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竹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驗臺上不少容器都被推倒,顯然是兇手在找實驗數據和成果記錄的時候干的。可這一灘粘液真的會是這些容器里的嗎?
“你還是讓人查查這東西的成分吧。”
他看著我冷笑,不說話。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手甩過去,正好是碰過粘液那只手,被他嫌棄得閃開:“楊先生倒還真有點做偵探的樣子。”
哼,你們這都逼得我沒活路走了,別說是偵探,我還有什么做不了的?
我又在實驗所里爬了很久,沒有再發現什么特別的,聽卜籌說,被盜走的文件關乎我們這次去沙漠的行動,數據一旦丟失,我們的安全就會沒有保障。
我是不明白,去沙漠探個險需要什么數據,但想想那好歹也是個無人區,極可能是有去無回的,這資料一丟,我反倒松了口氣。
“成分化驗出來了。”要說這群德國人啊,效率倒還挺高的,沒多久,化驗結果就送過來了,我接過來看,說是成分多為粘多糖和透明質酸,那是什么東西?上學時候化學沒學好,對這東西一點不敏感,有些后悔,干嘛不直接問這是個什么東西,問什么成分呀?這不存心給自己添堵嗎?
我把東西遞還給卜籌:“你知道這什么東西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把化驗結果往桌上一扔:“不確定,但是魚類體表都會分泌類似的粘液。”
這個實驗室養魚了?還是說這個康教授在研究魚類體表的粘液?我盤腿坐地上,咬著手指甲,開始就現今得到的情況分析。
兇手進這個研究所是凌晨三點,也就是我們離開不到半小時以后,不但切斷了所有的監控,還侵入了出入記錄系統,冒用我的名字,進了研究所,嚇死了康教授,偷走了研究數據,還留下這么一灘莫名其妙的魚類體表的粘液。
前面的或許還說得通,可行,但后面的也太玄乎了,康教授膽子就這么小?活活被嚇死的滋味肯定不好受,而那一灘粘液,一定跟兇手有關。而且,值得在意的是,擁有進出磁卡的人這么多,干嘛非得冒充我,我這初來乍到的,招誰惹誰了。
想起尸檢報告上說的,尸身上有被撕咬的痕跡,難道真的是阿佑?不過丟失的資料又怎么解釋?阿佑雖然聰明,但也不至于會有盜走研究資料的意識。是有誰控制了它嗎?
我腦子里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百里佑!阿佑只聽從百里佑的話。想想又覺得不對,百里佑現在生死未卜,說不定還在驪山地宮里。
“怎么樣,楊偵探,還要繼續勘查現場嗎?”
我抬頭,卜籌正居高凌下地“問候”我,臉上那笑看不出是嘲諷還是純粹是看好戲的表情。
我可算知道什么叫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敢情這人命不是背在他身上的,怎么著都行,給上面一個結果就可以了。不過,既然事關塔克拉瑪干之行,看他之前凝重的表情,事態應該比我想象的要嚴重,這個康教授,說不定還是這個研究所的領軍靈魂人物。要真是這樣,我就更得洗刷冤屈了。
出了研究所,我又回到了被軟禁的情況,算了,這次也算是事出有因,我的嫌疑最大,他們當然得好好盯著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