恕罪。”
駱天道“高會長言重。”
高壽祥示意駱天坐下,然后緩緩道“今日我……”
“嘭”
突然,一個人直接撞壞門凌空摔了進來,只見肚前被砍一尺長的刀口,不斷地冒著血,腸子都已流出。接著,就是十幾個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壯漢沖了進來。為首的一人滿臉胡須,臉上還有一條從左眉到右下巴的駭人刀疤。
看見高壽祥坐在首座上,帶頭的壯漢直接隔空擊他一掌,高壽祥直接撞到身后的墻上,噴出一口鮮血,霎時昏了過去,也不知死沒死。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眾人都大吃一驚。
那為首壯漢直接往堂前一站,放聲道“諸位,我叫鮑一刀,是雷轟寨的三當家。今日前來,是請各位幫我一個忙。幫成了,皆大歡喜。幫不成,這就是你們的下場。”說罷,直接一個刀光殺死一個老板。
駱天和齊若熙對視一眼,但齊若熙卻沖他搖了搖頭。駱天當即按捺下來。
鮑一刀接著道“我限你們七日之內,給我籌集一百萬兩黃金,晚一刻少一錢,你們就跟他一樣。”
又是一道刀光,殺死另一個老板。
駱天此時瞠目結舌,這鮑一刀殺人竟如殺雞般毫不猶豫,該說他干脆,還是該說他冷血?
鮑一刀走到錢萬貫身前,冷笑道“你是王富金?”
錢萬貫現在已毫無之前嘲諷駱天時的那般無所畏懼,顫顫兢兢道“不……不是。”
鮑一刀把刀橫在他脖子上,冷聲道“那誰是?”
錢萬貫指了指駱天,道“那是王富金的女婿。”
鮑一刀冷笑著走到駱天面前,把腳踩在他椅把上,瞧了瞧他,冷笑道“小子,王富金呢?”
駱天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道“你找王富金干嗎?”
鮑一刀好笑道“你說找他干嗎?他前女婿還在我手里。可他竟到現在一兩銀子也沒送來。他以為換個女婿,我就不找他要錢?”
駱天道“杜一郎是府尹之子,你為何找王家要銀子?”
鮑一刀道“你小子管的著嗎?老子愛找誰要找誰要。我限你七日之內,把一百萬兩銀子送到雷轟寨。不然,你的小娘子。說什么也得落在我大哥手里。”
齊若熙歹念橫生,道“王家小姐正在府上。你們這就去把她綁了。我想以王家小姐和女婿的身家性命,定會讓王家出銀子。”
鮑一刀道“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小子。我雷轟寨殺富濟貧,替天行道。但我們很少劫-色。不過聽說這王家小姐有傾國傾城之容。不知是真是假?”
齊若熙插嘴道“當然是真。你們要是不把她搶走,一睹其容。真是抱憾三生。”
“呦呵。”鮑一刀冷笑道“老子問你了嗎?最好給爺爺閉嘴。不然,拿你開刀。”
駱天冷聲道“你早已拿兩人開刀,濫殺無辜。現在又巧立名目,打著劫富濟貧的旗號,燒殺掠搶,胡作非為。盜亦有道。像你這般,就是匪。”
鮑一刀當下大怒,直接右手甩下,想抽他一巴掌。
駱天感覺到他出手,就捏個劍訣點在他的掌心。
鮑一刀凄冽的嚎叫一聲,捂住了手,因他的手已抽筋。不一會,有股寒氣就從他的掌心擴向全身,讓他牙齒都開始打起哆嗦。驚道“冰心訣。辰書子?”
駱天心里疑惑道:他怎會把我認作辰書子?難不成我成仙尊之后武功竟如此之高,連號稱雷轟寨三當家的人都會認錯?道“我怎會是辰書子?辰書子乃得道仙人,我是沒法比。”
鮑一刀尋思道:辰書子位列仙界六大派首徒之首,連續兩屆都是仙劍大會的魁首,想必,絕不會如此年輕。道“兄弟們,給我上。”
【仙劍大會五年一屆。辰書子二十歲,二十五歲,都拿過魁首。今年已二十九。】
聽到三當家的吩咐,隨從們抽出刀就撲殺上來。
駱天直接翻身騰空,躲開六七道劈他腦門的刀光。
接著順勢奪下左首一人手中長刀。橫掃一個刀光,直接把這些隨從掃的撞在窗戶上。有的直接撞破窗戶,摔向外面的街道上。
鮑一刀左手拿刀再次撲了上來,斜砍駱天的左肩。駱天反刀一擋,一個劍訣,點中他的胸口,直接把他點的摔在一個老板身上。鮑一刀抓起那個老板就扔了過來。駱天不忍傷他。就接住了他。但鮑一刀陰險一刀直接劈來,砍向老板身后,想一刀把他倆一劈兩半。駱天用真氣護體,氣墻護住他和那老板。但鮑一刀猛一提氣,還是劈了進來。駱天忙帶著那老板橫移丈許,把他扔下。然后一刀砍向鮑一刀的脖子。鮑一刀挑手一撥,又擊出一掌,震得這些老板耳朵嗡嗡作響。駱天直接用盡全力擊出一道劍訣。那劍訣像一把匕首一樣,突破這股掌力,直中鮑一刀胸口。鮑一刀直接摔在墻上,噴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全被震裂。但駱天不給他一點機會,沖上去,就封住他的穴道。
那些強盜見三當家被擒,立馬又撲殺上來。誰知駱天頓時化作肉眼看不到的一道影子,來來回回。他們只感身上的穴道已被封住。
過會。這些人雖身不能動,但都開始大喊道“好冷,好冷……”
又過一會,這些人身上赫然蒙上一層白霜。
錢萬貫和朱庭立等人早已目瞪口呆,剛才自己眼中不懂規矩的晚輩,此時竟隨手間制服這群兇神惡煞的強盜,當真匪夷所思。
鮑一刀此時顏面掃地,威風全無。他也感覺渾身開始發冷,但被點住穴道,根本無法運功抵御。
駱天來到高壽祥身邊,見他還有口氣,就開始給他輸送真氣。
不一會,高壽祥吐出幾口淤血就醒了過來。
這時張泰等人也已進來。
原來張泰等老板仆人,跟著鄭勇年假扮的賬房去明月客棧,細談馬匹交易的細節去了。剛談完回來,就見商會樓下,竟有打斗的痕跡,還躺著幾個渾身白霜的大漢。張泰和跟著回來的鄭勇年等人皆是一驚,趕緊進門,只見屋里地上橫七豎八的也躺著彪形大漢。
張泰走到駱天身邊,問道“老爺,發生什么事?”
駱天道“這些是雷轟寨的土匪強盜。”
此時各位老板的仆人都來到其老板身邊。死的老板的仆人當真怒不可解,對著那些強盜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高壽祥的隨從也過來扶住了他,然后對駱天道“多謝駱老板救命之恩。”
駱天擺了擺手,道“快帶高會長去找大夫。休息調養”
隨從點了點頭,面露感激,抬著高壽祥離去。
這時官府的人也已聞訊趕來。足有五六十個,手里都拿著弩機,挎著腰刀。
帶頭一人看見這場面不禁愣了愣,沒想到竟已結束。但來的時候聽說可是雷轟寨的鮑一刀。這鮑一刀可是從魔冥圣教玄雷堂跑出來的。修為不低,乃是妖宗。不知是哪路高人竟能把他制住。當即朗聲道“不知是哪位俠士出手?”
看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駱天頓時對他也沒什么好感。道“我。”
這人又愣了愣,制服鮑一刀的人竟如此年輕,看來定是哪位仙界或魔界的高人。上來拱手道“不知少俠是哪派人士?”
駱天還個禮,道“長羅。”
在場眾人皆已怔住,他還真是長羅弟子。
這帶頭官兵笑道“原來是長羅的仙人。不瞞你說,我們已出兵多次圍剿雷轟寨,但皆無功而返。慚愧慚愧。今日承蒙少俠出手,才擒住這鮑一刀……彭太守一直招賢納士,不知少俠可有此意?”
駱天擺了擺手,道“我只是無意撞見他們肆意殺人,才不得不出手。我遲早要回師門。多謝將軍的好意。”
這人訕訕的笑了笑,道“好說,好說。”然后對手下喊道“把這些王八羔子都給我帶走。看我不把他們的皮扒了,筋挑了。”
眾官兵聽他一聲令下,便各自縛人離去。
鮑一刀也被人綁起來,拖了出去,臨走前大喊道“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
過個一炷香。
官兵帶著強盜已經離去。死傷的人也被抬走。但門口卻圍一群看熱鬧的百姓。
王筎嫣本在家侍弄著一盆名叫“三生媚臉”的茶花,可卻聽家仆跑過來說什么老爺以一敵百,制服雷轟寨的三當家。當下心念一動,這可是給我王家長臉的好機會。
打扮一番,帶上丫鬟,就準備去商會。可剛到府前,竟看到駱天帶著張泰已經回來。王筎嫣頓感后悔莫及,上前狠狠地掐一下駱天,斥道“你回來這么早干嗎?”
駱天莫名其妙道“商會都已沒人,我還留在那?”
原來此時商會的人都已散去。畢竟突然發生這么一件事,心里都有點后怕。但駱天還是說請他們在薈萃樓吃飯。錢萬貫等人真感出乎意料,沒想到這駱天還真不計較。寵辱不驚。更感慚愧。幾人又寒暄幾句,說些客套話,就定下晚上一定不見不散。齊若熙也就帶著鄭勇年回明月客棧。畢竟現在是齊天,不能讓別人懷疑,便沒回郡主行宮。鄭勇年告訴齊若熙,那些馬匹會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送到西北的甘平鎮。然后再繞一圈運往南郡。這樣不易被人發現………
聽到駱天的話,王筎嫣跺腳道“早知道我今天也去。”
駱天不知她心里想的什么,沒多理會。他在想,到底怎樣才算幫了王茹嫣,自己回長羅安心學藝……
回到舒翠園,王筎嫣一直纏著他問東問西。他好不耐煩。就跑到房頂練起了功,畢竟,他必須每天練夠四個時辰……
但他邊練功邊想:聽那官兵的口氣,他們拿雷轟寨沒一點辦法。可雷轟寨的三當家是妖宗。大當家想必應是妖尊。但指望官府那些吃著朝廷俸祿,混吃等喝。魚肉鄉里,壓榨百姓的人,半個雷轟寨也打不下來。既然不能指望官府相助,那找誰?到底應怎么救出杜一郎……
到了戍時,駱天就帶著張泰提前來到薈萃樓。
王富金以前是這里的常客,老板與張泰熟識。而如今王府新女婿的光輝事跡已傳遍整個湖州。之前駱天跪在和倫郡主行宮門口時,大家都以為駱天是個卑躬屈膝的小人物。可現在大家得知他是長羅弟子,手刃惡徒,又說他謙虛恭敬,不持強凌弱,讓人刮目相看。
孫掌柜上來招呼道“原來是駱公子。您如今可是湖州城的名人。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張泰此時也覺面上有光,沒待駱天開口,就搶著道“孫掌柜客氣。今日我家老爺款待湖州各位商界老板還有京城的齊家公子,你可不能藏著掖著,有什么好酒好菜可都得拿上來。”
孫掌柜笑道“張管家這話就是在數落我的不是。王員外來的時候我也是拿我壓箱底的東西侍候著。如今駱公子來了,我還不表示一下?這樣。今晚我就送你們六道新菜,給駱公子嘗個鮮。”
這時,一樓廳內聽到這些寒暄話的吃客紛紛看了過來,都在小聲議論著。
駱天不想久待,畢竟那些話都能傳進他的耳朵里。道“謝過孫掌柜。”
孫掌柜可是明白人,知他不想久呆。沒再多說。伸手道“請。”
三人來到三樓的百合廳。
駱天進去一看,竟有自己臥室那么大。南側放著桌子,看來是吃飯的地方。北側放著琴,二胡,看來等會應會有歌女來奏樂。駱天心念一動:怪不得富家子弟都是荒誕不經,奢淫無度。要是在這種環境中時間長了,誰又能不淪落?
駱天不懂點菜,就讓張泰去辦。
過沒多久,提前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駱天見此時就剩他二人,打趣道“王員外以前的日子過得不錯嘛。”
張泰笑了笑,不置可否。
看他的樣子,駱天感覺自己這話可能說的不太合適,訕訕的笑了笑,道“啊,王員外難道沒娶過姨太?”
張泰道“我家老爺本有三房姨太,可大夫人操勞過度,早已離世。二夫人最近去了三世子家。三夫人就是小姐的娘親,可她因為難產,在小姐生下來不到一個月,就已離世。”
駱天喃喃道“原來王小姐也是個苦命人。那二夫人何時回來?”
張泰想了想,道“可能十天之內。”
駱天道“那這二夫人可有管理家業的能力?”
張泰頓時跪了下來,道“老爺,難道你還不明白?”
駱天想扶他起來,可他怎么也不起來。只聽他道“小姐如今孤苦無依,如果二夫人管理家業,那三公子和四公子肯定就立馬回來爭奪家業。他們倆本就是二夫人的兒子。到時你讓小姐如何自處?好的話,可能給小姐找個好人家嫁了。不好的話,就是軟禁起來。但時間長了,誰知他們會不會起加害之心。”
駱天氣道“難不成我就被綁在你們王家?”
張泰道“老爺俠義心腸,助人為樂,我張泰十分佩服。難不成你就當真不喜歡我家小姐?”
“我……”駱天頓時陷入沉思。
王筎嫣雖心計頗深,本就是想利用他。但這些天相處下來,發現王茹嫣其實也并無特別讓他討厭的地方。要說喜歡,他確實接受了她。畢竟他已孤身漂泊許久,有個人突然對他好一點,他就會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