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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無道等人聽到“丁離”這么名字,都輕輕的搖了搖頭,沒聽過這么個人,但是看他的氣勢,應(yīng)該也是大宗門的族人。
商無道等人沒聽過這個名字,李斯和李烈也沒聽過。但是琴姑娘卻聽過,此時的她也是滿肚子的苦水。
這丁離是丁老鬼的衣缽第子,丁離原本不姓丁,因丁老鬼對這弟子太過寵愛,最后把他的姓也改了,可見對其寵愛的程度。丁老鬼是連她爺爺都要謹(jǐn)慎對待的人。
丁離小的時候見過琴姑娘一面,驚為天人,立誓此生非她不娶。丁老鬼分別在琴姑娘6歲、16歲、26歲時三次帶著丁離上門提親,她爺爺也見這丁離年紀(jì)不大,天賦驚人,有心撮合,但前兩次因琴姑娘太小,未能成功,第三次,她為了擺脫丁離的糾纏,成為了族中的靈兒,爺爺親自賜劍秋水劍,又名絕情劍。
她也對丁離稱,此生衛(wèi)道,終生不嫁,丁離這才作擺。
她當(dāng)日只想推了這門親,卻不想惹得他今日前來,真是孽緣。此事是在她認(rèn)識李斯之前的事情,故李斯并不知情。
她有心上前與丁離解釋一番,但李斯卻緊緊握住她的手,眼睛盯著星空外,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她也只能靜觀其變。
李烈眼睛微微抖動,他已經(jīng)把姿態(tài)放的如此之低,但這青年卻不知天高地厚,還試圖滅李家滿門,若不是今天是大喜之日,心中有所顧慮,不想節(jié)外生枝,恐怕他早就出手了。
李烈身影再一晃,這次是出現(xiàn)在星門之外,同樣飄浮在空中,但是腳下卻無一物,僅從這一點來看,這白衣青年就落了下風(fēng)。
白衣青年看到從星門中而出的是一個老者,說了句:“你滾回去,叫李斯出來受死。”
李烈笑了,輕聲道:“娃娃,李斯夫婦正陪著各位貴賓,無暇分身,老夫是李斯的長輩,你有什么事找老夫就行。”
李烈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實在是因為他心中有所顧慮:“以眼前之人的修為,剛剛那震動星空的一擊,不像是他所為,他擔(dān)心在周圍隱藏著他探查不到的高人。”
白衣青年一聽到李烈說出“李斯夫婦”四個字,雙眼通紅,雙手一掐訣,沖向星門,雖說這星門是一個星球防護力最強的部位,但李烈也不會隨意讓他靠近。
李烈大喝一聲,擋在白衣青年的身前。
“滾開,”青年大吼一聲,右手成拳,帶著紫紅色的罡氣,一道拳影砸向星門。
李烈毛發(fā)虛張,一縷胡須無風(fēng)自動,同樣一拳迎向這青年。
“砰”的一聲,兩個拳頭撞在一起,罡氣四射。青年退后了兩三丈,鮮血從嘴角溢出,可見這一拳他絲毫沒有討到便宜。
“啊。。。”青年仰天長嘯,氣勢再次高漲,再次握拳,沖向星門。
星門前,李烈雙眼凝重,感受到青年的戾氣,他也不敢懈怠,凝神靜氣,輕輕一拳擊出,這一拳,看似輕柔,實則比剛才的威力大了一倍不止。
“砰”。。。一道道紅色光暈四處擴散。白衣青年這次被震飛了十幾丈遠才勉強站住,腳下的法器因他氣息不穩(wěn)也變得不穩(wěn)起來。
再看此時的他,哪里還有那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白衣被罡氣撕扯的一條一條的,頭發(fā)零亂,手上臉上全是血。
青年強行壓下翻滾的氣血,還要向前沖。就在此時,星空中一條戰(zhàn)舟飛快駛來,速度之快,須臾之間就停在白衣青年的身邊。
舟上一老一少兩個女子,老婦人的約有五六十歲,此時坐在船尾,默不作聲,但眼睛里滿是擔(dān)憂。但她的擔(dān)心不是針對白衣男子,而是對船頭那紫色長裙女子。
立于船頭的紫衣女子,長的是清塵脫俗,滿眼含春,一飲一啄,姿態(tài)萬千,一顰一笑,勾魂射魄,端是清純與美艷的化身,就連星門內(nèi)的數(shù)十個老家伙都忍不住動了動喉嚨,不是這些老家伙恬不知恥,而是因為太美了,這種美是驚心動魄,不僅對男修,就連琴姑娘也微微動容。
如果拿琴姑娘與這紫衣姑娘相比的話,可以說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琴姑娘給人的感覺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就是“如沐春風(fēng)”,與她接觸的人會覺得無比的舒心與溫暖,而這種溫暖,卻又是很多人心中最渴望的,這是另一種吸引力,另一種感染力。
紫衣女子看著幾近發(fā)狂的丁離,輕咬朱唇,輕聲開口:“丁離,琴仙子已舉行了雙修大典,她也有了心儀的雙修伴侶,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還是不能放下?”話語未落,兩行清淚就從長長的睫毛上滑下。
丁離衣物無風(fēng)自動,他看都沒看這紫衣女子一眼,嘶聲叫道:“我的事無須你管,納蘭蝶,我早就和你說,我與你之間再無瓜葛,我早已斷指立誓,此生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