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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一邊去,別讓人看出來。”
“為什么。”
“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
小米椒的臉色瞬間有些黑了,嗯,看著巴拉拉目光不善。
“如果你這樣,我一個星期不理你。”
“可是已坐過來,再離開,是不是做賊心虛。”
巴拉拉回頭四下看看,心中有些不快。
“你不走我走。”
小米椒真的生氣了,她拿起飯碗,嗯,直接上樓了,確切的說,是直接到她的辦公室里去了。
在那瞬間,巴拉拉心中感覺到了是失望,無奈和一絲的落寞,難道巴拉拉真是這么的見不得人嗎。
小米椒果然說到做到,一個星期都沒給巴拉拉打電話,巴拉拉打過去電話,只收到一句。
“我說好了一個星期不理你的。”
可憐的巴拉拉,只好每天打個電話,可是打了都被掛斷了。
如此巴拉拉只好發短信求饒了,在數十次的保證下,在一大堆的甜言蜜語下,嗯,直到第四天,小米椒才給巴拉拉打了個電話。
“姑奶奶,你終于肯搭理我了。”
“知道了吧,下次如此你還這樣,我給你更加厲害的。”
“什么。”
“嗯,不告訴你。”
電話那邊傳來了小米椒得意洋洋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有些溫柔,有些細膩,有些快樂。
“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敢了。”
巴拉拉心中無可奈何,只好說一兩句沒有骨頭的軟話。
“你這么快就投降了,一點骨氣都沒有。”
出乎巴拉拉的意料,整個冬季,巴拉拉幾乎都在發耳卡車間度過的,鐵三角似乎非常喜歡將巴拉拉放到發耳卡去蹲點。在車間里,巴拉拉除了跟著班組上工地外,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坐著玲瓏透的車出去。
玲瓏透似乎對巴拉拉和歪唧唧的事情非常的感興趣,又有調侃的語氣問了巴拉拉幾次,讓巴拉拉實在郁悶。可是又不能躲開玲瓏透,畢竟每次出去檢查的時候,都要找玲瓏透要車的,如果發現了問題還要及時給玲瓏透要匯報一下。雖然考核外置的權力在BA部室,不過相應的程序還有要走了。
嗯,還有到了車間對車間領導的尊重。
“乖乖女是誰呀,是咱們公司的哪位姑娘嗎。”
此時玲瓏透坐在前排,正問巴拉拉,巴拉拉只好尷尬的笑。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籠了,自己不過說一句玩笑話,玲瓏透就記住了。嗯,玲瓏透這家伙,雖然當了是領導,不過對于別人難堪的事情,他可是從不介意給你張揚的全世界都知道,他就是那咱嘴碎的藏不住一點唾沫的家伙。
“咱們公司那些姑娘的眼皮那么高,不可能吧。”
此時小車司機開口了,這司機一直給玲瓏透開車,在車上輕易不插嘴,今天不知道到那根筋不對了,竟然也插了一句。顯然對巴拉拉顯山不顯水的作法充滿了好奇。
“她們能高到哪去,難道個個都想找董事長那樣的。”
獅子頭一號長相英俊,收入高,權高位重,實在是結過婚男人中的極品。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暗恨獅子頭一頭娶了媳婦呢。
玲瓏透不由地嘲笑一聲,巴拉拉聽了心中咯噔一下,這并不是這句讓巴拉拉有些擔心,而是這幾個家伙說著,恐怕會提到某人吧。
“巴拉拉,我似乎聽誰說過,你是不是追過小米椒,咦,不對,好像冒強這小子追過吧。”
玲瓏透突然有些疑惑地回過看著巴拉拉。
果然,擔心什么就來什么,這種事情看來真是包不住火的。巴拉拉尷尬了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搖頭還是點頭了。
“哪里。”
巴拉拉只好裝傻。巴拉拉只好含含糊糊的,說不是也不好,說是也不好。如果將來不成了,巴拉拉豈不是又成了黑色吻公司的笑柄。
“小米椒,不可能嗎,那姑娘似乎不會在黑色吻公司找吧。”
“怎么不可能,只是沒有碰到合適的而已,如果碰到了,也不是什么問題,雖然我們這里條件苦一點,可是收入比其他地方高出許多吧,再說了,黑色吻公司的職工長年在外,就想找其他單位的也不是很容易。”
“人家找上對象就不在這里干了嘛,回家去隨便找個活干就可以了。一個姑娘在這里呆的時間長了,以后孩子能不能生不來,生下來了有沒有什么病。這些都很難說。”
司機是個圓臉的家伙,看上去實實在在,可是如果不是玲瓏透在,你說去趟哪里,他總要發幾句牢騷,說自己今天跑了多少公里,班組的車到了現場司機就睡覺,可是自己是如何的辛苦。反正你聽也得聽,不聽你得聽。
這家伙恨不得睡在床上才不抱怨。
當然玲瓏透如果在的話,這些話他從來不說的。
“再說了,如果兩口子都在一個單位,也不好吧,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也很麻煩,如果單位效益不好,兩口子都下崗了,你說以后可怎么辦,所以找對象一般不找一個單位的。”
又是經濟利益,又得考慮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又要考慮在這里生下孩子怎么辦,又要考慮收入,考慮了一大堆,原本兩情相悅的愛情,被有形的世俗化了。可是誰也不會去指責什么,誰又能夠免俗,不論誰,總是在渴望生活的好一點,可是這一點在內心的渴望中,其實已經開始變成了對自己的欺騙,好的相對性變成了一個新了平衡的杠桿,這根杠桿永遠的在增加分量,撬動的欲望越來越大,我們的渴望不過只是內心中最真實的被壓制住的欲望。
還有心中的不安全感和對這個世界的無奈。
也許我們心中的痛苦只是因為欲望得不到無限制的滿足,除些之外再無其他。
巴拉拉苦笑了,巴拉拉心里,也實在是害怕過苦日子了。可是那種的苦日子又到底是怎樣的呢。
“害怕失去現在衣食無優的日子,害怕自己回到昨天的辛苦狀態,害怕手中什么也抓不住,可是到頭來又抓住了什么呢。”
“嗯,如果是我,我也肯定不找本單位的。再說了,那些姑娘們的收入那么高,她們哪里能夠看上去你嗎。”
當汽車停靠在線路一旁時,巴拉拉和玲瓏透才發現到了一個作業點了。嗯,班組的人員早就知道玲瓏透過來,人員都在線路上作業,并沒有什么違章的現象。
不過檢查了幾處,玲瓏透便要趕回去。這一天的工作對于巴拉拉來說算是結束了。
再回去的路上,玲瓏透的電話不時有人打進來,嗯,有公司領導的,有發耳卡縣城的,玲瓏透交友甚廣,發耳卡縣城幾乎所有的部門都打過交道。
不過一個電話引起了巴拉拉的注意。
電話竟然是灰土豆打來了。巴拉拉不過在旁邊聽了幾句,便看到了玲瓏透一臉的笑意。
“灰土豆,你這才回去幾天了,怎么又想上來。你是辭職走的,現在我們車間這邊可做不了主,嗯,我知道你的事情,當初媳婦和你鬧的不行,可是公司就是公司,他有規定,我只能找董事長,將你的情況給他反應一下。”
電話持續了打了十幾分鐘,玲瓏透才將電話放下了。
“灰土豆這小子,當初辭職的時候我勸他慎重一點,現在回去也不好找活干,就算是找到了,能有什么好活,可是他媳婦就是和他鬧,這下回去了才三個月又后悔了。現在想回來哪有這么容易。”
巴拉拉不由地一怔,這種事情和當初的小菜農何等相象,不會到頭來媳婦也跑了吧。媳婦可都是現實的動物,一旦發現你不能養活她,不能給她安穩的日子,不能讓她的虛榮心得到滿足,不能讓她有安全感,她先是和你哭鬧,隨后便會來個不辭而別的。
“灰土豆找的那個媳婦以后是個麻煩事,灰土豆什么都舍不得吃,一個月的工資只留幾百塊,我從來就沒見他買過什么。可是他的媳婦,噢,上次來車間住了一個多月,幾乎天天都到外面吃飯,而且總是叫上車間和她玩的好的、英俊的小伙子,可是從來都沒有叫過灰土豆。這樣的老婆灰土豆還當成寶貝寵著,你看吧,以后肯定有他受的。”
“紅土豆還來過發耳卡。”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嗯,灰土豆如此的節儉巴拉拉是親眼目睹的,不過沒有想到紅土豆會是如此的大手大腳。
“不會吧,她媳婦出去吃飯都不叫灰土豆,這也太扯了吧。”
巴拉拉實在有些不能相信了。灰土豆,嗯,不抽煙,不喝酒,身上的衣服就是那幾套的工衣,就算是有手機也是最古老的那種,只能發個短信,打個電話,何況灰土豆打電話基本靠蹭。這家伙這樣了,掙那么多錢都給了紅土豆。
“這有什么奇怪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車到離車間不遠處的街上停下,當巴拉拉下車,玲瓏透便帶著車向著縣城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了。巴拉拉不過在街上閑轉了片刻,還是回到車間里去了。
調度室里的小調度不知道去了哪里,坐在辦公桌前的是管賬務的一個女子,整個車間的人都叫她財女多多。她還沒有成家,就在家鄉的省城里有一套房子,這房子是她母親特意給她留下的,讓她找個好女婿。此時財女多多看著巴拉拉進來了。不過看了眼巴拉拉,理都沒有理巴拉拉。
態度冷漠清高。
在這點上,巴拉拉發覺他和小米椒、何美麗,還有幾個姑娘似乎都很相象,難道都是那種冷面冷臉的人物。
“小調度呢。”
“剛出去。”
“噢,你替他值班。”
“我為什么要替他值班,我才不替他呢。”
財女多多很是生氣的樣子,小調度惹著她的。還是怎么了,不是閑聊嗎。算了,巴拉拉坐在一臺電腦前,將今天檢查的資料給報回去。
在敲打資料的過程中,巴拉拉發現財女多一直看著巴拉拉。
“怎么,難道我長的很英俊,你總是偷偷看我,有什么想法嗎。”
巴拉拉不由地自嘲的笑了一句,財女多多在巴拉拉敲資料時,已看了巴拉拉好幾眼了。對于像小米椒這種冷面冷臉的家伙,巴拉拉打心中有些膩煩感,明明在私下對巴拉拉好的一塌糊涂,可是在人前就是要表現的楚河漢界,一副勢不兩立的架勢。
巴拉拉實在不明白這到底屬于什么心態。
“切,你也叫英俊,也只有小米椒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放到我這里,我早就踩下去了。”
財女多多雙眼一翻,露出一大片的眼白,將巴拉拉直接打倒在地上。
“什么。”
巴拉拉不由地睜大眼睛,看了財女多多半天,巴拉拉倒是不在意她踩掉巴拉拉的話,可是她是怎么知道巴拉拉和小米椒的事情的呢。
“巴拉拉,我告訴你,我可是小米椒的閨蜜。你剛才說那話,我告訴小米椒說你調戲我,你說小米椒會是怎么反應。”
什么調戲,這小丫頭懂不懂幽默。巴拉拉著點跳了起來,不過一看似乎財女多多并沒有生氣的樣子,只好尷尬一笑。
“你也知道小米椒的事情。”
巴拉拉小心翼翼的問,生怕說漏嘴了,嗯,那可就糟糕了,如果財女多多說上一兩句,一旦小米椒知道,那可不是一個星期不理巴拉拉,恐怕還不知道發生什么變故呢。
“巴拉拉,我真是好奇了,你認識小米椒這么長時間了,小米椒的閨蜜到底是誰也不知道;小米椒在你之前談過幾次戀愛你知不知道;小米椒怎么評論你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在一起說了什么閨蜜的話,你知道嗎。巴拉拉你知道嗎。”
財女多多又翻了下白眼,這女子怎么這么愛翻白眼呢,難道為了顯示她的一雙長得非常漂亮的眼睛。巴拉拉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只是巴拉拉心里有些不舒服。
巴拉拉,你知道嗎。
最近林琴就是這樣問巴拉拉的。巴拉拉生怕聽到這句話。
巴拉拉突然覺得的頭都大了,一時間天昏地暗,如同聽到驚雷一般。這些事情,巴拉拉需要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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