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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娘的屁!“那脫脫不花本來就已經停止掙扎了,聽到這里又劇烈的掙扎起來,那三人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膝彎關節,方才按得住。
“俺是黃金家族的血脈,是成吉思汗鐵木真的子孫,不是什么放羊的窮漢!“
“放開他!“劉成突然下令道,杜固有些疑惑的看了劉成一眼,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后方才做了個手勢,那三人趕忙松開了脫脫不花,這蒙古漢子氣喘吁吁的站起身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劉成。
“據我所知鐵木真挖過草根,抓過老鼠,還當過偷馬賊,沒錯吧!“
“嗯!“脫脫不花點了點頭:”不過那是他窮苦困乏的時候,他后來成為了全蒙古人的大汗,青天之下的土地都成為了他的草場!“
“那你祖上是不是放羊的窮漢有啥關系?鐵木真都放過羊,莫非你祖上比鐵木真還要高貴?杜固他又沒有說你一輩子都是放羊的窮漢!“
“可是,可是——”脫脫不花被劉成的反駁弄得語塞了,他的臉色漲的通紅,但又找不到言辭反駁。
“好吧,不提這個了,你說說看為啥不愿意讓我當將主?”
“俺剛才說過了,你這廝細皮嫩肉的,在你手下肯定要吃敗仗!”脫脫不花氣哼哼的答道。
“那我問你,這次是誰打輸了,誰打贏了?”
“你贏了,不過這是僥幸,換個地方換個時間,贏得肯定是我們!”天亮后脫脫不花他就看到了那天晚上打敗他們的不過是一群村民,因此他輸的頗不服氣。
“哈哈哈!”劉成突然大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話語,倒是將脫脫不花弄得有些糊涂了,他有點惱羞成怒的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劉成冷笑道:“我問你假如我抽你一鞭子,你幾天能好?”
“哼,一鞭子有啥,那不過是撓癢癢!”
“嗯,我要是讓他們把你的脖子砍斷,你還能活過來嗎?“
“當然是活不過來了!“
“既然如此,那天我打敗了你們,人死了,武器和盔甲也被我奪走了,你憑什么要求再來一次?札木合被鐵木真打敗,他有要求重新再來嗎?你說出這種話來,還能活到今天也是奇怪了。
“
劉成的反駁如同一桶冰水潑在脫脫不花頭上,札木合和鐵木真兩人少年時便結為安答(蒙古語中的兄弟),后因為爭奪大汗之位而反目成仇,札木合最后戰敗被俘,當鐵木真準備饒恕他時,札木合拒絕了寬恕,而是要求不見血的死,最后被放在羊毛毯下用馬匹踐踏而死。這個故事在草原上可以說是婦孺皆知,脫脫不花也不例外。劉成的意思很明白:戰爭不是游戲,不是體育比賽,是沒有再來的機會的。如果脫脫不花沒有這種覺悟,還是不要上戰場的好。
“您說的是,說出這等話來是我太蠢了。”脫脫不花跪倒在地:“馬兒跟著頭馬,牧人跟著首領,俺脫脫不花一定會成為您忠實的獵狗,撕碎您仇敵的胸膛,將其心呈送到您的面前。”
“好好!”劉成雖然聽不太懂脫脫不花最后面那段半是吟唱半是朗誦的效忠詞,但大概的意思還是知道的,他上前一步將其扶了起來:“脫脫不花,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時間過得很快,劉成適應穿越后的生活的速度連他自己都有些吃驚,粗糲的飯食、寬大的衣服、不那么合腳的鞋子,總是夾雜著糞便和青草氣息的茅廁,這些都沒有成為不可逾越的障礙。不過他的大部分時間和精力都花在和手下那幾個老兵痞學習怎么使用武器和騎馬上。讓杜固和脫脫不花非常驚訝的是,雖然劉成在一些非常基礎的常識比如刀劍的握法,上馬的基礎姿勢上表現的驚人的無知,但在有些方面卻知道的得很多,尤其是鳥銃的使用上,在打了十來次后,劉成就已經可以很熟練的擊中七十米外的草人了,這在明軍中已經是非常出色的水平了。像絕大多數當時底層社會的人一樣,杜固和脫脫不花很省力的將這一切歸結為“天意”。
“zippo打火機一個,一元硬幣五枚、硬皮筆記本一個、水性筆一只(無筆帽)——”
房間里劉成一邊念叨著一邊小心翼翼清點那些穿越時穿衣服、鞋子以及隨身攜帶的其他雜七雜八的小玩意,這些東西都被整理收存了起來。劉成很清楚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小玩意都比等量的黃金要珍貴,因為哪怕是在最幸運的情況下,在有生之年里他也不太可能在復制出同樣的東西了。
“劉先生在不?”門外傳來敲門聲,是于何的聲音,劉成趕忙將清理到一半的物件全部藏起來,然后應道:“在,于老先生嗎,進來吧!”
于何推門進來,從懷中取出小包裹放在桌子上,笑道:“劉先生,事情都辦好了,都在這里,您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對的。“作者的話:討論區有讀者說情節發展的太快了,我也想要起承轉合慢慢來,問題是網文的讀者恐怕沒啥好耐心,所以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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