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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斗氣嗎?我不會
話說加納路站起來之后,一臉震驚的看著敖順,收起了輕視之心,全心神的戒備著。當下運轉斗氣,將銀色斗氣附于體表,抽出腰間佩劍向敖順行了一個約戰禮。敖順一看這才像樣嗎,雙手一抱拳也算是回禮了,不過除了中國人誰能看懂啊,哎!我又對敖順無語了。加納路見狀也不做作亦步亦趨,見機迅速突刺,劍尖上閃耀著斗氣的光芒。
“真是奇怪的力量,難道是“金”屬性的能量嗎?能在妖丹期就能將能外放我得好好學學?!毕霘w想敖順也不遲疑,閃過加納路這一快劍,當即就來了一記掃堂腿。加納路不愧是八星強者,有了先前經驗立即運轉斗氣生生將敖順去勢兇猛的一腳給蕩開。
“咦!還可以這樣?有意思!”敖順不禁感嘆道。
敖順被蕩開后來了一個飄逸的回轉躲過斗氣的余波,緊接著抄起碎石向加納路的面門擲去(要說碎石從哪來,還得感謝加納路肆無忌憚地斗氣了)。敖順和加納路是越打越歡,越打越驚險,只是可苦了周遭的老百姓了。
敖順的話還好,含而不漏,而加納路這邊可就讓人無語了,整個一毀滅者,粉碎機。領主護衛隊來了也只能傻站著,他們根本幫不上忙,這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參加的戰斗了,只能在一旁感嘆“這小孩真牛,要是我兒子也這么棒就好了。”
“加納路的人加油!”
“我的板面?。 钡鹊戎T如此類的話語。
看著越打越難纏,越打越強大的敖順,加納路可是有苦不能言啊。雖然看著敖順并沒有運用斗氣,但這小子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單憑肉體的力量就險些將我的斗氣防御罩打破,還有他到底是跟誰學的武技啊,游似龍鳳迅若突雷,隱隱還有一股讓人無法看穿的力量夾雜其中。
而敖順打得正上癮哪里會管加納路那些小心思,將前世學的武學一股腦的都用了上去,什么太極推云手啦,大力羅漢拳啦,昆侖七傷拳啦,乾坤大挪移啦等等不計其數。
敖順這次可痛快了,好久沒打得這么盡興了,有個人肉沙包打就是爽,這就也許就是虐菜的成就感。最后看加納路一時接不上氣時,敖順直接按住加納路來了一個過肩摔,使得加納路徹底的失去了戰斗力。敖順頭也不回大步離開,城衛兵們剛要上前追捕,就讓加納路揮了揮手給攔住了,望著敖順的背影說道:“小兄弟,為什么你在跟我對戰時不用斗氣呢?是看不起我嗎?”
敖順回過頭來看了看加納路,很誠懇地說:“斗氣嗎?我不會?!?
加納路直接暈倒,不過經歷這次事件后加納路在今后大修行路上更加注重武學技巧的修行了,從與敖順的對戰中加納路領悟了不少,為其以后成為月級強者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這些都是后話在此我就不多說了。
敖順打敗加納路后向漁民們趕去,和利普斯一同與鄉親們告別。在回家的路上利普斯看著敖順問道:“兒子啊,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跟誰學的武技啊!”
敖順見利普斯如此問道,心想;怎么也不能說是自己自創的吧!于是答道:“我是跟一個白胡子老爺爺學的,他不讓我告訴其他人,只讓我一個人知道?!?
利普斯本打算問一下敖順遇到高人的經過時,可話到嘴邊又給咽回去了。在利普斯看來敖順,只是會點打斗技巧而已,根本不知道敖順的強大,因為在利普斯的印象中只有會斗氣的人才是高手,而他們走的匆忙沒看到敖順將加納路打成死狗的那一段。在利普斯的腦海里根本沒有強者的定位,因為斗氣、魔法、知識離他太遠了,他只知道有些人惹不起,就不要惹。能撿回一條命算一條命,漁民的思想其實很單純(就古代而言,21世紀的漁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次利普斯對敖順是贊許有加。
敖順和利普斯急忙趕回家,通知鄉親們,讓鄉親們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利普斯在一切安排妥當后趕緊帶著安利雅和安安離開了此地。在敖順一家離開不久后就流傳出:“卡特拉帝國南方邊境柯沃特城出了一個少年才俊,小小年紀就能力抗八星武者?!钡膫髡f。只是這傳說離敖順一家很遠,或許他父親一輩子不會知道那個青年才俊就是他的兒子。伴隨著敖順一家的離開,漁民們也相繼離開,當血狼盜賊團嗅到不對時已經晚了。而血狼的這次行動僅獲得聊聊六十五枚低階魔晶,真是血狼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一次生意了。
當然這次獲利最大的還是領主府,沒費什么事就將大量的魔晶據為己有賺大發了。不過這也引起了血狼的嫉恨,使得血狼沒少給柯沃特城領主找麻煩,為后來敖順建立基業埋下了很大的伏筆。(到這里可能讀者會問為什么敖順不把那可惡的領主殺掉,為民除害,替天行道?這里我給出的解釋是敖順現在等級太低,不敢保證殺人不留痕跡,更何況對方是貴族,殺了會給敖順一家帶來很大的麻煩。而柯沃特城城主方面就不是敖順該考慮的了。還有本書的世界觀會隨著敖順的成長逐漸浮出水面,讀者不用為眼下的迷茫擔心,相信等這本書完結后,一定會給您一個,甚至是多個解釋的。如果還有不明白的,那只有等我的另一本書問世的時候,從中找答案吧···)
話說敖順一家離開柯沃特城后路經布魯尼亞鎮,看到布魯尼亞鎮的繁華(與敖順一開始所在的小漁村比起來是繁華得多)決定在此定居。于是在布魯尼亞鎮內用賣魔晶剩下的錢買了一處房子,置辦了一處地,又買了一些日常必需品,結果只剩兩個金幣了。兩個金幣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勉強夠一個人維持一年的花銷了,當然這些錢只能買糧食才夠,敖順一家四口拿著兩個金幣顯然有點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