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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晚沖天的火光,引章到現在都還后怕,這份脆弱她從不在梁衍面前流露,也只對蘇氏一個人說。
蘇氏就笑道:“你這話讓我聽得好笑了,王爺是怎么待你的,明眼人都瞧出來,只有你嫌棄他的份兒,只要你勾勾手,倒是尿盆子他都樂意。”
引章撲哧笑出聲,“粗俗。”
“話粗理不粗,你說,王爺對你是不是這樣?”蘇氏寬慰她,“所以你把心揣到肚子里去吧,男人心里既然有你,就有一份念想,外面遇到再大的事,也耽誤不了回家。”
二人又不知怎么聊到閣羅鳳,蘇氏道:“聽說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閣羅鳳的尸體,原先早有傳聞他是一個狡詐之輩,這回若讓他逃了,往后不知要生出多大的禍患。”又挑了一下眉,笑道,“說不定真如傳聞所言,他有一面妖鏡,照一面就能轉瞬千里之外,此時或許在謁朝逍遙風流。你來南境這么久,可有見過他一面?”
引章道,“他這樣的惡人,有什么好見的,怕長針眼。”
蘇氏樂道:“可我聽說閣羅鳳還是南詔有名的美男子,有貌比潘安,看殺衛階之名,我想你興許還見過他,回來與我說說,也讓我知道南詔的男人與金陵有什么不同。”
南詔的男人出了名的威猛強壯,而傳聞中閣羅鳳靠屁股上位,料想是個小白臉兒,引章對這人沒什么好印象。
說了沒幾句,蘇氏半邊身子都陷落進了床幃,伏在引章枕畔,下巴支著手背,姐妹倆一樣的姿勢,窩在這處說悄悄話,又牽過引章的手來摸自己的肚皮。
“幾個月了?”引章起先驚訝,隨后杏眼圓圓的,滿懷欣喜。
蘇氏原本怕觸及她傷心事,之前猶豫要不要說呢,現在見她這反應,放心了,就比了個手,引章高興得落淚,“好事兒,真替你們開心。”
蘇氏跟曹宗麟成親多年,遲遲沒能懷上孩子,曹宗麟對孩子沒那么大的執念,他身世凄苦,親人緣薄,又在陰氣重的大理寺辦差,這樣想理所當然,蘇氏心底卻悄悄盼著,但年輕時在青樓被狼虎藥敗壞了身子,失望過幾回,執念慢慢也就淡了,沒想到一來南境,立馬有了。
引章說,“掐算日子,是你們在路上懷的,整日車馬奔波,也沒聽見這孩子鬧過脾氣,以后定是個干大事的,我要當孩子干娘,蘇姐姐可不許給別人了。”
“除了你,我可沒其他貼心姐妹。”蘇氏點她額頭,引章含笑躲了過去,卻又臉色一變,咬著唇身子隱隱顫抖,臉也比之前紅許多,蘇氏嚇了一跳,忙道,“怎么了,小章兒,你可別嚇你姐姐。”
引章咬著唇,細細的抽氣,“剛才動了一下,底下漲,漲的慌。”
她又不說話了,緊抿唇,一片紅從臉蔓延到身子,玉桃劇顫,甩出奶波來,濺落在蘇氏臉上,不油睜大眼,紅了臉,眼睜睜看著引章身子泛起潮顫,被底下又濕了一團。
二人身上纏著曖昧迷離的氣息,蘇氏撩開引章臉上的情絲,見她香汗淋漓,眼波流轉,嫵媚極了,而自己胸口也濕了一大片,臉上,唇角也有,淡淡的奶香味,就往她奶子上捏了一把,輕笑道,“你這里這般大,王爺給你揉的?”
引章嗔她一眼,語氣里帶著一股怨,“他不舍得,是金陵那位,床事上兇猛,趁我意識不明時一日日喂藥,才把我養這么大。”
蘇氏對那天晚上記憶猶新,本來引章藏在自家府上,沒人知道,就等外面人眼懈怠,再偷偷把人送出去,等梁王回來,有他的鐵腕柔情,陸演縱使有再多不甘,也只得忍著,哪知道當天晚上就被他看出來,甚至驚動兵馬司,直接把整個府邸圍堵上來,明明臉上還是溫和的笑容,眼里卻不見一絲笑意,森森的冷意令她至今膽寒。
尤其得知引章被他一直囚禁在府上,更是后背發涼。
遇上這樣的人,前輩子是造了多大的孽。
“那你身子?”蘇氏猶疑道。
“沒事的,”引章低聲道,臉上露出嘲諷,“他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蘇氏看著她,低聲問了一句,“你可還恨著他?”
引章沉默下來。
蘇氏卻不再問下去,伸手撫她柔軟的情絲,“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引章說道,“我這么大這么軟的奶子,這輩子只給梁衍捏,他這輩子是休想了。”蘇氏被她這話噎了一下,正哭笑不得,引章又湊過來,悄聲兒問,“現在姐姐有了身孕,曹大哥可還纏得緊?”
蘇氏掩嘴,臉蛋紅撲撲的,這種神情不言而喻,當年他們二人在妓院相依為命,周圍盡是聲色淫靡,他們卻恪守禮教,從不越過雷池半步,后來曹宗麟求娶蘇氏過門,引章跟梁衍這對小夫妻常來串門玩,私下里引章跟蘇氏說體幾話,屋里男女媾和的氣息長久不散。
蘇氏還打開柜子給她看一排的春具,送了好幾本避火圖,后來被梁衍一一拿來實踐,幾乎累斷了她的腰。
天色落黑,麗娘看見主子爺一個人回來了,往正屋那邊比劃姿勢。
梁衍知道了,讓她退下。
沒有驚動任何人,無聲走到正屋敞開的窗前,里頭床幃垂著,身影綽約,兩個曼妙的人疊著手臂,臉挨著臉睡一塊。
床幃被掀開來,男人有力的臂膀伸進來,連人帶錦被一同抱起來,裹在懷里正要抱出去——
被里的美人醒了,睜開一雙濕漉漉的杏眼。
引章剛醒來,睡眼惺忪,還沒瞧清楚抱著她的人,唇上就軟軟的貼上了男人的薄唇,垂在腳踝處的裙擺被他緩緩撩起來,大手探進濕漉漉的綢褲,觸到脹熱的玉勢,指尖輕刮了一下交界處的陰唇。
引章忍不住顫栗,楚腰衛鬢,杏眼間水光盈盈,欲要人憐愛的動情,摟緊他的脖子,低呼:“不要,不要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