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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福來了擋不住,人好咋都好。就在巴拉拉和歪唧唧認定沒有機會的時候,那閑咧咧先是給歪唧唧打了個電話,又給巴拉拉打了個電話。
雖然閑咧咧的語氣有些飄忽不定,好像巴拉拉在地球上,閑咧咧在火星上,中間又隔著沙塵暴,說不定還有太陽黑斑的影響,結果導致了信號不好,讓巴拉拉聽了半天才鬧了個明白。
嘿嘿,這就長話短說了。其實也不是什么問題,就是閑咧咧說去可以,只要身體檢查合格,只要答應他兩個條件。一個嗎,閑咧咧吞吞吐吐,不過后來巴拉拉算是聽明白了,現在這世道,沒人白幫忙人的,做事沒好處,說愿意去做呢,嗯,說了半天,原來閑咧咧是要兩千塊錢,畢竟現在給誰介紹工作,都是不是白介紹的,這就好比中介,而且這錢是要在檢查身體前給他的,他才會將巴拉拉的名字報上,另外一個,就是到了卡比拉山后,每個月掙上錢,要按每天給閑咧咧十五元人民幣的抽紅,說穿了,就是你只要在哪里干一天,每天都要給閑咧咧抽錢,當然了,這是一個月一結。
好家伙,這家伙真是發了,一個人一個月給他四五百,一年是多少,又介紹那么多人進去,我的神,這家伙原來是這么掙錢的。
原來錢可以這么掙,巴拉拉倒這實在上開了眼。
如果有一天巴拉拉也有這個機會,呵呵,那豈不是買房子,買車子,娶媳婦都不在話下了。
巴拉拉不由一陣的驚蟄,一時間恨自己竟不是閑咧咧。
不過這家伙也夠黑的,先交兩千元,再每月給四五百,這家伙,當別人掙的錢不是血汗錢。
說實在的,巴拉拉聽到這話還是猶豫了許久,到頭來還決定不搭理這個閑咧咧閑咧咧的。
嗯,巴拉拉大多的時候腦子都是一根筋的了。
不過一會兒,那歪唧唧打來電話了。在發了一大堆的牢騷之后,又開始做巴拉拉的心理醫生了。
去吧,再怎么著,也比在沙棘城干活掙的多。
巴拉拉聽了半天,歪唧唧不過只說了兩句話,不過就是人窮志短,馬瘦毛長,還有就是兩千塊全當投資了,只要到卡比拉山上苦上兩年,回來絕對可以掙到點錢,自己就能夠干個什么了。
一副走**發大財的模樣。
一副以命搏錢的架勢。
一副人為財死的無奈。
“難道你不想想你現在能掙多少嗎。上面去可是比這多了一倍,難道你還不想多掙錢了,你說說,你的那個小白,還有那個小黃,還有那個爛谷子,陳芝麻,不就是因為你沒有錢給你拜拜了。”
這是什么和什么,哪個是小白,哪個是小黃……,我除了林雅的手,其他姑娘的手都都摸索。這可是天地良心。
這家伙總是將巴拉拉的名聲就這樣的糟蹋了。
“這個當然,我巴拉拉怎么能不掙錢呢,兩千就兩千。”
嘿嘿,當天晚上,我在前,歪唧唧在后,便先后將那兩千塊錢送了過去,還有點像是做賊一樣。
先是看看四下有沒有人,然后去了閑咧咧的家里,很不好意思的將錢給了閑咧咧了。
巴拉拉心中實在是害怕這兩千塊打了水漂的。
這閑咧咧倒也干脆,在看到錢的份上,很快地便拿出一張表格來,竟讓巴拉拉直接給填上了,唉,看來還真是有錢好辦事。
當然了,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巴拉拉還是不怎么害怕,只要是千而八百的還能解決,巴拉拉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如果是上萬的,那就是渾身打顫了,如果上十萬,只好望塵莫及了。
“好好,下個星期一,你叫上歪唧唧,你們兩個過來,我們到金陽賓館。到時黑色吻公司在哪里點名,再去檢查身體,一旦合格了。便去卡比拉山了。巴拉拉,到時掙了大錢,娶個漂亮媳婦……。”
閑咧咧收到了錢,直接來了個龍顏大悅。巴拉拉實在見識了一回兒什么叫見錢眼開了。
人生快樂不過如此吧。
“噢,就這么簡單。這個實在是謝謝閑哥了。”
巴拉拉簡直是感恩戴德,五體投地。還有閑哥,嘿嘿,巴拉拉也是俗人一個,真是見利忘義之徒,恨錢少有之輩。
巴拉拉虛情假意的說了許多感激的話,感激的自己都有些感動了,最后才發現還是自己比較虛偽。所以巴拉拉急忙又客套幾句,便從閑咧咧家中出來了。
一時間人生發夢,還酹一尊江月般的感慨在巴拉拉心頭泛起。
看來去天堂也要掏錢的。
只怕再過幾年,就是下地獄沒錢也不行。
不過走了幾步,巴拉拉便看到了歪唧唧,這家伙也左看右看,一副鬼鬼崇崇的模樣,這見巴拉拉下來了,才悄悄地上樓了。看來這家伙也不善送禮,送禮的時候如同做賊一般了。
巴拉拉站立在外面等著,這閑咧咧現在住的小區可是在沙棘城都是有名的,據說現在已升值了不少。
閑咧咧倒真是一個會掙錢的家伙。
巴拉拉什么時候能住上這樣一套的樓房呢。
當然了,巴拉拉本人現在除了擔心錢打水漂之外,還是十分的開心的,畢竟以前巴拉拉只牟掙個千而八百的,可是此次上去,據說可是能掙好幾千了,好幾千,是什么概念。
離萬已經不遠了。
只怕是做夢都會笑醒了。
好好的干,如果能掙點錢,回到沙棘城看能否再干些什么吧。
嘿嘿,閑話少說,言歸正傳。果然三天后,也就是星期一,當巴拉拉和歪唧唧早早的趕到了金陽賓館時,果然看到那金陽賓館處已經有了上百人之多,這些人竟操著各地的口音。
一時間讓巴拉拉看的有些發悚了。這閑咧咧不會拿了錢也不辦事吧。
當巴拉拉看了一眼歪唧唧的臉色,他也一臉的擔憂,仿佛也覺得有些不靠譜的模樣。
“你們兩個快點過來,還站在哪里干什么。”
巴拉拉正猶豫,便看到閑咧咧身邊竟有十幾號人,此時人人手中都有簡歷,站在閑咧咧的身后,在閑咧咧前,還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這人一看就有那種領導的派頭,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灰絲,那西裝筆直的簡直沒有一絲的折皺。臉上更是沒有一點的胡子,濃眉大眼,嘖嘖,最讓巴拉拉羨慕的,是這家伙竟似乎還用了高檔的化妝品。整個人的面孔之上根本沒有一絲的皺紋,反正從頭到腳,都是那種天生當領導的架勢。
有人說,領導是天生的,這句話說的絕對不會錯了。
唉,可憐的巴拉拉,大概過了一年才知道,眼前這位被叫鐵總的領導,實際不過是黑色吻公司下屬卡其諾項目部的一位科員而已。
“老閑,這就是你找的人。”
鐵總,后來我知道叫鐵老騷的領導看了我們四十多人一眼,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的平靜之色。
“就是,鐵總。”
閑咧咧早就先是遞煙了,然后趕赴讓大家橫列一隊。在遠處還有幾隊,那些人顯然都不是閑咧咧的人了。
“好了,先點點名吧。”
鐵總,我當時只知他是個領導看了大家一眼。然后點點頭,閑咧咧便開始點名了。
“好,大家站好,現在給大家點名了。”
“流氓兔、巴比塔、黑鐵牛、拖拉斯、巴拉拉、歪唧唧、笑面虎、老毛子……。”
一個個被念到名字的人個個神情激動,仿佛一只腳已踏進了幸福有大門,離天堂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