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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答我,景仁宮怎么著的火?”
連青抿唇,“娘娘,他不在了。”她將門關上,再次拿鐵鏈將門鎖上。
杜傾畫靠在床頭的雕花木上,仰著頭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鐵鏈開鎖的聲音驚動了眠淺的人。
“為什么不吃飯?”馮允謙的聲音在房間顯得突兀。
話音剛落,房間里又是一片寂靜。
他上前拽開杜傾畫的被子,拉她坐起來,語氣強硬,“說話。”
杜傾畫甩開他的手,卻因為力氣不夠無法掙扎,“你放開我!”
他的手越收越緊,“杜傾畫,這樣要死要活是給誰看!”
“馮允謙,你是不是覺得你特被別慈悲,特別仁慈?沒有讓我死,卻讓我生不如死。”杜傾畫倔強的紅著眼,望著他。
馮允謙咬緊牙關,隱現咬肌,似乎是在忍耐著怒氣,“你生不如死?那我過去的二十四年里算什么?人間地獄?”
杜傾畫抿唇,不看他。
馮允謙用手鉗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
杜傾畫毫不示弱的看回去。
下一秒,他的唇堵上了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帶著怒氣吞噬著她。
杜傾畫瞪大眼睛,大腦短路了幾秒,意識恢復后不停的在他的懷里掙扎,嘴唇被咬破,唇齒間交雜著血,腥甜。
良久,馮允謙放開她,杜傾畫一巴掌打到他的臉上,“馮允謙,你混蛋!”
他抵住嘴角,“是,我混蛋,要么你就別找死,我等著你來殺我。”
他說完,甩了甩衣袖踱出房間。
杜傾畫跌坐在床上,咬著唇,眼眶一點點濕潤。
又是一記黎明,才短短的半個月,越國里發生了很多事情,皇位易主,景仁宮被燒,還有她的囚禁。
自從那次出去后,馮允謙再也沒有來過,也不允許她出去,甚至把窗戶都蓋住,讓房間里漆黑一片,幾盞小燭燈讓她得以有點光亮,她不知道時間,沒日沒夜的躺在床上。一日三餐只有連青一個人出入,出去再把房間鎖起來。
這樣的日子真的無味。
‘窸窸窣窣’連青又在開門口的鐵鏈,鐵鏈拿掉后卻發現門推不開,她忘了門也是可以從里面鎖上的,她拍打著門,“娘娘開門,我是連青,給娘娘送飯來了。”
杜傾畫不愿意回答。
連青不放棄,門被她打的松松顫顫,“娘娘,開門啊。”
“你走吧,我不想吃。”
“娘娘!”連青還想說些什么,杜傾畫已經不想再回應。
連青固執了一段時間,最終低頭嘆了口氣放棄了,她將手中的托盤放在臺階上,“連青把飯菜在門口了,娘娘記得吃飯。”她看了一眼在紙糊門上隱約的光暈,轉身離開了。
杜傾畫聽著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杜傾畫不再開門,也不再吃飯,整個人迅速的消瘦下來,身上穿著厚重的棉服也無法掩飾她羸弱的身軀。
每天照常,連青將飯菜放到門口,晚上在原封不動的拿走。
今天門口的人沒有先敲門,而是站在門前。
杜傾畫從床上坐起來,“你拿走吧,我不想吃。”
半晌,她回答:“小姐是我,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