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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那應該是屬于對方某種非常強大的直覺，但是并不是像是某些存在一樣能夠直接看到真實的能力。因為那種能力實在是太過于強大了，就算是我都沒有見過，而且那也的家伙，就算是面對著拉爾尼克大陸的規則也并不是毫無反抗之力，如果要說的話，應該只能夠是人類口中的“神”了。

可笑的是，其實我所認為的神與人類口中所描述有著無比巨大的區別。

在明白了這一點之后，我完全有著底氣在之前并不完全像是謊言的劇本上往下編造。

但對于一個魔王而言，因為這樣那樣的關系不得不這樣做，甚至連最后那一點屬于魔王的威嚴就這樣丟了……這樣其實真的非常讓人感到羞愧。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應該是就算是成為一條魚，都不可能放棄心中屬于魔王的某種底線的。是的，身為魔王的我也有著底線，而且就像是人類口中的騎士所信奉的一樣，我原本的魔王職業，騎士應該算是被污染魔力所侵染的黑暗騎士的一種才對。

或許我在應該還不是魔王的時候是某種智慧的人形生物，但由于實在是太過于久遠，這些事情完全記不清楚。

可是，在得到了之力的提升之后，有些底線就這樣消失了。

這讓我有些無法理解，那如果真的要描述的話應該是放下了某一些束縛，變得更加自由了一樣。就算是原本身為魔王的我無法離開自己那狹小的城堡，而現在就算是在海面之上和藍霖完全就像是在扯皮一樣都毫無問題。

我明白了，所謂的魔王的威嚴完全毫無用處啊……而一想到原本和自己相同的那些家伙日常的所作所為，關于這一種想法我就更加清晰了。比如愛麗絲那個家伙，她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只要自己高興的話，對于整個大陸來說甚至完全無害，但是一旦不開心，那就是巨大的災難了，如果不愿意整個世界都變成童話里面的糖果屋一樣的話，但愿沒有人真的讓她生氣。

好像扯遠了……

簡單來說，因為感受到了藍霖在我的靈魂之中種下的契約的關系，我直接妥協了，當然，我隱瞞了關于我的種類的問題。在看到了藍霖關于自己的種族的執著之后，我實在是不敢肯定，如果她知道了我是半路上變成鮫人的，眼前這位還正在對著我笑，并且還問我要不要新鮮的海魚的鮫人，會不會想要有了將我吃下去的想法。

我可是終于找到了關于這種生物的某種異常強大的契約的信息。

鮫人的話，其實算是母系的種群，有些像是某個熱帶雨林之中的女性戰士一樣，她們都是女性是主宰者，而男性的地位其實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高。就像是藍霖之前和我說的那樣，很多女性鮫人都有著非常多的丈夫……而且其中有個原因就是那些男性鮫人或許因為長得都和女性鮫人并沒有太大的區別的緣故，按照人類來說的話，應該算是……偽娘？所以說，他們在某些方面完全不行。

這樣的話，女性鮫人當然不會愿意僅僅只有一個丈夫了。

當然，其中也是有著異類的，就像是現在的藍霖一樣，對方在和我定下了那樣的靈魂契約之后，其實就已經承諾從今以后僅僅只有我一個丈夫了。而且因為這是女性鮫人自己舍棄了某些利益的緣故，或許還是因為那完全就是女性所主導的種群，所以這樣的契約完全不需要通過男性鮫人的允許，僅僅只是需要一個聽上去完全不相關的回答就可以完成了。

所以說，我中招之后，其實反抗的余地真的不是很大就是了。

身為一個完全沒有了好像應該被稱為節操的魔王……我還是很汗顏的……

“都簽訂契約了，你不是隨時隨地都能夠找到我的嗎？”

我盯著藍霖的雙眼，臉上完全沒有絲毫露出慌張的情緒。

說道裝模作樣，我都不知道做過多少年了，簡直就是輕車熟路。

在互相對視了幾分鐘的樣子，藍霖的臉上終于再次露出來了笑容。

“哈，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那樣拋下我的，因為如果你真的那么做的話，我們簽訂的契約將會發作，到了那個時候，你很可能直接變成一條寒潮魚……那是一種非常美味的長條形的魚類，生吃的話味道非常好，就算是在我以前所在的地方，這種魚都是非常珍貴的食物。而那個時候，根據契約，我將會找到你，然后直接將你吃下去。”

藍霖模仿人類露出了一個威脅一樣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對方雖然在人類社會里面生活過一段時間，但是屬于鮫人的那方面的思想完全沒有絲毫改變，對于人類也完全沒有絲毫認同感，不然也不會直接掀起一場不大的海嘯了。所以那個表情真的完全沒有絲毫說服力。

而且我的審美也完全和人類沒有多大的關系，像是人類那樣完全沒有絲毫的鱗片，甚至連個好看的犄角還有尾巴都沒有的種族，我還真的不算是非常喜歡。

藍霖算是我蘇醒過來遇見的第一個能夠安安靜靜做下來溝通的非人類生物了。抹茶的話簡單的溝通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實際上對方的認識少的可憐，因為吞噬的都是人類的緣故，所以腦子里面有的基本上都是人類的那些東西。而像是紂這樣的家伙，我還真的不敢和對方做下來好好交流，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一時間興起，就直接將我永遠囚禁起來了。

兩個完全就是非人類的我們真的聊起來還是非常開心的，尤其是那個靈魂契約存在的緣故，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僅僅只是省略掉一部分對方不需要知道的東西就可以了。不管是我還是藍霖都是這樣做的，雖然她表現像是一個非常純粹的鮫人，但是這完全不可能，不然的話對方早就被人類抓住做成鮫人生鮫片了。

至于藍霖那所謂的威脅我還真的不是很在意，對方所說的這個契約的功能完全與我所受到的詛咒重復了，想來想去的話，兩者之間的區別或許僅僅只是變成的魚的種類不同而已罷了……

“你在想什么？”

“額……”

藍霖似乎真的很在意我的想法，而且總是在看著我，似乎那就是一種非常有趣的事情了。

“你為什么一直都看著我？”

“因為有趣啊！”

她毫無羞澀地承認了，而且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看，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和我一起生活了，我必須更加了解你才可以啊。你那銀白色的長發，讓我感到非常奇怪誒，我翻遍了腦子里面各個鮫人種族的資料，但是都沒有找到有這樣的發色的鮫人。我們畢竟算是深海生物，所以發色的話都是和藍色掛鉤的才對。”

我剛想要回答，但是藍霖完全沒有給我機會。

“這完全不重要！”

她擺了擺手，一副完全不要在意這一點的模樣。

“我只是在考慮，我們的孩子到底應該長成什么樣子呢？藍色和銀色混合之后應該是什么顏色來著？”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