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海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能第二天便去了卡奇拉城了,嗯,據說檢查的情況更不好,已經到了有生命危險的地步,而且如果想治療的話,要花十幾萬安裝什么心臟起博器,不然恐怕命不長久。
這小子一定是被嚇住了,當時就結了工資走人。
嗯,從那以后,巴拉拉就再也沒有見過真能的,這家伙心臟不好,可是在工區干活人中卻是最賣力的一個。如果分下來任務時,真能干完了,總會去幫助別人。
這實在是一個不錯的小伙子。
巴拉拉當天晚上被真能給弄到旅店里住下了,好在巴拉拉半夜醒來后,摸了摸胸口的口袋,發現那一沓子鈔票還在。
“真能這小子真是不地道,難道不知道住旅客要花錢嗎。”
巴拉拉掙扎的爬了起來,覺得喉嚨發干,渾身乏力。
好在這只是一間標準間,對面的床鋪也亂糟糟的,看來真能也在這里住了一夜。可是這小子分明不在了。嗯,應該是坐車去卡奇拉城了。
巴拉拉先是找到暖瓶,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這才痛痛快快地喝下去,那水一點都不熱,帶著土腥味,不過這時巴拉拉卻是顧不上那么多了。
在痛飲了一番之后,巴拉拉終于又坐在床上,此時才想起不過只是請了半天的假,可是現在已一天了,這天恐怕要算曠工了。
巴拉拉很無奈。
曠工就曠工吧,在來了卡比拉山之后,巴拉拉還沒有主動的休息過一天,今天不知為什么,巴拉拉明知自己要被記曠工時,竟一點的擔心都沒有。
嗯,如果如此就被黑色吻公司開除了,那也算是還了歪唧唧的人情了。
巴拉拉有些心灰意懶,不管怎樣強詞狡辯,巴拉拉還是覺得自己虧欠歪唧唧太多了。
只是巴拉拉和林琴并沒有什么,可是這家伙為何為了此事竟不惜和自己翻臉,看來這么多年的友誼真是到頭了。
不過比起歪唧唧的惱怒和悲痛欲絕來,巴拉拉并不感到悲傷,通巴拉拉心中明白,在歪唧唧眼里,巴拉拉就是一無是處,所以也根本不值得為了這種的友誼而傷痛了。
在感覺好多了之后,巴拉拉終于站了起來,從那旅店里到了前臺處了。
嗯,竟然是金堂酒店。不知為什么,這讓巴拉拉心中帶著一絲的失望和失落。
算了,就讓林琴見鬼去吧。
巴拉拉狠狠的揮揮手,仿佛要將心中的晦氣完全驅趕走。
嗯,林琴也不能見鬼,算了,還是讓自己見鬼去吧。
在到了前臺結賬的時候,巴拉拉才知道真能已將帳給結了,巴拉拉不由地打聽了一下價格,心中有些心疼起來了。
好家伙,就那一個房間,要什么沒什么,連個電視都是壞的,還如此的貴。看來真能回來之后,這錢還是要還給這家伙的。
在大街上不過轉了幾圈,直到看到多秘多班組的中巴車之后,巴拉拉才向著車間走去。
這之前,巴拉拉可是和小調度打了電話,確定車間領導都不在,巴拉拉這才敢去車間的。
不過幾分鐘的路,巴拉拉躲躲閃閃的走了好久,后來直接進了車間的調度室。
果然除了小調度之外,便再沒有其他人了,調度室的電話一直不停,倒是讓巴拉拉有些不知所措。
“巴拉拉,你有什么事。”
“嗯,我借了歪唧唧五千塊錢,歪唧唧現在有急事,我所以才下來,可是他不在,你幫下忙,他來的時候交給他。”
“噢,你不害怕我把錢拿了不給歪唧唧。”
“就這點錢,恐怕你還看不上吧。”
巴拉拉實在有些擔心,可是做出不在意的模樣。
“好吧,放這吧,我到時給歪唧唧,這兩天歪唧唧不知怎么了,老是請假,原來是家里有事呀。”
小調度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巴拉拉道了聲謝,將錢放下,看著小調度數了一遍,這才道聲謝,便飛快地向著車間外走去。
在走了好遠之后,巴拉拉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并沒和小調度說一聲,不要給領導說看到自己的事情。
告訴小調度又能怎樣呢。,這似乎有些畫蛇添足了,恐怕今天這個曠工都要被記上了。
巴拉拉原本十分看重的事情竟有些不在意了。
巴拉拉走到大街上,在一家小商店里買了一大堆的日常用品后,這才向著多秘多縣城處的便道走去。
巴拉拉有些擔心,不會攔不上車,如果今天再不上去,老玩童真是要發飆的。
別看老玩童平日里嘻嘻哈哈,可是發起飚來也實在是嚇人,而且根本不講道理的。
算了,如果攔不上車,就走過去吧,也不過四十公里的路。
顯然巴拉拉這種的擔心是多余的了。
也許是進入了夏季,巴拉拉不過才站了沒十幾分鐘,便攔住了一輛熊多居站方向的汽車了,只不過是坐在車廂里面。
好在不用擔心到了熊多居站。
巴拉拉站在車廂里,看著四周的風景,心中一陣陣的感嘆,這么艱苦的地方,如果沒有歪唧唧,巴拉拉就是想來也只是一種的奢望了,嗯,更不用說在沙棘城那些在單位上班地方了。
歪唧唧這家伙不論怎樣,巴拉拉還是覺得對不住他。
如果不是有這次機會,巴拉拉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給私人老板打工呢。也正如歪唧唧所說,自己恐怕真是什么都不是。
如此一想,心中對林雅最后的一點的奢望,也在冽冽的寒風中消失殆盡了。
在近一個多小時的顛簸后,巴拉拉終于在熊多居站下了車了,帳篷里果然除了大嘴,再無其他一人了。
嗯,此時大嘴竟拿著自己看了一本詩集在看。那是一本蘇東坡的詩集。
“你也喜歡看詩歌。”
巴拉拉不由地看了大嘴一眼,這小子似乎除了看技術上的書籍之外并沒有看過其他的。
“噢,小巴拉,我年紀可是比你大多了,當年在我在學校就是教語文的。這玩意我小時候就看過,現在誰還看這東西,怎么,你是喜歡蘇東坡。”
“嗯,談不上喜歡,就算是喜歡也沒用。”
巴拉拉不過看了大嘴一眼,心中想問大嘴為何不當老師了,反而跑到這里來打工。
“現在喜歡詩歌的人不多了,沒想到我們這里還有一位,小巴拉,你是什么學歷,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這可是巴拉拉也想問大嘴了。
“嗯,人窮志短,生活所迫。我哪里有什么學歷。”
巴拉拉自嘲一笑,便走進帳篷里面了。
他將買的東西放下,然后將工衣換上,這才從帳篷里出來。
“你這就要上工地。”
“嗯。”
“他們在卡比拉站那個方向,離這十幾公里呢,中午說是回來吃飯,你下午再去吧。”
大嘴看著巴拉拉,半晌才有些奇怪的說道。顯然對巴拉拉的舉動給弄糊涂了。
巴拉拉換工衣,不過只是習慣性的動作而已。
“老玩童沒說什么吧。”
巴拉拉有些擔心的問道。自己多呆了一天,如果老玩童不高興,巴拉拉還不知道怎么解釋呢。
“他能說什么,現場干活還不是指望和你跑得快,我看剛來的石筆,技術也不怎么樣。”
“噢,為何這樣說。”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自從石筆過來之后,這家伙干的不亦樂乎,幾乎工區的所有事情幾乎都是石筆在操心。
“昨天晚上愛德華來電話了。說咱們管段的線路設備不但沒提升,反而又下降了,現在比卡比拉班組還差一些。愛德華打電話給老玩童時很不高興,今天一早晨老玩童就將人帶走了。據說還要將一處處病害認真處置到位呢。”
怎么會這樣。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巴拉拉不由地有些發呆起來了,難道還要像以前那樣的苦干才有作用。
“嗯,你看石筆比你年輕多少,只會帶人干活,其他的還知道啥,小巴拉你就不給領導送兩條煙,也弄個副班長干干。”
大嘴滿臉掛笑,似乎是好話,巴拉拉聽著怎么有些別扭呢。
“呵呵,我,大嘴,你真是看得起我。”
巴拉拉只當開玩笑一般,隨后進了屋子里躺下了。
誰知大嘴竟跟了進來。現在整個的熊多居就他們兩個人。
“小巴拉,現在你不要太過實在了。這年頭能干是不行的,如果不會來事,誰會用你。”
大嘴依舊沒輕沒重的說著閑話。嗯,這家伙應該生來就是如此口無遮攔的。
“大嘴,你是怎么來到黑色吻公司的,又到這來的。”
巴拉拉只好問他這個問題了。
“噢,黑色吻公司,當然,如果不是我哥在這里,我想來你來不了。你小子不要告訴我你誰都不認識,就進了黑色吻……。”
巴拉拉一陣的啞然,不知道能再說什么,看來自己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這好事可是拜歪唧唧的所賜,自己現在這樣對他,似乎也有些過了。
歪唧唧這家伙以后再怎么見面呢。巴拉拉實在害愁。
算了,哪天給歪唧唧打個電話,如果他想追林琴,那是他的事情,而且林琴高不可攀,也讓這家伙去撞撞南墻吧。
大嘴和巴拉拉在一起有一句,無一句的說著什么,從巴拉拉家在哪里,大嘴曾經干過什么。曾經去過哪些地方,嗯,想起了什么就說什么,一時間倒也不怎么寂寞了。
很快便到了做飯的時刻,大嘴過去做飯去了。
巴拉拉出了帳篷,在外面找個地方坐著,看著遠處的風景發呆。
中午的時分,中巴車果然帶著熊多居班組的家伙們回來了。
巴拉拉趕緊從帳篷里出來,看著老玩童就急忙上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