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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我掌握了空間法則、創造法則和力量法則,昊天掌握時間法則、毀滅法則和鏡像法則,而女媧掌握的則是生命法則,我們共同為這個星域努力,創建了一個如此美好的世界。”
盤古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夏行秋的回憶。
“可惜,好景不長,昊天居心不良,總想著獨裁星域,奴御眾生。先后施用陰謀使我與女媧法力耗盡,肉身崩潰,元神散落,無人再能與之抗衡制約,實現他星域之主的欲望。”
“如今我雖然不能感應到他的蹤跡,但渾沌珠乃整個星域的渾沌之氣凝結而成。渾沌成珠,則星域荒蕪,想來他現在的日子也是不好過的,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唉,世界早已不是我的世界,也不會是昊天的,它是蒼生的世界,終究是會還給蒼生的。”
盤古的聲音更加滄桑悲涼,沉重的嘆息將夏行秋的靈魂震得飄搖欲墜。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猶如隨風入夜,潤物無聲。你既然得到了渾沌珠,乃是自然的選擇,當遵自然法則,維持其隱性秩序,莫要禍亂蒼生為好!。”
“我這一絲元神已經消散太多,失去了很多的記憶,如今也是使命完成的時候了。稍后我會將元神中的自主意識驅除干凈,將剩余的元神力量融入你的靈魂,你將會從中獲知保留其中的記憶,并融煉剩余能量。”
“當然,這一絲元神并不是你能一次性融合的,它會隨著你自己神魂力量的增強而逐漸加快融合,從而得到更強的神魂力量。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我的肉身早已崩潰消散,所以對你的肉身力量無能為力,只能靠你自己慢慢積累。或許以后你還會遇見我其他散落的元神,還有什么不了解的,你到時可以問問他。”
“你還在想著那渡劫之蟒嗎?唉,人界沒落如斯,竟然連一頭渡劫之蟒都無人能夠對付。我已幫你把那化蛟蟒解決了,并把它的尸身也送進了渾沌珠,它的血肉對提高你的肉身強度有些幫助。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吧。”
“跟你一起的道士在我醒來之前就已魂歸天外,我不知道你們是何關系,所以把她的尸身也送進了渾沌珠,你自己看著辦吧。”
“最后有一句話,你要記住:渾沌珠,分靈濁;渾沌藏,眾神亡。天雖荒,地不老;歸神位,辨陰陽。靈隱日,法不全。靈回返,天地合。”
盤古說完這些話,開始時出現的那一圈耀眼光環已經貼近夏行秋,甫一接觸便直接沒入夏行秋腦內。一種爆炸的感覺隨之襲來,夏行秋清楚地感知到識海中一陣劇烈的收縮,收縮,然后轟然膨脹。
整個識海猶如遭遇狂風暴雨,不斷地折疊翻滾,那識海壁障快速的跳動著,時而折疊,時而延伸,仿若下一息就要支撐不住爆裂而開。那一排排皺褶瞬間被打亂,在融合了光團后又重新排列。
一陣陣暈眩,讓人支持不住想要昏迷過去,但更為折磨的是,沒完沒了的疼痛就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重重疊疊反復沖擊,每一次欲要昏迷時,痛徹心扉的感覺又讓你顫栗不止。
夏行秋咬緊牙關,絲絲鮮血順著牙縫滲透而出,豆大的汗珠從頭到腳密密麻麻滲出滴落,甚至眼睛、鼻子、耳朵都已開始有鮮血滲透而出。刺疼每一刻都在延續,夏行秋雙手按著腦袋,指甲深深地印入頭皮,恨不得將頭發一根一根生扯下來。
夏行秋此刻才真正體會到什么是折磨,對比起來,原來那三道考驗不過只是讓人郁悶煩躁,現在的融合才是真正的靈魂煎熬,說它是刀山油鍋也不為過。
刺疼是強烈的,但融合卻非常緩慢。夏行秋根本無法估算究竟過了多長時間,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漸漸模糊,最終連靈魂也昏迷過去,乃至無所知覺。