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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揚殘劍一揚,呼嘯而出,冷峻的面孔,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不屑地問道:“姓柳的,如何?滋味不錯吧!”
柳天松本也是青年才俊,血氣方剛年紀(jì),豈能受得了云飛揚的挑釁,咬牙切齒,落葉刀一揮,絲毫不服氣地道:“未必見真章,看刀!”
刀鋒灼眼,直勾勾地竟是刺向云飛揚,凝聚著強勁的內(nèi)力,鋒芒畢露。
眼看刀刃就要刺在云飛揚的胸前,誰知,柳天松根本不等云飛揚躲避,手腕微沉,本來直刺出的落葉刀,卻是斜著從上方劈下去。這樣一番招式變化,本來云飛揚只要側(cè)身便可以躲開的招式,反而側(cè)身躲閃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柳天松這一招叫“秋風(fēng)掃落葉”,正是落葉刀法中絕妙的一招,若是一般對手,遇上他這一招必敗無疑。
可是,云飛揚絕非泛泛之輩,他似乎早已預(yù)料到了柳天松這斜削下來的一刀,他虛晃一招,一招“金雞獨立”,身影旋轉(zhuǎn),殘劍隨著柳天松的刀光,竟是施展出一招“海底撈月”,劍刃隨著手腕一卷,殘劍硬生生將落葉刀纏繞起來。
柳天松大驚之余,急忙回撤落葉刀,待落葉刀從殘劍鋒芒之下抽出來之際,又是一招“平沙落雁”直挺挺刺向云飛揚的胸口。
“姓柳的,刀法不錯喲!”云飛揚欣喜笑了笑,談笑之間,殘劍“唰”一劍疾刺出去,“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劍光大開,綻放無盡劍影,“唰唰”接連刺出四五劍,每一劍刺出,都是點在了柳天松的落葉刀刀鋒上,一點也沒有偏差。
這讓柳天松不得不從心底里對云飛揚的劍法表示由衷的欽佩,若不是自己身負(fù)血海深仇,或許他會停下來,與云飛揚成為知己。
本來柳天松喜好結(jié)交天下豪杰,他相比于柳勁風(fēng),更是具有東北爺們的風(fēng)范,一般不拘小節(jié),豪爽的性格,讓他這位神刀門少主在江湖上卻是頗有名氣。
他施展出的“平沙落雁”被云飛揚的一招唐詩劍訣破解,倒也不慌,迎著云飛揚的劍光,他回撤落葉刀,挺立而起,接連兩刀劈出,使出“雙刀開碑”招式,削向云飛揚的肩膀。
云飛揚左躲右閃,殘劍“哐當(dāng)、哐當(dāng)”兩聲,左格右擋,將柳天松的落葉刀蕩開,略微后退五步有余,朗聲笑道:“痛快!姓柳的,你比你爹有趣多了?!?
“哼,休要提我爹,吃我一刀?!绷焖娠w身一躍,凌空而下,一招“一瀉千里”,刀芒斫砍向云飛揚。這一招是柳天松用盡了十成功力,成敗在此一招。
按照正常的交手來說,這一招要么躲開,要么中招。孰料,云飛揚根本不管不問,橫劍當(dāng)空,殘劍竟然又是硬接柳天松這當(dāng)空劈下來的招式。
“哐當(dāng)!”
火星四射,激蕩起的無比強大的余波,震蕩得周圍的塵土都是揚起。
“??!”柳天松手臂一陣刺痛,手中的落葉刀脫手而飛,面色刷地變了,驚愕的神情,只見殘劍劃空而來,刺向自己的咽喉位置。
他是知道云飛揚的內(nèi)力無比渾厚,這樣一次次地硬砍強劈下去,是要吃虧的。想不到就這樣被云飛揚將落葉刀都震飛了。
而且云飛揚這一劍只怕是一劍封喉,他不覺神情黯淡,尤其是想到父仇未報,自己又要葬生于此,更是心灰意冷,萬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