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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命地勝了演武試的第一戰,滿心歡喜地打開橫川三號的卷軸,趙吉頓時僵住,很想再踩他一腳。
“無字卷軸……無字卷軸!”他在心里暗罵,瞪了一眼橫川卿宇,說道:“你可以滾了!”
被趙吉冷峻的眼神所逼,被銹劍的恐怖威能所逼,橫川卿宇下意識地瞪著腳后退兩步,神色驚慌,唯恐他改變主意殺了自己。他可悲的眼神像是在祈求趙吉把太乙刀給他,卻不敢說出來。
“你們肯定不止搶了太一族一把神兵,對嗎?”趙吉喝問道。
拖行數步,地面上出現一條血痕,橫川卿宇捂著臉上的傷口,點了點頭。但他在確認趙吉不敢殺自己之后,陰測測地笑道:“太一族忤逆皇室的意志,本就應當誅族。那個太一族的女孩,我剛剛就應該殺了她!”
太一西綾跪伏在地為趙凌子療傷,聽聞此話頓時一驚,驚愕地看著橫川卿宇。難道族人遭屠殺了嗎?祖父還活著嗎?父親母親大人在華胥國應該不會出事吧?難道祖父特意讓我來宮城求學求醫,就是為了讓我躲過此劫?一念及此,她心中生出無限悲涼,只恨不能立刻宰了他。
趙吉亦是心生憤怒,右腳踩在他臉上的傷口,喝道:“皇室的意志?哼,你已經忤逆了我的意志!”
說這話時,銹劍已經落在了他的脖頸上,哧啦血水流淌。橫川卿宇猛地閉上眼睛,呼吸一窒,發現自己還活著,驚慌道:“你不能殺我!殺了我,若水道院所有學員都得死!”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趙吉忽然明白了“死到臨頭還嘴硬”這句話的真諦,眉毛擰在了一起。不過顧慮到大局,他只得強壓心中的怒火,在橫川卿宇的脖子上抹出一條血線,但還不至于死掉。他怒罵一聲“滾”,又重重地踹了一腳,便去幫忙治療傷員。
橫川三號的兩人背著重傷的橫川卿宇,如喪家犬般逃也似的離開場間。
“演武試開始偏離正常的軌道,與往年大不相同,出云國也摘下了‘友好'的面具,為了獲得某些利益,展開了對若水道院的全面打擊,給華胥國施加壓力。今夜一戰不過是前奏,往后還會不斷出現強者狙殺若水道院的學員。被困在百里范圍的大陣之下,若水道院的學員倒像是成了出云國皇室的籌碼。”
趙吉悵然望著夜色深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場戰火燃起之前的角逐,到底哪方會獲勝呢?
“不管國君目的為何,不管出云國皇室如何對待演武試,只有若水道院獲勝,獲得國君的信賴,我才有可能實施下一步計劃。黎叔告訴過我,國君老了,已經無力再喚醒東海蛟龍。等我喚醒東海蛟龍,就能為華胥國軍方增加扭轉大陸局面的可能性。”
他這么想著,考慮到蒼云道院像橫川三號這樣的實力派小組肯定還有,反觀吉字號和墨字號,兩組聯擊才勉強戰勝他們,那么首要的任務便是聯合若水道院其他小組進行反擊。思索良久,他對文雨墨說道:“你們墨字號愿意與我們聯盟嗎?”
經過方才一戰,墨字號怎么可能再次獨行?趙吉這個問題有些多余,但他必須確定自己的領袖地位。畢竟除了他,沒有誰更合適。
文雨墨稍作思索,愉快地應允,說道:“當然愿意,若不是吉字號前來搭救,恐怕我們已經被淘汰了。”
他滿意地笑了笑,說道:“能聯系到瀾字號以及原字號嗎?”
此次若水道院參加演武試的小組有四百多個,瀾字號、原字號與墨字號一樣,是爭奪演武試前十的實力小組。此后可能會與蒼云道院展開拉鋸戰,邀這兩個小組入盟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慶原是他在宮城的鐵哥們兒,蘇瀾與文雨墨是舊相識,邀他們入盟不難。
文雨墨食指中指并攏按在額頭上,感知瀾字號的具體位置。她手上戴著的魂玉手鐲,能讓她的神識范圍大大增強,并且可以通過魂元的波動傳遞訊息。不多時,她便確定了瀾字號的具體方位,說:“瀾字號在此處以東十二里的丘陵上,至于原字號,不在我的神識范圍之內。”
“很好,休息一個時辰,天亮之前到那兒。”趙吉收劍入鞘,盤坐在地。
經過這一戰,吉字號與墨字號的十四人都有些疲憊,圍坐在一起。玉奴布下防御魂陣,眾人時刻警惕著敵方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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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星光灑落在小河口,平緩的河水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叢林里樹葉茂密,丘陵及平原吹來的風無法滲入叢林深處,唯有森林邊緣及樹梢才能享受晚風的吹拂。
黑衣少年站在樹梢上,沐浴著清涼的晚風,他的武士袍上有著與橫川卿宇一樣的徽章。
在聽到“橫川三號,淘汰”之后,平靜的臉色突變,朝雪山方向望去。
他仰著頭,寬下巴漏出點點星光,說道:“卿宇怎么可能會失敗?這才第一天啊……父親大人那邊怕是不好交代。弄清楚是哪個小組奪的卷軸,過幾天事態平息了,我們就去狙殺他們!”
他身后一名青衣武士輕聲應諾,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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