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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如果有人在戰爭中變成這個樣子（一張配圖，配圖上是一張嚴重燒傷到露出部分臉部骨骼的“人”），你的第一反應是什么？第二反應是什么？如果你在現場，你會怎么做？

11……

題目已經涉及到了托管局最主要的業務問題，三人心跳開始加速，思考時間開始變長，輸入的文字也開始有了退格刪除的時候。但三人都不知道，這個特制的機器，將他們的思考過程都記錄了下來，包括選擇時的每一次掙扎。

很快，測試進入了尾聲。

27、你對生物個體能力、科技、文明三者的排序優先級如何判定？

28、你對弱者的定義？

29、你認為弱者是由第27題的三個選項中哪一項落后造成的？

30、你對屠殺的定義？

31、你對強權的理解？

32、你對自然法則的理解？

33、你認為文明是對自然法則的顛覆還是對自然法則的另一種表現，簡述理由。

如果說前面還只是簡單的心理測試，后面已經更加深入，深入到了探討人性的層面。三人做到這時，已經感覺心臟像在打鼓一樣，冷汗也開始從發梢滲出，但很快被頭盔中的清潔系統清除。

等頭盔的顯示屏關閉，身上的各種電極也紛紛收起，座椅也從平躺變成坐姿時，三人不約而同地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盡管冷汗早已被清潔系統清除。

“測試結束，結果下午出來。”白大褂從操作間出來，依然戴著口罩，但聲音甜美，盡管聽起來很冷，“午餐你們可以去樓里的食堂吃，這是休息室的鑰匙，上面有房間號。里面電器設備一應俱全，結果出來了會有電話通知你們。”說完，白大褂轉頭就走。

“謝謝了。”孟季良對著背影道了聲謝，拉著三人就去找休息室了。

“結果如何？”很快，白大褂的工作室又進來了兩個人，卻是菊座和劉上校。

“還行。”白大褂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應該不會再出現安德烈兄弟那種特例。”

“那倆兄弟是我最看好的，卻也是我親手……唉！”劉上校長嘆一聲，顯得很是意興闌珊。

“誰也不想那樣的。”菊座寬慰了劉上校一句，“你再不出手，理事會的損失就太大了。”

“老了老了，”劉上校搖搖頭，“最近老是想到過去的事情，看來是真老了。”

“您不老，看您這胳膊腿，再活一百年毫無問題。”菊座趕緊拍著馬屁。

“你呀，你。”劉上校搖搖頭，也不知該說什么。“算了，還是趕緊看結論吧。”

白大褂把三人的測試結果交給他們，菊座和上校對前面的過程完全不在意，都是直接翻到后面看測試意見。看了半天，兩人對視一眼。

“姜還是老的辣呀。”菊座很是感慨，“您的分析與測試結論如出一轍。”

“呵呵呵。”劉上校笑了幾聲，“老了老了，也就剩幾分看人的本事了。”

“那就按原先的計劃來吧。”隨口逗了幾句樂，菊座也直奔正事而去。“誠實度高的和變通度高的仍干他們最拿手的本職，至于正義感高的，還是由您帶一帶吧。”

“那就這么定了。”

“對了，您提到的那個身份問題查清了。那孩子確實有安德烈兄弟的血統。”

……

“開除嗎？”

“不了，由他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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