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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那樣,恐怕以后在多秘多車間很難做人了。
“呵呵,努力工作是對的,難道就不想更進一步。小巴拉,在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可是在黑色吻公司,只要你好好干,總是有機會的。”
袁大頭笑了一下,顯然對巴拉拉有些對牛彈琴之感,不過他還是拍拍巴拉拉的肩膀衷心的說道了。
“謝謝袁書記,我一定會努力的。”
巴拉拉站了起來,此時心中似乎才有些明白,高就是高是在故意借酒撒潑,不過想完全引起多秘多車間領導的注意。
在過了不到一個月后,巴拉拉才聽到保準清這家伙說,車間領導干部對高就是高的評價是,這是個小人,不能重用。
可憐的高就是高,這一招看來完全用錯了地方。
在莫里哈走了之后,整個的班組的活暫時便由巴拉拉負責下來了,不過沒有多久,也就一個星期的時間,車間便從風水源班組調了一位新的班長過來,這班長已是五十歲的老頭子。說話南腔北調,除了每天和年輕人一樣上工地外,就是喜歡打牌和打麻煩了。
可是這個家伙的牌技實在太臭,而且特別愛發脾氣。一發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牌往爐子里一扔。
“再也不打了,誰再打,誰就是王八蛋。”
這一下,不但是打牌的幾個家伙目瞪口呆,就是在一旁看牌的幾個家伙也全都有些不能理解了。
這老頭子難道不知道那牌不是他買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吭聲了。
可是最多兩天,這家伙又主動邀請大人開始打牌娛樂了。嗯,反正總是如此的,最多兩天的時間,不是將牌扔進爐子里,就是將麻將抓一把扔到外面去。
這家伙大多數扔的都不是自己買的玩意。因為他在班組是班長,一般發脾氣大伙也都讓著他,倒是燒了幾副牌,一副麻將,后來再沒人和他玩牌了。
大伙兒在背后都叫的老玩童,這家伙除了對打牌認真外,在線路上干活倒是每天都去,而且對處理病害持十分輕視的態度。
“這有啥嗎,不就是兩根軌嗎,我們當年架過多少座橋,打過多少隧道,鋪過多少鐵軌,就這兩根軌,那還不是小意思。”
嗯,在最初的幾天,巴拉拉倒是輕松了許多,以前安排工作的事情似乎突然不用他了,他只是在干活時才安排人員干活具體的工作。
“不要將石砟使勁砸,每天那樣誰受的了,來看我的。”
“我在風水源早就將病害都處理過,那邊哪有那么多的病害,你看看你們一天到晚累的要死,可是病害一天處理了多少。”
老玩童不停的說著,一會兒就爬著看一會兒鋼軌,巴拉拉和跑得快跟在屁股后面,不一會兒也跟著趴鋼軌,只是看了幾下,巴拉拉便站立起來了。
這老玩童看道的模樣和巴拉拉差不多,不過在巴拉拉看來,他總是將最低點和最高看錯,起道的地點要么起的太高,要么就起的太低了。
巴拉拉站了起來。看了跑得快一眼,跑得快正看著巴拉拉,見巴拉拉正看著自己,跑得快笑了笑,兩個人都沒說什么了。
嗯,巴拉拉跟著老玩童干了十幾天,倒是輕松了許多。
嗯,比如說以前干活人員分工時,有上砟的,有起道,有砸洋鎬的,可是現在大伙都混在一起,似乎干活變得有些輕松了。
不但是如此,似乎下班也早了許多了。
“嗯,跟著老玩童還是輕松。”
跑得快看著巴拉拉,仿佛此時才覺得對路,以前在莫里哈手下干,雖然莫里哈什么心也不操,可是一天還是累的要死,嗯,這還不主要就是巴拉拉這家伙太較真了嗎。
巴拉拉心中隱隱有些失落了,原來自己如此努力的干活,其實早就招了別人的報怨了。
尤其是這種的名不正,言不順,卻又在死干的事情,看來以后還是要少一點的參乎了。
隨后一段時間,巴拉拉甚至不在班組里干活,而是被老玩童派到線路上去調查線路設備狀態,或者干脆安排去當防護了。
防護,一天拿著個作業標,站在路肩上,巴拉拉簡直是百無聊賴。在當了半天的防護后,巴拉拉堅決不干了。那一個站立在遠處實在是無聊之極。
在最初來到天堂鐵路上時,在線路上要設防護,不過只是在平時的工作安全講話中有過交待。其實并沒有哪個班組真正的落實到位的。一是人手不夠,二是這條線路還未正式開通,線路上一天不過一趟試運行的客車,嗯,再就是幾個機頭在線路上跑來跑去。
大家對防護并不怎么當真的。
在這之前,熊多居班組的防護一直就是老倔頭當著,不過這家伙一到工地,大多數的時間都貓在車里,線路上的安全問題自然要讓巴拉拉他們這些上線路的人負責了。
嗯,某月某天某時,當巴拉拉他們看到一趟列車過來,全都在路肩等待著列車經過時。老倔頭不知哪根筋不對勁了,此時從下面停靠的車里鉆了出來。
“小巴拉,來車了,你們聽到沒有,趕快下道。”
老倔頭大聲的喊道。
“倔師傅,我們早就下道了。”
“這就好,一定要注意安全,出門掙錢不容易。”
巴拉拉心中腹誹一句,我看你老倔頭這錢就掙的挺容易,簡直就是躺著掙錢。
不過如此的話自然不會說出口的了,巴拉拉雖然不解人世,可是對于人前說人話,背后說鬼話,人鬼都是說胡話還是知道的。
何況出門在外,不過只為求財。難道還要管其他人的閑事不成。
嗯,在那不過半個月時間,巴拉拉倒是聽到了一個消息。不但老玩童來到了熊多居班組,馬上還要從風水源班組才調一位副班長過來。
巴拉拉不由地有些失望,隨后還是看了歪唧唧一眼,歪唧唧顯然也并沒有安慰巴拉拉的意思。畢竟在所有人眼中,恐怕這副班長應該不是巴拉拉的,就是跑得快的了。
巴拉拉有些郁悶,對于能否當副班長,其實巴拉拉心中并不十分在意。不過在所有班組人員的刻意下,仿佛巴拉拉早就可以當上班長了。
現在突然又調了一位副班長過來,還是一位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這讓巴拉拉實在覺得沒面子。
好在巴拉拉在外多年,對于此類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人說好事一件都沒有,壞事可是一來就是一大堆。就在離開多秘多去熊多居車站住帳篷的前一天,巴拉拉突然接到了林琴的電話了。
“巴拉拉,你猜,我在哪里。”
“你說什么。”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巴拉拉站在鐵路上急忙回過頭來,四處的打量不停起來。(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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