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叫泰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吶喊聲,兩個孩子著急萬分,但瘀泥卻是越來越深,二人越來越走不動,而后面的追兵卻是越來越近。
正在危急時刻,孔瑞突然想到自己小時候在孔家鎮(zhèn)時,冬季時常玩一種雪橇樣滑板,自己手中的木盾不就是現成的滑板嗎?當下孔瑞就把木盾向身前瘀泥上一放,把蘇韻一下推倒在在木盾上,自己也爬了上去。
蘇韻吃了一驚,正要使勁推開孔瑞,孔瑞卻不理會她,雙手抓住木盾前緣,一只膝蓋跪在蘇韻兩腿之間,另一條腿向后一蹬,木盾便帶著二人向前快速滑出。蘇韻一見如此,便不再掙扎。
孔瑞這套動作倒是精熟,抬頭看著方向,兩腿輪換著向后蹬出,一下子就拉開了與那軍官的距離。
那軍官陷在瘀泥之中,行動也是遲緩,見孔瑞蹬著滑板逃得飛快,就知道無法追上了,當下就破口大罵,卻也無濟于事,轉頭便命令士兵們放箭,但眼看距離也是越來越遠,放箭也極難命中。
孔瑞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全噴在蘇韻臉上,蘇韻見此情況也無法躲避,只好任由他來。
二人終于快到了那洞口,木盾一下撞到堅實之處,便猛地停了下來,趴在上面的孔瑞兩臂一軟,便一下伏在蘇韻的身上。
這兩個孩子雖然童心未泯,而且時常在一起,也經常拉手打鬧,卻從來沒有過如此動作。當下蘇韻就羞紅了臉,使勁一把推開孔瑞便站起身來。
孔瑞也覺得尷尬,也站了起來,訕訕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蘇韻白了他一眼,低下頭說道:“我們趕緊走吧。”轉身便向洞口跑去。
敵人的羽箭嗖嗖地不停射了過來,孔瑞也不敢停留,趕緊跑進洞中。
夏天雨水多,這暗河河道中瘀泥并不多,但卻濕滑異常,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蘇韻本不想再和孔瑞拉手,可是走著走著,兩個孩子的手不知怎么又拉到了一起。
又走約了半個時辰,突然看到前方遠處隱隱已有亮光,兩個孩子雖然是疲憊萬分,卻也一下又振奮起來,努力走了出去。
終于走出了山洞,兩個孩子便再也支撐不下去了,一屁股坐到邊上石頭上,說道:“終于逃出來了了。”
突然,兩個孩子就聽到旁邊有人咳嗽一聲,二人嚇了一跳,緊緊靠在一起,望著傳來聲音的大石頭后面。卻又聽到林文的話語聲問道:“是瑞兒嗎?”聲音卻是虛弱之極。
兩個孩子聽是林文,便放心下來,也不去想林文當時棄他們而逃的事情,連忙轉到石頭后面,果然是林文在石頭后面躲著。
原來林文在礦洞口棄他人不顧,提前逃走時被猊訇人用機簧暗器打成重傷,又拼力越過山塘中的瘀泥,穿過暗河河道,走出山洞,身體也是不能支持,聽到有人走來,連忙便躲在山石后面,不想卻是孔瑞和蘇韻兩個孩子。
孔瑞見林文左臂全是血水,嘴角也隱隱又血絲滲出,臉色蒼白,急忙上前叫到:“林叔叔,你怎么了?”
林文傷重在那里休息,腦海中全是自己在世家中童年的快樂;在悟玄宗修煉時的艱辛;做任務過程中偶爾回到家中的意氣風發(fā);在孔鐵匠家的溫暖。不想現在卻落到這般田地,生還的可能性幾乎沒有;自己世家要想重振必是受挫;自己知道的很多秘密也沒有人可傳。
林文不禁想起自己經常對對手說的: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他現在也不禁苦笑一下,沒想到這下輪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