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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凝珊開了一盒涂抹的藥膏,又開了些口服的藥丸子,囑咐了吃法和用法。
花千月等前腳剛走后腳大夫就教訓起了小徒弟:“明州地處海域食用海鮮過敏是常見病癥這個都看不出來?前些日子你都學了啥?”眼中難掩失望:“身為醫者看到病癥竟然……,我看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學醫。”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夫訓小徒弟的話花千月自是不知,此時花千月帶著三丫環正在聚香樓,凝珊看著滿桌子的海鮮苦著臉道:“奴婢可以不吃嗎?”
花千月拍拍剛剛大夫給的藥丸道:“怕什么,這不有藥嗎,明天我們可要走了以后就是想吃也吃不著了?!?
“就是就是,死也做個飽死鬼?!背载浱m香幫腔道。
凝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反正這樣了,再多一點點也沒關系吧?
美食當前神仙也抵擋不住吃貨的腳步。
第二日谷文修帶著劉氏一起來渡頭來給花千月等人送行對花千月道:“你先去,過不了多久我也會過京城,到時候有什么幫的上忙的只管說一聲?!?
自從花千月給谷文修講了蝴蝶的故事以后谷文修就把花千月當成了兄弟,兄弟有難可以兩肋插刀。
劉氏悄悄打量著花千月,長眉入鬢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一把小扇子,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整個人柔美中帶著一股男子的英氣,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別,可是為什么總感覺每個人對她有點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之不一樣。
一路行船,花千月每天除了講古今(故事),就是跟童宛玉練琴,師傅教的好再加上學生學的認真琴藝精進不少,一首高山流水彈得像模像樣了。
這日早膳花千月正吃著晶瑩細白的蘿卜絲啃著生煎包,童宛玉走了進來,看到花千月一身的男裝道:“怎么又穿著這個?”
花千月道:“以后就天天這么穿了,哦對了以后要叫我表弟,嗯,叫子期也行?!?
“表弟?子期?你?”
“嗯”花千月點點頭:“我新給自己取的字,怎樣還可以吧?”
看著童宛玉一臉的不解,花千月笑道:“我來京城是做生意的,總不能穿著姑娘家的衣裳去青樓楚館跟人談生意吧?”
童宛玉一聽紅著臉磕磕巴巴道:“做生意還要去那……那種地方?讓、讓人知道了你……你以后還怎么嫁人?”
花千月沒好氣道:“嫁人?大姐我自己能賺錢嫁人做什么,拿著自己的錢給人養小妾?我虧不虧?”
童宛玉吃驚的看著花千月,花千月的話在古代這種要求女子三從四德的時代無疑是重磅炸彈,炸得童宛玉直愣神。
花千月也發覺自己一不留神說的有點過,補救道:“其實我也沒說不嫁啦,只不過貼人貼錢還得傷心傷肺這種日子我真得沒辦法忍受,如果能找個不取小妾沒有通房的男子哪怕什么都沒有簡單簡單過一生到是可以的?!?
童宛玉想想也對,自己父母感情很好,在京城不知有多少達官貴婦人羨慕著母親,母親對父親也總是溫聲細語,每次父親過來母親都是親自下廚洗手做羹,就這樣人人稱道的父親還有兩房小妾三個通房呢,別人?童宛玉打了個寒顫。
童宛玉十四歲了,明年及笄就可以議親了。
本來是來告訴花千月午時就能到京城了,忽然覺得一點興致也沒有了。
某個人現在興致很高漲,這幾些一天打聽著鎮國公府的畫舫何時能到渡頭,昨日里終于得到可靠消息,明天午時停靠東城門渡頭,一晚上都沒睡好,今日早早的就等候在渡頭,就要見到宛玉了,幾月不見不知道她是胖了還是瘦了?
正當這位仁兄想東想西的當口,畫舫穩穩的停在了渡口,船上的行人魚貫而下,目光人群里搜尋著童宛玉,不是,不是,在哪呢?還沒出來?
終于當童宛玉的出現在人群里,目光和他碰到了一起,對著童宛玉溫和一笑,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卻直愣愣的凝結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