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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坐在柳天松左邊的那名看上去挺精干的弟子,壓低聲音問柳天松。
柳天松微微嘆了一口氣,“古琴居這條線索是斷了,青衫少年云飛揚多半不是殺害爹爹的兇手,兇手另有其人。而今武林,北刀數(shù)我神刀門,南槍龍虎門,中傲訣傲絕宮,雖是三足鼎立,但神刀門元氣大傷,只怕龍虎門和傲絕宮會趁虛而入。”
“那少主您的意思是……”該弟子繼而問道。
柳天松沉吟道:“既然爹的仇陷入撲朔迷離,我們暫且回神刀門,再做打算。”
其余弟子點頭,“對青衫少年的懸賞,我們是不是該撤回?”
“不,依舊有效!”
“少主,屬下不明白,既然青衫少年不是殺害門主的兇手,為何還……”
不待該弟子說完,柳天松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臉,低沉地說:“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他仍舊是嫌疑最大的,而且用他做誘餌,指不定會引出真正的兇手,只要能為爹報仇,多少銀兩都沒關(guān)系!”
他心意已決,其余弟子自是不能多言。在他看來,云飛揚是一個強勁的對手,若是以自己的黃金萬兩懸賞,買云飛揚的人頭,江湖上將會繼續(xù)對云飛揚追殺。那么,云飛揚能否從其中逃出生天,將直接奠定他在江湖的地位。
如果整個武林都緝殺云飛揚,而他依舊能夠活得瀟灑,那只能說明云飛揚武藝超群。
當然,這并不是說柳天松故意給云飛揚出難題,而只要這一道緝殺令無休止的進行,那么敲山震虎,遲早會引出真正地兇手。
本來懸賞黃金萬兩初步將他神刀門少主的地位提升了不少,但假如他又撤銷緝殺令,只會將他的地位又貶低。倒不如將錯就錯,讓緝殺令繼續(xù)生效。
他也可以借此真正地掌握云飛揚的實力如何,因為這些年在江湖上,后起之秀少之又少。尤其是柳天松行走江湖以來,像他這樣的青年才俊,已經(jīng)是屈指可數(shù)。
當云飛揚的出現(xiàn),可以說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風浪,青衫磊落,殘劍壺酒,劍指武林正道,公然與柳勁風為敵。尤其是將柳勁風之死歸結(jié)于云飛揚,青衫少年的名號更是被江湖傳得沸沸揚揚。
盡管柳天松心里明白,云飛揚并非自己的殺父仇人,但是江湖上依舊認為是青衫少年。無論是自私,還是想要見識云飛揚的實力,他都想看一看這位初出茅廬的少年又多大的本事。
不過,云飛揚并不知道柳天松的這番心計,當他與上官紫韻從太湖竹屋重新來到烏鎮(zhèn),聽說神刀門少主柳天松懸賞黃金萬兩,想要取他的人頭。他已經(jīng)被不少江湖人士跟蹤。
但這些天依舊沒有人對他下手,因為他本來就極少露面,直到“白綾羅”上官彤兒的出現(xiàn),那些進入古琴居的江湖人士的失蹤,這一連串的事發(fā)生,并沒有引來那些無論是殺手,抑或是見財起意的江湖人士,一個都沒有對他下手的。
三天后,柳天松率領(lǐng)神刀門弟子,離開了古月軒,離開了烏鎮(zhèn),決定先行回到東北,以防其余兩派——龍虎門和傲絕宮趁人之危。
經(jīng)過半個月的療養(yǎng),云飛揚、上官紫韻的傷勢都已經(jīng)痊愈,這一天清晨,他二人按照約定,早早起了床,告別古月軒掌柜古通以及古月,啟程前往蒼莽山。
在這段時間里,云飛揚、上官紫韻多得古通的高超醫(yī)術(shù),傷勢恢復得非常快。而他們對先前江湖人士進入古琴居神秘失蹤,又做了一番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