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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來你不相信我是林琴了,也罷,就算是我是林雅,你現(xiàn)在見了我,難道還有什么話說嗎。”
林琴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店鋪外,此時外面行人已少了許多。在店鋪當(dāng)中,眼前這位巴拉拉也是平常之極。當(dāng)年……,也許不過只是一個少女在最無助之時,渴望一種的保護(hù)而已。
這也許有感激,可是無關(guān)愛情。
林琴的聲音不知為什么竟低了幾度。
“你真的不是林雅。”
巴拉拉心中卻是有些失落了,其實就算是見到她,又能怎樣呢。眼前這個女子如此的年輕,如果是林雅的話,恐怕比她要大上個四五歲吧。
從年齡上看去,也的確不象。
看來自己連林雅到底長的是什么模樣都不知道了。巴拉拉自嘲了一笑。
“我只是想看看林雅還好嗎,還有,當(dāng)年她為何不辭而別……。”
巴拉拉的聲音驀然有些低沉下去了,雖然答案早就在亞蘭那里得到了。巴拉拉心中還是有些不甘。
巴拉拉還是希望這話由林雅親自告訴自己。
就象是一個溺水而死的人,就是到最后也不相信自己會被水淹死吧。
巴拉拉心中有些空蕩蕩的感覺,往事不堪回首,現(xiàn)在看到林琴之時,巴拉拉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所謂的往事,不過就發(fā)生在昨天,一直就沒有遠(yuǎn)去。
有些事,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就象是有些人,不是說忘記就能免忘記的。
哪怕是相見成陌生,可是還是不能忘記。
不過眼前之人并不是林雅。好在如此,也讓巴拉拉有些自然,沒有什么拘束。
就算是如此,巴拉拉心中還是很快樂。
這快樂終于讓巴拉拉看到一個和林雅一模一樣的人,哪怕這人根本就是林雅。
“你現(xiàn)在還記著她,還沒有忘記,也許她早就不知道你是誰了,也早就忘記了你的模樣。”
林琴不由地在巴拉拉對面坐了下來,此時看著巴拉拉,臉上竟露出一絲的同情之色。
是呀,當(dāng)年一個去上大學(xué),一個高中沒畢業(yè),兩者的差距便早已拉開了,何況這么多年過去。
眼前這個男人還沒死心嗎。
就算是不死心又能怎樣。
就算是時光倒流回來,又能怎樣。
就算是到了現(xiàn)在,雅雅也根本不會選擇巴拉拉的。
“呵呵,我知道,我原本不知道林衡在這里,你知道歪唧唧吧,這個家伙告訴我,我也是剛好來卡奇拉城有事,如果不是我有點時間,正好想隨便找找,不是我在外面一眼便認(rèn)出你是雅雅,恐怕我也不會找到這里來。”
巴拉拉看了林琴一眼,心中無法確定,也只好將她當(dāng)成林琴了。
“呵呵,其實我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既然事情都過去了,自然就讓他過去的。”
巴拉拉嘴里有些發(fā)干,此時發(fā)現(xiàn)說話的語氣都有些艱難了。
“出現(xiàn),你專門打聽來的,歪唧唧……。”
林琴不由地盯大眼睛,看著巴拉拉,此時她的專注的神情和林雅一模一樣。
“嗯,你應(yīng)該記著吧,我們兩個都挺好。”
“噢。”
“嗯,我要回去了,明天還有許多事情,就不打擾你了。”
巴拉拉打量了琴店半晌,這才有些留戀的站了起來。恐怕自己離開這里,這一輩子都不會再來了。知道林雅好就行了,知道她結(jié)婚了就好了。
這些都是意料中的答案,可是真正知道了,心中還是那么的苦澀。
巴拉拉心中一時間還有些不舍,哪怕千古,惟此而已。
不過似乎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了。
只是巴拉拉心中從來就沒有想到,原來林雅還有個妹妹。
“你這就走了?”
“怎么,你想留我,還是雅雅也在卡奇拉城。”
巴拉拉心中莫名一動,此時看著林琴,竟一臉的期待之色。
“你想什么呢,我是問,我既然找到這來了,難道就不想給我雅姐說點什么嗎,我可以給你捎話的。”
林琴站了起來,隨后卻又坐了下來,這才有些言不由衷的說道。
“還有,你還沒有見到林衡,難道你不想見他嗎,當(dāng)年他可是將你佩服的不行,說你作文寫的好,詩也像模像樣。最主要的,你竟敢追他姐。”
這是什么嗎。
“噢,林衡還記得我作文寫的好。”
巴拉拉不由地笑了,當(dāng)年的愚蠢之事,恐怕就是因為作文寫的好,還有所謂的詩也寫得像模像樣。
巴拉拉不由苦笑起來,自己當(dāng)年那么自以為是,更多的原因,恐怕就是巴拉拉自認(rèn)為自己會成為一個詩人,如果是一位只是干農(nóng)活的巴拉拉根本配不上林雅,那也就早就死心了,可是如果巴拉拉是個詩人呢。
如果詩人也配不上林雅,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能配的上林雅?
呵呵,當(dāng)年的愚蠢讓巴拉拉吃盡了苦頭。
巴拉拉,一個愚蠢而已自以為是的家伙。一個天真的以為詩人就是一種的職業(yè),就是寫寫詩,只要成名了,就能夠衣食無憂的家伙。
呵呵,直到巴拉拉過了四五年才明白,原來根本就沒有詩人這個職業(yè),也沒有一個人靠寫詩將自己養(yǎng)活。
所謂的詩人,原來都是被用來放逐的。
所謂的詩人,原來只是一個稱謂而已。
尤其是在當(dāng)代,更是沒人敢稱自己是詩人。仿佛這也是一個丟人的稱號。
只要無法產(chǎn)生金錢的事都無關(guān)重要,都是愚蠢的。
巴拉拉就是一個愚蠢的家伙。
“是呀,我們家只有林衡一天到晚的稱贊過你,不然我怎么只看你一眼,就認(rèn)出你呢。”
“沒有想到還有人知道巴拉拉這事。”
巴拉拉自嘲的笑了。
“其實雅姐也知道。”
林琴看著巴拉拉,這個時代,對于詩人這個稱呼,其實就是一種的諷刺。一個笑話了。
“算了,不等了,不過我的確給雅雅寫過一首,不然就給你寫出來?”
巴拉拉心中頗多的感慨。突然覺得自己的臉皮很厚,這些從來都沒有讓人看了玩意,現(xiàn)在竟要給這位林琴看了。
“噢,我倒是可以讓林衡看看。”
林琴大感興趣的模樣。
許多年了,也許只有這一點,才是真正的巴拉拉,自負(fù)、任性,而又憂郁、深沉,熱情而又深切。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并沒有一個人了解他,他也不需要任何的了解。
那怕就是雅雅……。
“有紙嗎,有筆嗎。”
巴拉拉突然覺得他回到了少年時代,那時真是年少輕狂,不知天下有羞恥二字,更是不知天高地厚,人如螻蟻。
“噢,還從來沒見過巴拉拉寫詩呢。”
林琴隨后便拿了一個筆記本過來,隨后又拿了一只圓珠筆。
巴拉拉不過看了一眼,隨即便一揮而就了。
“謝謝,不論如何,都謝謝你,林琴……。”
巴拉拉看著林琴,心中有些感激,這女子不管是不是林雅,自己心中似乎都可以釋懷了。
“為什么謝我,好了,我給林衡看一下,我想他一定會很驚奇吧。”
巴拉拉心中有些小得意,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自己寫詩之件事情,沒想到還有人知道這一點,算了。
“好了,我走了。”
“嗯,你不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如果我弟想找你呢。還有,你在卡奇拉住幾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
巴拉拉的臉色不由地露出一絲的尷尬之色,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用過手機,嗯,這也不過才來卡比拉山一個月的時間,也沒發(fā)工資,自然也沒錢買個手機辦張卡了。現(xiàn)在身上沒幾個鋼板,吃飯之事自然也就算了。
“我還沒電話。我們那里沒有信號,電話就是個小擺設(shè)。”
巴拉拉找了個十分蹩腳的理由,可是上帝都知道,在天堂鐵路這里,哪里有沒有信號之說,就是在了偏僻的卡比拉山也有信號。
“噢,這樣呀,不然我將林衡的手機號給你,到時你給我們聯(lián)系。”
“好。”
看著林琴用秀麗的小字將一行數(shù)字寫在一張粉紅色的便箋上,巴拉拉心中更是有些自嘲起來了,這小姑娘字可是比巴拉拉寫的好多了。
巴拉拉將那便箋拿了起來,只是看了一眼,便記住了那電話號碼了,不過巴拉拉還是將便箋收了起來。
“如果你這幾天還在卡奇拉城,不如我們一起出去吃的飯吧。”
“好呀,如果我還在,我來找你和林衡。”
“好,來的時候,記著打電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