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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叫我雷翼紅熊,你們就叫我紅熊好了,非常高興你們能來這里,希望你們能帶領我們把聯盟鬼子從片山嶺中趕出去。”
“叫我超。”
“我叫依草。”依草望著紅熊不知道想起什么八卦來,有些雀躍。
“我是雯雯,熊叔叔你好。”雯雯甜甜的笑著,露出倆個可愛的小酒窩。
紅熊和我們依次握手就親切的拉我到他的指揮所,要給我介紹一下情況。我讓依草帶著雯雯去安置東西自己隨便轉轉。
“別傷著人!”我特意叮囑她。
我和紅熊在指揮所談了一個下午,我才知道情況有多嚴重,也明白了為什么把我和依草派來這里。千言萬語一句話,聯盟鬼子很多很強大。不談前線部隊如何牢牢掐住大盤蛇嶺的入口寸土必守,不談紅熊他們打的有多慘,只看連我們城外的郊區都被鬼子滲透過來了輻射特種小隊就知道,有多少強大的鬼子在這片廣闊的山嶺之中。
最后紅熊很靦腆的跟我說,
“我知道我指揮不了你們,也沒能力指揮你們,但是能不能讓我派幾個戰士跟你們組個小隊學兩招,我保證他們不給你們添麻煩,平時有什么臟活累活全交給他們,絕對不怕苦不怕累,都是最好的戰士,意志堅定不怕犧牲,絕對不給你們拖后腿。”紅熊越說越激動,仿佛如果我不答應他,他馬上就要赤膊沖上前線和鬼子拼命。
我想了想說:“可以,但是必須保證無條件服從我、信任我、任何情況下都不違抗命令。”
“最關鍵就是必須要信任我。”我強調說。因為經過我的摸索和實驗,我發現,如果要把靈魂附在其他人的身體上,共享通話、視野和感覺,必須要依附者無條件的信任我,一旦懷疑或抗拒,就會出現靈魂的對抗你死我活,像當初我第一次把靈魂鉆進鬼子腦袋一樣,不是對方腦袋炸開就是我腦袋炸開,不過多半不是我,我的靈魂在戰斗中不斷的拉來扯去阻擋傷害,已經遠非當初可比。
“這是一定的這是一定的。”紅熊抓緊我的雙手好一陣搖晃,身上的熱情高漲得能融化鋼鐵。
當我們從指揮所出來的時候紅熊傻眼了,整個營地的戰士都渾身酒氣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依草笑嘻嘻的和雯雯使勁啃一只豬肘子。其實在紅熊和我介紹情況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咦,咱們營地怎么成婦聯啦?”幾個沒有警戒任務的年輕士兵圍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然后一個瘦得跟猴精似的戰士高調著嗓子朝依草嚷嚷。
“哄”大伙一起笑了起來,我看到依草的臉刷的紅到了耳根。
“你哪涼快哪歇著吧。”一個身高超過兩米,沒有頭發,腦袋上面從額頭到頭頂有道兩指寬傷疤的大漢甕聲甕氣對猴精說,還順手拍了猴精的腦袋一下,他的手有猴精兩個頭那么大。
“嘿,我就是覺得上頭都是些蠢貨!別摸我的頭,死胖子!”
“得了,猴子,你看看那是什么!勛章,金星,兩個!子彈,兩個!整死你跟整死只蚊子沒什么區別。”另一個身材瘦小,相貌平凡但雙目賊亮而且有些大小眼的小個子士兵低聲在猴精耳邊說。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士兵叫桃,他的眼睛不是天生大小眼,而是每天瞄準練的,因為長期瞇著一只眼睛射擊形成的習慣。想來戰爭總是不經意間給所有人留下難以抹去的印記。
猴精盯著依草胸前的英雄勛章和特種戰士結業勛章愣住了,陡然間臉色紅得真的像個猴子屁股一樣,跑過去給依草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英雄同志,我這個人嘴巴臭狗脾氣。”他接連重重給了自己臉上幾下“就是前一陣打的苦,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我這心里不得勁,真不是有意針對您,您大人有大量,將軍肚子里能撐船,把我說的話當個屁放了吧。”
依草被他說的很不好意思,大概是沒見過這么粗魯直接的人,可能又被將軍兩個字觸動了某些小心思--她可能又要換理想了。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依草臉紅紅的擺著手說。
然后猴精、死胖子從營地里搬出來成箱的燒酒和速食飯菜,又開了好多罐頭,給依草賠禮。所有人一直盯著依草胸前的勛章眼冒金星,吞吞吐吐想要問它們的來歷。估計他們是想要吃點喝點暖暖氣氛再問,就不停的給依草敬酒,給她拿豬肘子吃。
有他們后悔的,我心里想。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超超,干杯。”依草左手拿著肘子右手舉起燒酒朝我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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