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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到底是誰毒的,衙門自會查的,而不是憑著而二叔二嬸兩張嘴就能決定的。”
白梨緊跟著道,聽著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的,再一看本來早就應該來的衙門里的捕快并沒有來,白大貴就知道情況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期,他索性耍起無賴來,慢吞吞的道:“不管怎么說,阿梨,你奶總是在你們徐家大門前暈倒的,毒必定也是在你們徐家中的,至于到底怎么中的,我自然不知道,你們的毒是從哪里來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無論怎樣,這衙門不是你們徐家的,你們就是想推卸責任也推卸不了。”
白大貴到最后幾乎有些聲嘶力竭,抓起白櫻的手,對著童氏和旁邊已經嚇壞了的白楊喝道:“走,我們回去,回去就報官。”
他必須回去弄明白到底哪里出了變故,的確,他們家是得了銀子,但是他們蕭家不能就這樣耍他們,將這件事的后果都推到他白大貴身上,那可沒門();。
“他爹,我們就這樣回去了?”童氏還有些不甘心。
“不回去,還留在這里做什么,娘是他們弄成這樣的,和我們沒關系。”白大貴狠狠的說道。
而白櫻則是順從的在白大貴的拉扯站起了身,和白大貴童氏他們一起走了出去,看到白家二房出去了,胡大夫也拱手告辭道:“既然如此,老夫也告辭了,蔣兄,后會有期。”
做為蕭家的大夫,他自然知道事情應該怎樣發展,可是事情明顯不對勁了。他自然先溜為上,何況白大貴都溜了,他此時不溜還留待何時。
等白大貴一家和胡大夫都走了之后,蔣世千才對道:“不管怎么說,老太太這毒還是要早些解了好。”
“姐夫,這毒能解?”小錢氏著急的問道,今日這事實在讓她鬧心的很。現在余氏還躺在自己家里。假如治不好,要是死在他們徐家了那可如何是好。
“蔣大夫,您真的能解我娘的毒?”白大富也迫不及待的道。
“我不能解。不過我已經讓阿松去請我師兄了,他一會應該就會到了,我師兄于毒藥方面的研究比我要深,這姝愁朱算的上奇毒了。師兄去過南域,也許知道這解毒之法也未可知。”
難怪白梨本來聽說白松過來了。可是自己到這兒卻沒有看到弟弟,原來蔣大夫一診出余氏是中毒了,而不是生病之后,就直接讓白松去請宋大夫了。
“對了。渠山,聽你剛才的意思,白大貴他們家應該早就準備好的。這老太太的毒到底是怎么中的?”徐純一直不明白,“再說。這老太太就算平日再不得人心,做為兒子的白大貴怎么也不應該毒害她呀。”
“親家,等等,親家,你們說的意思是,我娘中毒是因為老二的毒?”直到現在白大富還沒有聽懂,今日這事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他爹,這事難道還用想嗎?這事如不是你二弟做的,難道你真的以為是我們阿梨做的。”韓氏沒好氣的道。
“當然不是,我們阿梨怎么會做這么歹毒的事?”白大富連忙否認道。
“那不就得了。”韓氏白了他一眼。
白大富有些訕訕然,接著又有些擔心,這事該怎么收尾,只是看著屋中的眾人,他又不好直接問出口。
好在這時候,白松帶著宋大夫過來了,“師兄!”蔣大夫對著宋大夫拱手施了個禮。
“罷了罷了!”宋大夫擺擺手,“先看病人吧,我聽阿松說是中了姝愁朱毒?”
蔣大夫點點頭,“我和胡大夫都這樣認為的。”
“胡大夫?”宋大夫不解,“那又是誰?”
“是蕭知府家的隨診大夫,是蕭家從珩州帶過來的,據說是南方那一帶的名醫。”蔣大夫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