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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冷寒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吃過了晚飯,冷寒趁老爸還沒有回來,便和老媽講了自己的打算。
老媽正收拾碗筷,盯著冷寒愣了一下,接著,開始嘮叨起來。
“兒子,你想要做什么啊?”
“我打算和向東一起出去闖一闖……”冷寒解釋。
“你怎么這樣倔啊?你爸爸不就是罵了你幾句和打了你幾下嗎?你就要離家出走啊,胡鬧……”
冷寒痛苦地?fù)u了瑤頭,他的喉嚨好像有東西給卡住了,眼睛也濕潤了。
“我不想整天在家無所事事……再說,我不能一輩子都像你們老一輩那樣平平淡淡生活吧!那樣我也太沒有出息了……應(yīng)該由我自己去面對的事情,我必須去面對,這些道理,不是你總向我念叨的嗎?媽,我已經(jīng)長大了,你們就不要太擔(dān)心了……”
“我們能不擔(dān)心嗎……孩子遠(yuǎn)走高飛了,父母哪有不擔(dān)心的?父母哪有不牽掛的?你們都是小毛孩,你們哪里會知道啊……還有,你爸罵你打你,他也是恨鐵不成鋼啊……”冷媽媽數(shù)落。
“我當(dāng)然知道……”
冷寒滿含熱淚地點(diǎn)點(diǎn)頭,他常常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小時候總說他是劉備一轉(zhuǎn),總是哭個沒完。
冷媽媽知道兒子的脾氣,本來還要繼續(xù)勸冷寒的;她也知道勸不住倔強(qiáng)的兒子,最后,也只好順其自然了。
老媽抹了一下眼淚,收拾好碗筷,走進(jìn)了廚房,很久沒有動靜。
冷寒不敢進(jìn)去看老媽,他不希望老媽更傷心,冷寒的眼淚,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冷寒回到自己的臥室,一直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他不知道老爸回來之后,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時候不大,冷寒聽樓梯有沒有腳步聲,立刻繃緊了神經(jīng),冷寒擔(dān)心自己的房門會突然被老爸重重地一腳踹開。
樓下果然有了動靜,冷寒聽到老爸在下邊氣憤地責(zé)罵。
“不要再管他了,讓那小畜生一個人去‘作’吧!……都是你一直慣著他……”
老爸后面的話語,被重重的關(guān)門聲遮擋住了,冷寒知道,又是老媽把他老爸阻擋住了。
此刻,兩個人可能已經(jīng)回他們的臥室了。
冷寒能夠想象得到老爸那失望和哀傷的眼神,老爸那失望和哀傷的眼神,冷寒無法忘記。
冷寒度過了一個難熬的夜晚。
第二天,冷寒起得特別早,冷媽媽起得更早,因為兒子要離開,做媽媽的不放心。
冷寒拿著自己的包下了樓,老爸在臥室里沒有出來,他在臥室門口向老爸道了別。
冷媽媽一直在旁邊抹著眼淚。
臨出門的時候,冷媽媽依舊反反復(fù)復(fù)地叮囑著冷寒,要注意自己的飲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冷媽媽的話語之中,包含著數(shù)不盡的擔(dān)憂和不舍。
就要離開家了,冷寒心里也是十分難過,不過,他心里卻有著一份期盼……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因為隔絕,才會有此體驗;因為冷寒的選擇,最后,讓他生活真得與外邊的世界隔絕了……
難以想象得悲慘處境,著實(shí)令冷寒感覺到了無助,無奈,孤單,凄涼,悲傷……
一切猶如一場夢,夢境里面,只有黑色與白色……
冷寒和向東一起離開了縣城,一起來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城市,那里,埋葬了冷寒的最心愛的女人和自己的夢想……
冷寒離開家的原因,一則是太叛逆,一則與老爸老媽慪氣。
他們的家還算富裕,并不需要冷寒掙錢維持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