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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唧唧看著那位門斗雞駕車飛快的離去,這才上來抱著巴拉拉,將全身的體重幾乎全都壓著巴拉拉背上了。
“那個司機真是個鳥人。”
歪唧唧大聲的說道,仿佛要讓整個多秘多縣城的人都聽到。
“不錯,他就是個鳥人。不過我們是來打工的,如果這點氣都受不了,那還打什么工。”
巴拉拉心中實在有些看不起歪唧唧那種的心思,總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可是真的干些什么的時候,什么也都干不好,還怨天尤人。
不過門斗雞也實在差勁了。對巴拉拉和歪唧唧的不屑,看不起,是如此的明顯,仿佛他是多么牛叉的人一般。
哼,也許離開了黑色吻公司,你屁也不是。
巴拉拉滿懷惡意的想。
當然了,那家伙是死都不會離開黑色吻的。
巴拉拉和歪唧唧跨過多秘多小城的河上的橋向著河對面租住的宿舍走去。一路上不但風大,行人稀少,還飄起了雪花。
“這是什么鬼地方,一會兒晴天,一會兒下雪。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呵呵,不管你怎么想,我現在倒是挺知足的。”
巴拉拉自然知足了,好歹傳說中的工資看來真是比以前打工的地方要高許多的。
還有,每年不用到了年底就出去找活了。哪怕能在這里多干兩年也是知足的。
“你小子,去哪里不知足,就是將你扔在荒島上,你也會知足,我就沒有看你不知足過,說好聽點是知足長樂,說難聽了就是沒有出息。”
“我說,你現在還想林雅嗎。”
巴拉拉心中突然咯噔一聲,巴拉拉抬頭看著歪唧唧,見這個家伙問的很隨意的模樣。
“怎么,你有她最近的消息?”
巴拉拉覺得喉嚨發干,呼息都有些急促起來。這原來還是巴拉拉心中最大的渴望。
渴望知道林雅的一切,她現在在哪里,她過的好嗎,到底是誰結婚了,還是單身一人。還是她通過歪唧唧問起了自己,還是自己還有希望……。不,七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最愛的人在這個世界完全消失,或者完全變成了陌生人。她不可能還記著自己。
哪怕自己不敢回甜水鎮,在沙棘城不敢輕易走過那條中新街一樣。
這些都是心中有鬼。
“嗯,林雅的消息倒是沒有,不過你知道她的弟弟林衡吧。”
“林衡。”
在巴拉拉的面前立刻便出現了那位圓臉,微胖,頭發有些卷曲,每次看到自己總是不停打量的小伙子。這個家伙知道自己追求他姐姐之后,一直看自己就如同看一個怪物。嗯,臉上還充斥著同情和不解。
“你到底看上我姐姐什么了。”
一天小家伙竟這樣問巴拉拉,他可是和林雅相差七歲,那里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
“噢。你知道什么。告訴我好不好。”
“我姐她懶,不收拾家,脾氣可壞,還動不動就掐我。”
“噢。”
“她可厲害了,將我好幾次都打哭了,我可看不出她有什么好。”
“呵呵,是嗎。小屁孩,你到底是想讓我離你姐近點,還是遠點。”
“當然是遠點了。不然她天天將你打的使勁哭,而且還搶你的棒棒糖。”
林衡很是氣憤的說道。他握著拳頭,做了個威脅的動作。巴拉拉每次見到林衡,都覺得十分的開心。后來這小子倒是和巴拉拉關系挺好的,不過自從林雅離開后,似乎也見不到了。
“他現在就在卡奇拉城。聽說在那里經營了一家鋼琴店。兼職做鋼琴老師。”
“什么,那小子會彈鋼琴。”
巴拉拉有些發愣,林衡這小子在巴拉拉心中,一直就是一位有些靦腆的小孩子,不過在巴拉拉面前總是好奇的問這問那,可是一點沒看到林衡竟還會彈琴。
“嘿嘿,你以為就你會寫詩。林衡可是在卡拉奇城還小有名氣的。”
“別瞎說。”
巴拉拉的臉色一變,他有些心虛向著四周看一眼。這才苦笑起來了。這歪唧唧可是哪壺不開就提哪壺。他難道不知道嗎,自己可是最害怕別人提自己是寫詩的這一點。以他現在混的如此的狼狽的模樣,還真是給寫詩的人丟臉了。
“那林雅你知道她在哪里。”
巴拉拉小心翼翼的岔開話題,對于寫詩之說,巴拉拉一點提的興趣都沒有,如果說有興趣提的話,也許只是面對雅雅,或者還有他的那位詩友天不語還會聊聊這些話題,發發人生的感慨,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聊起過。
歪唧唧這家伙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巴拉拉不由地想起了天不語了。
天不語個子不高,也是從甜水鎮來了沙棘城,巴拉拉和他住的十分近,時常便在一起閑坐片刻。
不過天不語這個家伙一天也難的說兩句話,所以才得了這樣的一個綽號。
嗯,在巴拉拉心底,天不語這家伙才算是自己真正的朋友,一個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的朋友。
歪唧唧這家伙頂多算是狐朋狗友的角色。
當然這些話自然不會和歪唧唧說的。
說起來巴拉拉就覺得狼狽,那個時候,巴拉拉一直以為詩人是一種職業,一個人是可以憑著詩養活自己,一個人可以因為寫詩而受人尊敬,充斥著光榮和夢想的職業。可是后來巴拉拉才明白,那些想指望詩歌養活自己的人,估計都被餓死了,甚至死后連個躺著墳墓都沒有吧。
當年真是愚蠢,哪一件事情想起來都是愚蠢的過去。
自己到底做過一件聰明的事情沒有?
巴拉拉打破頭也想不出來一件聰明的事情。
當晚,巴拉拉失眠了。在高層的床鋪上翻了幾下,怕打攪到歪唧唧和其他一屋子人,巴拉拉強行的躺著。在這個時候,巴拉拉想起了林雅離開了一年時間,在那個冬天,天空飄著大雪。
巴拉拉獨自站立在大雪當中,心中的蕭瑟、無奈的茫然。
在那一天,巴拉拉突然覺得,原來自己到這個世界來,原本就是要經受這些的磨難。
想想這個世界有幾十億人,又有幾個過的稱心如意呢。
這個讓巴拉拉心灰意冷的世界其實根本就沒有拋棄他。只是巴拉拉心中奢望太多了一點。
真是對不起了,這個世界,因為我的奢望,讓你為難了。
巴拉拉自嘲的笑了。
詩,死。
從此巴拉拉喜歡上了下雪,喜歡上了天地間仿佛存在的獨有的天籟之音。
在巴拉拉心中,時時的有了詩歌的韻律在跳動,就是在那瞬間,巴拉拉不可救藥的愛上了詩歌,就如同愛上林雅一樣。
林雅可以不辭而別,可是善變,詩歌絕對不會。
那一天,看不見,
心如亂麻真慌亂,
黑夜漫漫難成眠。
多少猜測為哪般,
思如漩渦飄不散。
第二天,還不見,
心如落花看不見,
花兒孤單自飄零,
心兒孤單惟長嘆,
化成飛絮飄離散。
第三天,又不見,
莫非從此成陌路,
還是人在天邊外,
心兒已成薄絲線,
圍著你心轉千遍。
第四天,難相見,
舊時來路走千遍,
心中想著你的臉,
嘴里說著你的怨,
還要恨你聽不見。
第五天,怎不見,
這人到底是何意,
不知我心似君心,
還是我自空纏綿,
抬頭看月真孤單。
第六天,知君遠,
今生不見來世難,
心如刀絞終將去,
相看殘月兩不厭,
風如霜刀身影單。
年年歲歲歲如年,
韶華已落猶不見,
從此不敢聞君音,
一聞如同天雷現,
劈人不死心撕爛。
此生已恨君不解,
若解何曾為君怨,
君影如昨成追憶,
笑看月在江中水自轉,
我欲伸手撈明月,
終于醉酒臥江畔。
恨不能醒終須去,
從此沉沉逐波眠。
(這一單比較難寫,嗯,越往后越難寫了。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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