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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老玩童接到電話,說明天所有人什么都不要干,全力拆除橋上的護輪軌。
“怎么了。”
“馬上業主單位的大養機全都過來。你們這們管段內計劃十天就搗完,所有要抓緊,對了,不但要將護輪軌拆除,還要將石砟補上。”
“這怎么能行呢,我們這里就幾個人,你說說,光是護輪軌也拆不完呢。”
巴拉拉聽到老玩童在使勁的抱怨,說人少,干不了。不過后來愛德華直接打電話過來,這一下,老玩童再不吭聲了。
“干不了是吧,那你就不要當這班長了,我立刻將你拿下。”
“愛主任,我們干就是。”
在電話掛斷之后,老玩童便向著大伙兒說起來了。
“明天都給我早早的起來,我們什么也不干,三天時間,將管內的護輪軌全都拆掉,聽到沒有。”
“那早晨幾點起。”
巴拉拉不由地問道了。
“只要天明了就出發。還問幾點,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嘛。”
那豈不是六點多都要干活了。
巴拉拉看了跑得快一眼,見跑得快也沒吭聲,便躺到床上睡覺了,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天了,只要早晨出去,都要到了天黑的看不見,就是趴在鋼軌上想借助月亮反光也看不清高低軌向的時候才回來,大多數的時候,只要一吃過晚飯,所有人都直接鉆進了被窩里,幾乎一夜無夢。
巴拉拉也很無奈。巴拉拉不由地拿起電話,想給林琴打個電話,可是一想不知道能說什么,不由地又放下了。
嗯,在這期間,巴拉拉倒是和林琴通過幾次電話,可是每次都讓巴拉拉有些失落的感覺。
自從知道林琴竟是卡比拉城的某所學校的老師,也許還是高校的講師后,巴拉拉心中有些想法也就直接沒有了。
原來活了這么大,比起當年一個小姑娘來,巴拉拉都是不如了,人生如此,還有什么值得開懷的呢。
要命的是,在巴拉拉心中,他一方面佩服林琴如此的能力,一方面心中更是打翻了心中醋壇子一般,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林琴,莫非真的不是林雅,可是當年自己似乎真是沒聽說過林琴這個人的。
算了,往事已了,就算是再逢還有如何呢。
在巴拉拉心中其實每一次的離別都看成是一次的死亡。
當然這一點不只是面對林琴再有的感覺,其實面對許多人,一旦離開再次相見的時候,都多了一些陌生,多了一些的淡漠,甚至都是冷漠了。
在這方面,巴拉拉自認為實在不善于與人打交道。可是巴拉拉卻能夠敏感的發現離開的人和心中的想象根本不同的。
也許太在意,所以才能發現不同吧。可是為什么現在對林琴和當初的林雅有什么不同,卻是怎么也發現不了呢。
莫非當年自己也是并不怎么在意林雅的看法,還是時間長了,已經忘記了。
還是巴拉拉只是在意自己的感受,根本就不曾真正在意過林雅,才導致這種的情況發生。
巴拉拉不由地苦笑起來了,不過現在累的連胡思亂想的想法都消失了。
第二天早晨,天還黑著,所有人便起來了,在草草地的吃了早飯后,所有人便出去了。
嗯,在橋梁上為了防止列車出現意外,列車脫軌掉下橋去,所以在橋上線路又安裝了一層的鋼軌,就是為了防止在緊急情況下造成列車顛覆掉下橋去。
嗯,反正這種的白天干活,回去就睡覺的日子,巴拉拉也都習慣了,甚至在好多個夜晚竟沒有夢到自己的過去,似乎由于勞累,反而讓心情也變好的許多。
在連續三到四天的日子里,巴拉拉他們將好幾座長大橋梁上的護輪軌全都折了下來,遠遠看去,整個的橋梁上如同要大修一般。
“折了這么多,到時裝上去可要命的。”
巴拉拉拿著撬棍,和跑得快還有保準清、灰土豆站立大橋之上,看到拆了數公里的護輪軌,巴拉拉不由地覺得有些頭疼了。
“先拆完再說吧,就這兩天大養機就要過來了。”
“到處就缺砟,搗了也是白搗。”
灰土豆手上滿是油污,不過似乎和他女朋友和好之后,此時竟心情大好,看著巴拉拉竟和巴拉拉開始說話了。
嗯,這小子說話時,眼睛總是盯住你,可是你看他時,他又飛快地將目光移到旁邊去了,躲躲閃閃的有些見不得人的模樣。
“那有什么辦法,現在只好這樣了,我們還是趕快干,今天將座橋拆完了,可以早點回去了吧,這多少天了都沒洗衣服了,全身都發臭了。”
不錯,在干了一天出了一身的臭汗之后,回去只能洗個腳,然后再鉆進被窩里,整個的帳篷里都充斥著汗臭味,由于工作實在大忙,平時根本下不了多秘多縣城,所以大伙兒想洗澡的話,一般都是一個月才有機會洗一次了。
嗯,搬到卡比拉站的家伙們,有的時候可是要三個月才能下到多秘多縣城一趟,比起巴拉拉他們來更是慘不忍睹了。
不過好在帳篷里燒著熱水,每過幾天倒是可以簡單擦個身的。
“老玩童班長,今天將這個橋拆完了,可以早點回去嗎,我們想洗衣服。”
“行啊,就這一座長橋了,再就剩下幾座小橋了,今天早點回去。”
老玩童對我們最近干活還十分的滿意,不過這一陣子也將他累的夠嗆,每天也跑上跑下的,所以回答的倒是十分的爽快了。
聽到老玩童如此一說,大伙兒干活的速度更快了,在干了這幾天后,拆除護軌的熟練度與日俱升。原本一根軌一根軌的拆除,不過半天后,就變成了兩根軌相連,后來在直線地段,直接三根軌,再后來,就一百米一拆一個接頭了。
那速度快的,簡直讓人目不暇接了。
可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嗯,倒霉的事總是在得意忘形時到來。
就在大伙兒將那三公里長有大橋的護軌的最后一百米的扣件螺栓全都拆除后,這時老玩童竟接了個電話。
“什么,你說什么,你們,這是咋整的,這樣能行嗎,酷吏,我們可是將護輪軌拆的差不多了,你現在要裝回去,這不要命嗎。什么,瘋子后天就來,絕對不能讓他看到在橋上有一根護輪軌沒裝上。”
怎么了,瘋子竟要來了,這怎么可能,他為什么這個時候來呢,這不是要命嗎。
“別拆了,別拆了,現在就讓裝上。這不要命嗎。”
老玩童將電話放下,便跑了過來大聲嚷嚷。
“什么,再全都裝上,兩天之內。”
這一下,巴拉拉看著跑得快發起呆來,只見跑得快一屁股坐在地上,竟根本不吭聲了,灰土豆的臉都綠了。
“瘋子要來了,不干不行呀。”
瘋子,業主單位上面上面的最高的領導,所到之處,下面的人無不聞風而動,是個絕對能夠攪動風云的人物。
“他不是前個月剛剛來過嗎,怎么還要來。”
嗯,在下面可是流傳著瘋子許多的故事,據說來天堂鐵路上時,在線路還沒開通就敢在這條到處是荒道的線路上按照最高速度貼速運行。就是按照設計的速度直接跑,這條線路,當日沒將他扔下去,實在是瘋子命大吧。
據說那次將業主單位的領導們個個嚇的臉色發白了。
嗯,當然瘋子的名聲可不是這么叫出來的。
不過在天堂鐵路上干活的巴拉拉可心中明白,這種能讓黑色吻公司來進行委外養護的事情,也是這個瘋子才做了決定,不然的話,就算是巴拉拉想來的話,只怕也只是能看著鐵路,望著鐵路徒然羨慕而已。
“這不是要正式通車了嗎,他自然不放心,要來看看了。”
灰土豆將撬棍扔下,看著大伙兒,只見大伙兒都不動彈。
“好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明天早早的起來,再開始安裝護輪軌。”
看到大伙兒都不想干的模樣,老玩童不過沉吟一會兒便開口了。
“好了,那根未拆除的鋼軌趕快將螺栓上好,對了一根軌就上幾顆螺栓就行了,瘋子走了之后還有拆下來搗固呢。”
大伙兒全都跑了上去。不過用手便將螺栓帶上了。
在坐到車上了時候,巴拉拉便有些不妙的感覺了。
果然不過剛剛跑到熊多居站內,電話便打了過來。
“你們現在在哪里。”
“我們回來吃個晚飯,準備今天晚上加個班,先將護輪軌安裝上一些。”
老玩童不過看了大伙兒一眼,這才小心的開口說了起來。
“你們開什么玩笑。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多秘多班組、風水源班組,還有天云橋車間都派人連夜趕上來了,就明天一天的時間,你們是不是什么都無所謂,老玩童,我看你只能去當防護員了。”
電話里傳來了愛德華的怒吼聲。
“我們吃完飯,馬上就出去,愛主任,飯總要吃吧。”
“嗯。”
電話那邊沒什么表情,還是有什么表情,這些老玩童顯然根本不知道了。
“巴拉拉,這電話以后你拿著,有什么事你給他們回,還有,大伙兒走完飯,就趕快拿上照明工具,今天晚上加班了。”
看上去老玩童也發了脾氣,竟直接將手機扔給了巴拉拉。
“這干了好幾天了。現在再裝回去,就算是他來,也不用這樣吧,這不是形式主義是什么。”
“不干能行嗎,如果瘋子認為代維不行,我是正式工,還能回原單位,你們呢,你們能去哪,你們難道不想掙錢了,還是我們黑色吻公司對你們不好了。行了,這一陣子累過去就好了,大伙兒還是行動吧。”(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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