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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婦們根本不管憐兒的哭求,反復把吸滿沸水的帕子按在憐兒小穴上,甚至有人嫌她太吵,還翻開了那肉瓣,更加往里面燙。
珂蘭取了帕子塞在憐兒嘴里,不讓她叫出聲來。她用流利的東陸話,輕蔑地說道:“小騷蹄子,一看就是天天被男人搞的爛逼。不用開水燙過怎么干凈的了,別的女人一盆水就夠了,我看你那騷穴里臟得很,本官再賞你一盆?!?
兩盆熱水敷完,憐兒的私處已經燙得通紅。珂蘭看著她掛著淚水的憐兒,給了自己侍女一個眼神,她們端上來了一個盤子,里面放著,剪刀,剃刀,刷子,朱砂,小碟,藥膏等等。
一個年輕侍女坐到了憐兒的雙腿間,取了胰子和剃刀,細細刮干凈了憐兒私處的毛發,用刷子蘸了朱砂,涂在了憐兒私處,然后在那賣身契上按了私印。又抹了她的兩個奶頭,一一印上。
珂蘭將那張賣身契恭敬地遞給了攝政王身邊的兩位女官,告知她們可以帶憐兒回去了。烏娜她們點頭后,便讓人也放了青青和蘭蘭,將她們叁人一并帶回宮內。青青蘭蘭被收做低等宮女負責后花園的打掃,憐兒只是同她們說,她們都訂了親的人了,千萬不可被人破了身子,不然回去了也嫁不成人。于是叁人如今為奴為婢相依為命,卻不知此生還能否回到故土了。
阿爾斯勒通常上午議事,下午便回去看望臥病的父王,處理朝政。如今多了個憐兒,這日子倒是多了幾分意思,下朝回來,便看見憐兒裹著狐裘乖乖在門口恭候著。她生得嬌美,配了那雪白的狐裘竟是多了幾分貴氣,哪里像是隨時等著挨操的女奴呢。
之前他已經請了女巫醫來給憐兒檢查身子,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已經等不及要嘗嘗這個美人兒的滋味了。巫醫確認這個女奴雖有身孕,但頭叁月已經接近尾聲,只要每日都服用她專配的保胎藥行房決無大礙。因為這位巫醫也是給茜夫人保胎之人,讓她臨近生產的最后叁個月都還能承受男人正常的交合,所以阿爾斯勒十分信任此人。
得了巫醫的保證,女官們白日里又已經給她喝了保胎的湯藥,阿爾斯勒可以放心的下手了。
憐兒下午時被告知攝政王憐她是東陸女子言語不通,會受欺辱,特意開恩,為她請了一位先生來授課。 這位教書約莫叁十來歲,是阿爾斯勒的幕僚之首,因為足智多謀又優雅俊秀,同伴都私下叫他北狐。北狐得了令后,便特意帶了書卷和教鞭前來授課。一進攝政王的書房,便瞧見一位美人裹著狐裘在門口候著了,聽見了他的腳步聲,這才叩拜后仰起了臉來。烏發如云傾瀉在細軟的狐裘上,那張蓮瓣似的小臉美艷無雙,北狐瞇了瞇修長如狐的鳳眼,眼底閃過一絲亮色,好個美人兒,可惜成了殿下的性奴兒。而攝政王則藏身在密室內,注視著書房內的一切。
憐兒之前得了女官們叮囑,要給先生敬茶拜師,于是見先生入座后,便接過了女官們遞上的茶,恭敬地遞給了先生,待他接了茶后便俯身叁叩。那狐裘極為寬松,憐兒內里只著一件半透明薄紗,她這般伏拜,那白紗輕裹的兩團奶兒便是若隱若現,呼之欲出了。
憐兒天真的以為真的是攝政王要自己學習北陸的文字,開始還極為認真的聽著課。然而似乎先生講課太快,才認識會寫了十幾個字后,她漸漸便跟不上了。北狐知道這個小女人在東陸是念書識字的,見她那認真的模樣倒也是有幾分欣賞,比自己教的那幾個世子皇孫的聰明乖巧多了,可惜殿下請了自己來,可不是好好教她識字的。只得改了進度,好叫她出錯受罰才行。
北狐批改了憐兒的聽寫功課,她一共錯了五個字。憐兒就像知錯的孩子一般低著頭看著紙上被紅筆圈出的那些個錯字,等先生懲罰。
“方才說了,錯一個字便要吃這教鞭五下。你可認罰?”
憐兒點頭,小心的伸出雙手,害怕地輕聲:“香云愚笨,請先生責罰。”
北狐給一旁的女官示意了下,她們上前將憐兒的雙手反綁到了身后。憐兒正奇怪為何要這樣時,先生已經拿起了那教鞭,走到她跟前。憐兒忽然驚訝地睜大的美目,看著先生用教鞭挑開了她的狐裘,隔著那薄紗,用前端輕輕擊打她的雙乳,讓那兩團奶兒抖動了起來。
“香云是殿下的性奴,便有性奴的受罰法。尋常學生是要伸手挨著教鞭,性奴兒便是要用這大奶子來受罰?!?
憐兒這才明白原來,這才不是要給她正經的上課,而是她成為性奴后的調教。那教鞭在她的這對奶兒上不輕不重的各打了十下,憐兒雖不痛,但羞恥極了,兩個嬌嫩的大奶兒上已經有了幾道紅印子。
一旁女官又呈上盛了冰塊的碗,憐兒瞧見那先生撥弄了下教鞭末端,機關一按后,前端便伸出鑷子般的木夾,輕松的夾起了冰塊按在了自己的奶頭上,她不由得驚呼了起來。這般又是輪流被冰了五回奶頭。
憐兒無措地看著先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么羞恥的懲罰。很快,先生用那有了夾子的教鞭開始折磨起她的奶頭來。先是一下一下的用力夾那奶頭,然后夾住了左右扭動,再夾住往外拉扯,敏感的地方被一個沒有生命的教鞭挑逗折磨著,憐兒不住地嬌吟著:“啊~~先生,不要夾奴兒了。奴兒的奶頭要腫了~~~”
“恩啊~~恩~~先生,求求您,不要擰奴兒的奶頭,啊~~~輕些,先生~~~”
“嗚嗚嗚,先生,奴兒的奶頭。。。啊~~~~啊~~~”
最后先生用那教鞭的前端頂住那已經被玩得紅腫脹大,發硬的奶尖兒往她乳肉里按,憐兒此刻已經被撩起的情欲,小臉緋紅,美眸含情,聲音也愈發嬌柔勾人起來。
接下來的課,憐兒再也上不好了。犯的錯越來越多,狐裘松松垮垮得披在身上,里面的紗衣已經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甚至要在奶頭上夾兩個小夾子聽課,或是撅著小屁股讓先生用教鞭在臀肉上面寫字,然后憑著身上殘留的感覺,寫在紙上。若是寫錯了,便要被先生直接用手使勁揉弄那兩個大奶子。
教學到了尾聲,憐兒已經軟癱在先生懷里,一只奶兒被他捉在手里揉捏,那冰涼的教鞭卻夾著冰塊去燙她的肉核,憐兒被刺激的一次次拱起細腰,一聲比一聲嬌媚的哭吟著。等時辰到了,憐兒雙腿間春液四溢,小手被北狐抓著按在胯間揉動,他的身下之物已經硬脹如鐵,若不射出來,便是無法出門回去了。
此時阿爾斯勒才繞道從外面進來,在暗處旁觀也不好受,那樣的視覺刺激讓他格外興奮。也不介意北狐就在一旁,直接寬衣解帶,將渾身無力的憐兒抱回自己懷里,托起她的一條長腿,扶著自己那陽龍對準了濕噠噠的小穴捅了進去。那邊已經有女官帶來侍女讓北狐大人泄欲,北狐毫不客氣的抓過那宮女便大肆操干起來。
憐兒此時小腹空虛,嬌穴瘙癢,那硬如赤鐵之物一定上穴口便舒服得她嗚咽一聲。那物在她穴口拱著,沾滿了淫水后便硬是塞入了一個頭,撐得她又痛又舒服。隨著那陽物強勢而緩慢的侵入,穴里一寸寸火燙充實起來,繼而又酸脹不已。她知道是殿下插進了自己肚里,可此時已經被情欲控制,她已經好些時日沒有男人滋潤澆灌,如今欲望之盛已經幾近失控,索性還勉強記著肚里的寶寶,小手下意識的護著依舊平坦的小腹。
阿爾斯勒低頭看著那嫩穴貪婪地吞咽著自己的大肉棒,深埋花甬時那種細膩溫熱又緊致絞動的感覺讓他舒服至極,索性抱著憐兒站起身來,開始邊走邊捅她的小穴兒。 男人的陽具很長,抽送時的那種摩擦碾壓感,讓憐兒控制不住的一聲聲嬌啼曼吟。阿爾斯勒把憐兒放到了太師椅上,將她的雙腿夾在自己臂彎上,然后抓著椅子的把手開始快速的進出起來,憐兒如何受得住這樣激烈的頂弄,不由得一陣陣發顫嬌吟,兩個奶兒也抖個不停,她臉兒通紅,顯然幾番高潮也讓她愈加興奮起來。阿爾斯勒在即將噴射時,拔出了陽具塞入憐兒的小嘴里,低吼一聲后把精液全部喂給了這個美人兒。
禁欲了一周后寫肉有點生疏了呀~~
我要多補補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