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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瑤問道：“不會上次跟你完成任務的那個人吧？”

“嗯。”高雯點頭說道。

“高雯，我分析過你的那個任務，你們打敗那些惡靈，完全是因為那個叫影子的惡靈中途退出，但你們不會每次都這么走運。更何況這次是考核，上面的人出題的時候不可能放水。”慕容紫瑤試圖勸說高雯。

“慕容姐，我知道你關心我。”高雯安慰說道，“不過，我相信他。”

雖然高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一定要相信那個人，但上次她跟銀發男打斗的時候，如果不是葉風突然出現，她或許已經死了。葉風能救她一次，一定能救她第二次。

這種莫名的信任感，聽上去好像有些扯淡，但它真的發生了，還是發生在大美女高雯身上。

“好吧，我知道了。”慕容紫瑤擔心地說，“下次你帶他過來，我親自把關，否則，我親自去完成那個任務。”

“放心，慕容姐，他不會讓你失望的。”高雯認真地說。

高雯想起什么，問道：“慕容姐，你之前不是在追殺一個白眼僵尸嗎，現在進展怎么樣了？”

慕容紫瑤臉色微微一變，無奈地說：“別提了，上次差點就能收了她，但她不知道咬了一個什么人，實力猛增，甚至短暫地維持了藍眼狀態。”

“她進化了？”高雯心中一驚。

相比于怨靈，僵尸進化的難度更大，但他們一旦進化，實力便會發生質的變化。

“那被她吸血的人呢？”

慕容紫瑤眼中透出一絲愧疚：“我趕到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變成一具枯骨。之后我跟她交手，但被她逃走了，然后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

高雯點點頭，沒有說話。

“慕容姐，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高雯說道。

就在高雯打開門的時候，慕容紫瑤突然問了一句：“你爸，他還好吧。”

這一次，她沒有稱呼高長青為老師。

高雯臉色略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平靜，笑著回答：“還是老樣子，挺好的。”

“那——”

慕容紫瑤還想問些什么，但高雯卻打斷了她：“慕容姐，那次的事，你沒有錯，我爸也沒錯，大家都沒錯。”

高雯眼中透出一點黯淡，輕輕關上門。她被靠著門，抬頭仰望走廊的天花板。平復心情之后，徑直走進電梯。

慕容紫瑤慢慢打開抽屜，拿出抽屜內的一張合照。照片上一個中年男人雙手搭在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肩上，女孩手里握著一根紫色伏魔棒，兩人的臉上都堆滿了愉悅的笑容。

那個女孩，便是現在的慕容紫瑤，而那個中年男人，就是她的老師——高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